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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琵琶行 BY sa16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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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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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3 18:08: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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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3 18:09:06 | 显示全部楼层
琵琶行 (序章)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白居易《琵琶行》——



    昏暗的夜里,江边闪烁着一丝光芒。

    「呵呵,菊丸要好好练武噢!」不二周助笑着向小船上的友人,道别。「不要再输给我搂!」

「哼,下次菊丸大人一定会赢的!」菊丸像无尾熊一样像挂在自家鸡蛋头褓母身上,向不二露出灿烂的微笑。「不二要快点好起来噢!」

    「英二……。唉,不二,你的伤要注意一点呀……不然(以下200字省略)」大猫的褓姆反锁说着注意夹杂着抱怨,无力的反抗着自家恋人不安分的双手,一脸担心的对着江边一脸笑容,脸色却有苍白的不二周助叮咛。

「是、是、是,知道了。」不二无奈的微笑。

      直到远行的小船消失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船上——

    「大石……不二他真的忘了小不点了呀?」菊丸英二依畏在大石怀中,边玩着小熊大五郎,再次问了这他不知问了多少人、多少遍的问题。

    忆即当时——

    手冢部长搀扶着与自己身上相同浑身浴血,但早已陷入深层昏迷的不二周助踏听堂时——

      「不二?!」

      「不二学长?!」

      「嘶?!」

所有人吃惊的看着昏迷的不二周助背部上的伤口,倒抽了口气。

      「手冢……不二这是……?」龙崎教练看着鲜红色的血染红了铺在木制地板上的白色踏垫,愣愣的问道。虽然看过不二身上有过许多擦伤但未曾见过那深可见骨的刀口出现在不二身上。

      「……」手冢国光垂下头,发丝覆盖住那自责色的双眸,紧握着双手,指甲陷入皮肤之中,一行鲜血从指缝中滴落在地上。

      「……我知道了。干,你快帮不二、手冢疗伤吧!」龙崎默默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命令站在一旁的下干。不二是为了保护手冢而受伤了。

      「是……」干与手冢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陷入昏迷的不二周助消失在长廊之中。



      江湖也许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活下来一定都会带着伤口,不关是身上的伤痛亦或是——心理上的疮疤。



—不二周助房门前—

      「干……不二他……」

「师傅……」

「……」

      「……」看着欲言又止的桃城、海棠,手冢、龙崎看向一旁的干问到:「干,不二的状况如何?」

      「命是救回来了,但……」干低下头缓缓说道:「你们还是自己进去看吧……」

      「……」



      「小不点?谁呀?」不二周助疑惑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虽然有些干涩、但却蛮有精神的。

      「咦、咦咦?!大石,不二怎么会忘记小不点呢?!」

「不二,你……」伴随着激动的疑问声及椅子倒地的声音传出。两人的心又沉重了几分。

      「师傅,进去吧。」手冢淡淡的声线,微微的颤抖了。

      「师傅、手冢!」不二周助看到手冢跟随着和龙崎进入自己房间中,冲着一脸一担心的龙崎露出招牌微笑。尚未恢复气色的脸颊,让不二周助略显憔悴。

「教练、手冢,这……」大石担心的问着两人。

「不二,你真的不记得小不点了吗?」菊丸不死心得又扑向不二周助床边追问。

「英二!」大石满脸黑线,拉住自家的大猫!「不二身体还没恢复,妮不要动不动就扑上去……」

「干,这是……」手冢问到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干。

「出去说吧……」干看了一眼床上不二,带头走出去。

「头部受到重击?」
   
「是的!」干手上执着一本册子说道。

「那为什么会失去越前的记忆?」龙崎头痛的问着。

      「这……我不清楚。」

回忆结束——

      「呜、呜,小不点真可怜。」菊丸英二抱着小熊大五郎有些抽咽。「是不是呀,大五郎。」

      「英二你,唉……」大石满脸黑线外加无奈的摇头,然后缓缓用深沉的语气说道:「就算不二失去记忆,他们两依旧会在一起的。」深邃的目光宁视着倒映在江上一抹残破的明月。

「咦?」

江上的雾气又浓了一些。



琵琶行(一章)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白居易《琵琶行》——



      — —江边——

      “哈—啾—”一股寒意让只穿着一件单浅蓝色长袍的不二周助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喷嚏。呜呼,好冷,赶快道场吧!

      一阵优雅的旋律,随着寒冷的风传入耳中。好凄凉……不二周助停下脚步仔细聆听。

      “奇怪,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在奏乐呀?”不二周助环顾了垄罩于夜幕和薄雾中的四周,看到了一个摇晃的黄色光影。不二不解的搔了搔头,但过大的动作牵扯到腹部上尚未愈合的伤口。扭曲的五官显现出不二周助的疼痛。痛呀!

      黄色的光影越靠越近。原来是烛光呀……

      “没事吧?”一道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凝脂般白皙的皮肤,墨绿色的头发下藏着一双琥珀色如猫般漂亮的大眼。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位漂亮的——男孩?!白皙的手中抱着一只精美的琵琶,想必刚才那一曲是他演奏的吧!不二周助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美「男子」,不,说男子或许太年长了一点,应该是「男孩」吧?

“怎么了?”男孩皱眉问到,到声音却如此的冷漠。

      “没事的……”疼痛感让不二周助收回游移在男子脸上的目光,免强的迁出一个微笑,但一颗如龙眼般大小的冷汗,顺着脸庞滑落。

      “……”男子不语,好看的眉头皱起,夹在眉头中的却是深不可测的忧伤。这个笨蛋……

      “我……痛!”不二周助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孩皱起眉头正想说些什么时,一种如烈火烙肤的痛让刚站起来还摇摇欲坠的不二周助的身子,向前一顷。

      “小心!”男孩看到这一幕,赶紧向前扶住不二周助。手中的精美琵琶顺势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想不到这么娇小的男孩有这么大的力气,想必是习武之人。

碰——琴身支离破碎。

      “……”不二周助的重心完全落在男孩的身上,一股清幽的奶香传入鼻腔中,那是一种熟悉、怀念的味道。熟悉?!不二周助愣愣的想着。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他应该我没见过……呃,又好像有映象?是谁呢?

      “小心点。”男孩扶着不二周助,淡然的语调中,却又夹杂着浓浓的担心。

      “对不起。”不二周助大脑尚未运转过来的,男孩的生硬打断了不二周助的的思考。目光落在地上支离破碎的琵琶上,有些不忍心的说着。

      “没差,这把并不是最重要的。”男子目光快速的扫过躺在地上的琴身,云淡风轻的解释,口气淡的彷佛崩坏的那把琴,事不关己。

      “龙马少爷,不二少爷他……”一旁提着灯,有些娇小、扎着麻花辫女孩子只着不二周助的背部,提醒者唤名龙马的男孩。原来他叫龙马呀?不二周助想道。

      “嗯?”越前龙马看到不二周助外衣上的一朵朵鲜红色的「小花」,不,更该说「血渍」。好看的眉头再次打成一朵麻花。

而一旁的不二周助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提灯的女孩问道:“等、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没、没为什么呀。”女孩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樱乃,扶他回去。”越前龙马对着提灯的女孩下令。

      “是的,龙马少爷。”被唤樱乃的女孩,恭敬的向越前龙马行了一个礼之后,变小心翼翼搀扶着不二周助,缓缓的跟在越前龙马的后面。

      “痛!”

      “樱乃,小心点。”



“是的,少爷。”

       “咦?等、等等,要去哪?”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冷风中,琵琶的琴弦迎风而起。



——越前宅——

       简单、朴素房间中,山本武倚在柔软的枕头上,看着越前龙马干练的包扎动作。

       “别盯着我看。”持续着手中的动作,越前龙马冰冷的说道。

       “嘛,龙马小朋友什么事都会,很厉害噢!”不二周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要叫我龙马,我跟你没这么熟。还有我已经不小了。”越前龙马不悦。白痴,不过就一个包扎而已。手中的力道,不自觉的增加一分。

       “痛。”不二周助吃痛惊呼。

       “阿……抱歉。”越前龙马望着那张脸庞居然有一丝闪神,意识到自己失态,越前龙马快速的低下头,淡淡的说:「先休息吧,樱乃去联络你家人。等会会送药过来。」

       “谢谢你,龙马。”看着背部上被细心缠绕着的伤口,不二周助微笑向越前龙马道谢。

       “……不要叫我龙马。”越前龙马有些不悦的神色,但口气异于脸色。

“不然,要叫什么?小猫吗?”不二周助露出腹黑的笑容。不知不觉想到英二说的那个绰号呢,跟小小的龙马还满搭的。“小不点也不错。”

“不二周助,你给我适可而止。”越前龙马接近暴走边缘。“我叫越前龙马,叫我越前!”说完碰的一声甩门出去了。


       “……越前龙马……”不二周助轻轻的念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看着四周环境如此熟悉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们曾经相识吗?不然这一切为什么会如此熟悉?

       “你这笨蛋……”越前龙马倚在门上,痛苦的说着,心彷佛被刀划过一般疼痛。



琵琶行(二章)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谈,说尽心中无限事。
                                             ——白居易《琵琶行》——


——越前宅——

       夜里,月明星稀。不二周助倚着窗望着冷清的月夜。“是月亮的光芒遮掩住星光的耀眼吧!”

       一阵凄美的旋律在耳畔响起。“霓裳羽衣曲“?为什么龙马弹奏起来会如此凄凉?”不二周助皱起眉头,静静的聆听每一个旋律。

     ——其鸣鸣然,如怨、如泣、如慕、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1——   

       披上一旁越前特意请樱乃置于一旁的披肩。

嘎啦——纸门小心翼翼的被不二周助拉开。彷佛怕惊扰到着宁静的夜晚,不二周助使出轻功,依循着琴声,寻找着演奏者——越前龙马。

       清幽长廊上。不二周助抱着一把浅蓝素面琵琶,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琴面。冷清的月光洒在越前龙马略显苍白的脸上,半敛下的眼帘下压抑着深刻的忧伤。

       不二周助在离越前龙马不远处停下脚步,如海般深沉的蓝色双眸愣愣的看着越前龙马手中的那只琵琶。模糊的记忆一闪而过——

       「呐!龙马,这送你。」
       「……琵琶?」
       「恩,这是最适合你的乐器!」——

       「你在干吗?」一个声音打断了不二周助的记忆。越前有些不悦的看着不远处的不二。

       「啊?」不二周助有些恍神。刚才那些记忆是……?

       「……白痴。」越前龙马将视线转向庭院风景。月光下,一片片枫叶在飒飒的秋风中飞舞、旋转、落下。

       「琴声……好忧伤。」不二站在一旁低语,不希望越前听到似的。

       「……」坐在一旁的越前轻轻颤抖。不知是秋风的寒冷亦是那句不二的低语。

       不二周助见状,将披在肩上的披肩盖在越前身上。

       「那间房间的主人呢?」在一片寂静中,不二周助缓缓开口。

       「!」越前龙马琥珀色的双眼瞪大,但又快速的敛下。不就是你吗?

「……他尚未归来。」越前沉默了许久,然后用一种压抑悲伤的语气说着。

       「那……你没去找他?」不二周助有些吃惊。

       越前龙马看了不二周助一眼后,闭上眼,轻轻的吟咏:「身非形影,何得动而辄俱,体非比目,何得同而不离。于是咏萱草之喻,以消两家之思,割今者之恨,以待将来之欢。*2」

       「你忘不了他……」不二语调有些凄凉的问道。

       「人情同于怀人兮,岂穷达而异心。」越前龙马淡淡的一笑。

       「……」不二愣愣的看着越前那抹淡淡的微笑。一种谜样的情愫涌上心头。好想紧紧的抱紧他,行动比思绪更快。

       「你,很痛苦吧……」一股力量,让越前撞上一个温暖的胸膛。一股令他思念的香气传入鼻腔中,满腹的思念涌上心头。白皙的双手紧抓着不二的衣裳,将头埋在温暖的胸膛,一行晶莹的水滑落,但就唯独那行思念的清泪。

不二紧紧抱着有些失温的越前,轻轻的安抚着有些颤抖的他。
       许久。月光下,两人紧紧相依,越前靠着不二熟睡。不二望着熟睡的越前,轻轻的吻了一下越前的额头,带着淡淡的微笑入睡。
离两人不远处的樱乃,手中抱着一条毛毯,带着轻柔的微笑走过去,将毛毯披在熟睡的两人身上,轻轻道:「愿有两人有个好梦。」后,轻轻离去。

   

补:
*1:琴声,向怨恨、像爱慕、像啜泣、像低诉;余音缭绕悠扬,向一缕细丝般久久不断。
*2:夫妻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无法如形影或比目鱼般始终相依不离。于是我吟咏《诗经》卫风伯兮,希望如同诗中女主角得到忘忧草,消除相思之苦,抛开今日离别的憾恨,而等待将来的欢聚。
*3:怀念人是人之常情呀!怎么会因为失意而变心呢?
           原句:人情同于怀土兮,岂穷达而异心。



琵琶行(三章)
       风吹海棠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尝。*1
                                         ——李白《金陵酒肆留别》——

     刷啦——

       “臭老头,我回来了。”越前拉开自家客栈大门,冷漠的说道。浅玥客栈,越前南次郎自江湖引退后开始经营这间客栈,其中老婆伦子又以其歌舞妓而声名远播。

       “小子没死呀!”越前南次郎瞄了不二一眼,大剌剌的说道。

       “没事,小命还在。谢谢伯父的关心了。”不二依旧篡着招牌的笑容礼貌的说道。
       “啧!臭老头,找我回来干麻?”越前走进自家酒馆大门,不悦的问。

       “唉呀,龙马你回来了呀?”伦子缓缓的走出来,脸上戴着亲切的微笑。“周助也是。”

       “母亲,我回来了。”比起对南次郎的态度,好多了。
   
       “伯母好。”不二恭敬的向伦子问好,彷佛没注意到伦子的称呼。

       “龙马,今天麻烦你了。”伦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呃,什么?”越前有些疑惑的转向母亲。

       “今天你妈不舒服,由你来表演。”越前南次郎毫不在意的涛耳朵,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带子“这件很搭你的,小子。哈哈哈哈哈。”顺势便将衣服丢向越前,一件深绿色绣着嫩黄色花朵的衣服出现在越前眼前。

       “南次郎!”伦子有些不悦得看着他的作为,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母亲,潇湘阁的密竹后有东西,您可以去看一看。”越前握住那件裙子,转身对母亲说道。“还有您先去休息吧,母亲。这由我来撑场。”

       “亲爱的,这次又是什么呀?”伦子转向南次郎,虽然脸上挂着微笑,四周却垄罩着魔鬼般黑色的磁场。

       “阿、阿阿,痛,伦子轻一点,臭小子你给我站住……阿、阿、阿,我错了…不要呀,伦子。”

       “呵呵,龙马一家人真好玩。”看到南次郎神哭鬼嚎的样子,不二轻笑。

       “啧,色老头一个。”越前脸色不悦的转头准备去更衣。

       “等等,龙马,还有多的衣服?”

       “你要干吗?”越前不解的转头。

       “阿、阿阿,痛……这里有一件。”越前南次郎再鬼嚎之中又不知从哪里出一件年蓝色的衣服。

       “南次郎……?”

       “不是,真的不是给小云穿的!”

       “恩……小云是谁呀?”

       “阿阿,不是……”(以下省略。)

       “老爷、夫人,时间差不多了……”绑着马尾的朋香从后台跑出来。“龙马少爷回来啦?不二少爷好”

       “朋香、樱乃帮忙更衣。”越前冷淡的下令,转身前往更衣室。

       “等等。”不二露出灿烂的微笑叫住越前。“龙马由我来更衣吧。”便称着三人呆愣的时候,一把把越前拉走了。

       “喂、你给我放手,不二周助!”


       碰——

朋香、樱乃愣愣得看着不二关上更衣室的门,做不出任何反应。错觉吗?刚才好像有很浓的醋味,可是不二少爷不是失去记亿了吗?
       “喂、喂!你给我住手!你手放哪里呀?”

       “阿、阿,你给我住手!”
……

       十分钟过后,更衣室的门开启,映入眼帘的两人是可谓——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花容月貌、如花似玉、冰肌玉骨、出水芙蓉、千娇百媚的——美女(?!),噢不!应该是男子!!



*1原句: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尝。为了符合秋天的季节将柳花改成海棠花。



琵琶行(四章)
       轻拢慢捻抹复挑,先为霓裳后绿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白居易《琵琶行》——
       裹着深绿色的长袍,称脱出越前龙马白皙的皮肤。浅绿的长纱覆盖在深色的长袍上。墨绿色的长发,随意的盘了你来,几缕调皮的发丝落在画了淡妆的脸上。除了那近乎冷淡的表情,其它装扮可说是可圈可点。
       身后的不二,合身的衣服,称托出他那美好的身材,虽然说是习武之人,但却没有那阳刚之气,栗色的长发被细心的簪了起来;虽然没上而一点脂粉,只是轻轻的勾起唇角,就如同沐浴在春天的梨花源中。
       门外的人,除南次郎外,无一不惊叹两人绝世的容貌,甚至有些忌妒。

       “好了,上场去吧!”伦子浅浅一笑。轻轻拍了两人的肩膀,示意上场。“朋香、樱乃也去忙吧!”

       “好。”
       “是。”

   
大厅——  
       “新的艺妓?”

       “好漂亮!”

只要两人经过的地方,都引起不小的惊叹。上未到台上,两人四周都以布满绫罗绸缎及精美镶着金、玉的云篦。
       台上——  
       不二、越前各自拿起自个擅长的乐器。默契的对看一眼之后,两人的手同时轻轻的拨弦,一曲优美的曲子在大厅中流淌。没合奏过的两人,合奏起来却如此契合。
       安静的大厅,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那恍若水晶般清澈透明的曲调在大厅中流转,如同跳跃在树上的水滴、细细的雨丝,古典式的凉亭中,舞妓提取裙摆,随着大自然的合奏翩翩起五。所有人屏气凝神的听着台上演奏的两人,静的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听的到。
       一曲完毕,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向观众行礼。
台下静了几秒后,哗——的一声,整座酒馆抱起如雷般的掌声及欢呼声。不一会儿酒馆中又多了更多精美的布匹及饰品。
       越前与不二双双走下台,向客人敬酒,朋香、樱乃端着盘子静静的跟着两人走在后面。

        
       “呜哇!小心!”一旁抢着敬酒的的客人,不小心撞到不二身后端着热茶的朋香。

       “少爷!朋香!”

       “小心!周助!”

       一抹身影抱住刚未反映过来的不二。



琵琶行(五)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苏轼《水调歌头》——
       “少爷!朋香!”

       “小心!周助!”

       一抹身影抱住刚未反映过来的不二。

       哗——滚烫的茶水,翻倒在龙马的背上。

“少爷!”
       “龙马!没事吧!”不二反身抱住越前,着急的问。

       “……没事……”不二怀中的龙马,脸色有些苍白。该死的好像扭到脚了!

       “……”不二注意到越前的脚上有些红肿、轻微的颤抖。不悦的皱眉,正想起身说些什么的时候,袖口的轻轻被挹住。龙马轻轻的摇头,示意不二不要惊动客人。
       “龙马!”伦子听到听堂中有些翻闹,缓步走出来。

       “母亲,没事的。”龙马看着心疼的轮子安慰。“我先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着越前要起身,不二腾空抱起越前,并且说道“我先抱他去休息吧!”
   
       “等等,不二周助你做什么!放我下来!”越前不悦的扭动。

       “刚才是谁这摩着急的救周、助,不回报怎行呢?”不二在越前耳边底语“……还有如果你脚可以动的话就试试看。”

       “……哼!”越前原本白皙的脸上,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不悦的偏向一旁。

—潇湘馆—

       雅致的房间中,弥漫着一骨气呛鼻檀香,越前不悦得皱眉。该死的臭老头,又带什么女人进来这里。
       “怎么了?”不二看着越前皱起眉头担心的问。

       “没什么。”

       “……”不二轻轻的将越前置于上,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一件纯白的衣服递了过去“先更衣吧!我去帮你准备药草。窗户我些先帮你开启来,檀香的味道会但一些的。”说着不二转身出门了。

       越前有些吃惊的看着手中的衣裳,但瞬间敛好情绪。这本身就是我的房间,衣服本上只有我的……而他,也没有我的记忆……

       “越前好了吗?”不二问道,并没有等越前回应他就走了进来。

       “你干麻呀!我还没换好衣服!”正准备穿上上衣时,不二恰巧走了进来。
         
       “等等,你的背!不要动,我先帮你上药!”不二压住龙马欲穿上衣服的手,并且轻轻抚着被茶水烫到有些红肿地方说到“很痛吧……”

       “不会……,等等!你做甚么?!”有些灼热的地方,一股冰冰软软的触感抚上,瞬间越前的再次红霞满布。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不二轻轻的吻上越前烫伤处,原本如玉般白皙的背,透了出一层粉红。不二清清说道“我来帮你上药。”

       不二轻柔的为越前上药,如同呵护娃娃般的温柔,为了怕越前疼,还轻轻的吹着气。时间彷佛定格在此,四十五度角的阳光,透着纸窗,柔和的打在两个人的身上,熏风透过小空隙,轻轻的吹起两人的衣角。如诗如画的画面,让人不忍ˋ心打破,门外的朋香、樱乃相视一笑,静静的离开。

       当不二将越前的脚踝包扎好后,抬起头来,对上一双琥珀色的双眼,在阳光下并射出异样的光芒。越前呆愣愣的看着不二如海般深邃的双眼,不知过了多久越前收回流连在不二脸上的视线,最后勾起一唇脚,如同新月般,淡淡的、宁静的。最后越前轻轻靠在不二的怀中眯起猫眼,呢喃“好累,不要吵我……”

       “要躺下来吗?”不二轻笑。

       “不要……”越前换了一方向,窝在不二的怀中,闭上眼睛。

       “……”不二看着越前睡去,轻轻的为龙马盖上薄被,柔柔的ㄧ笑。最后阖眼。




琵琶行(六)

      越前龙马每日例行公事,帮忙家务(乖小孩?!)、练武(毛主席曾说过:好好努力、天天向上?!)、照顾不二周助(这根本是出於逼迫?!)
不二周助每日例行公事,休息(人家还负伤中,怎么能叫人家练武呢!)、看书(人闲嘛!)、欺压越前(阿阿阿,小猫真的很可爱耶!)

――不二宅――
   
      实木的长廊,透著淡淡的薰香。几幅挂轴,随意的挂在墙上,走廊尽头,木制的柜子上,摆上的一刚插好的花朵、除了一旁的仙人掌外,虽然说完全无整体性可言,但乱中却散发出一种雅致感。
      越前停在一扇画著山水画拉门前,门缝透出一丝阳光打在越前面无表情的脸上,伫足一会儿,正当越前举步想走人时,纸门打开了。

      “龙马,怎么不进来?又想走人啦?”不二轻笑的拉住欲走人的越前。“你想违约?”

      “有人在,不是吗?”越前不著痕迹的离开不二的怀抱,指著房内的一人。
   
      “噢,手冢,这是龙马,越前龙马。”不二又拉住越前的手,一把拽进房中。不大的方形空间中,指放置了一张乌木制的桌子、几张深褐色绣著菊花的椅垫而已。桌前,被唤作手冢的人,回过头来,十五度角的阳光,打在金带点褐色的头发上,椭圆形的镜框下,略显白皙的的肤色,好看的嘴一张一阖,淡淡的声线道“手冢国光,请多多指教。”

      “越前龙马。”越前简单的介绍后,坐在手冢的前方。

      “唉、唉,好冷呢。”不二周助依旧是带著如春风般的微笑(去除那副黑的成分的话……)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

      “……”手冢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呷了一口茶,装做没听到。

      “不二周助,你给我闭嘴。”越前瞪了一眼不二,便将药膏从怀中取出,便道“过来,上药。”

      “呜,不要,龙马上药很痛呢!”不二双眼含泪,一副梨花带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悄悄上扬的嘴角。

      “……”越前瞪了一眼不二,便使出一层的功夫,将药膏扔向不二的脸上。“自己擦。”

      “呜,龙马,你虐待我!!”不二接下药膏,轻轻揉揉自己被打的生痛的额头。

      手冢、越前两人面度这死皮赖脸的黑熊选择无视。一人继续喝茶、一人看著院落发呆。
  
      “龙马、龙马,我错了嘛!帮我擦药。”看著不理他两人,不二缠上越前,一把将越前拥入怀中。

      “……不二周助,你给我放手!”越前死命的反抗,虽然说是习武之人,淡就体格优势,不二还是略胜越前一筹。

      “……”不知道不二在越前耳边底语些什么,越前脸腾起了薄薄的红晕,后无奈的吼到“我知道了啦!放手!药拿来!”

      “呵呵。”不二递上药膏。

      置於一旁的手冢,脸不偏、眼不斜的继续喝茶。毕竟,眼不见为净嘛!

      越前为不二褪下衣服,昨天换过的纱布上,上面还是有些凝固的血渍。越前一愣,随后不悦的皱眉并歛下眼帘,并动手换下纱布,腹部上的刀痕,有些尚未密合、渗出了一些血丝,越前轻轻的用温水擦拭伤口上的血迹后,轻轻的将药涂上去,最后在换上干净的纱布,动作流利,不像是闭著眼睛再做的事情。



      “好了。”越前眯起眼睛打量自己包扎的伤口,最后满意的将不二的衣服拉上、打理好。
“呐,越前不用睁开眼睛就可以包扎好。如果有些伤口没上到药呢?”不二失笑的抚著越前柔顺的长发。唔,触感真好。

      “自己的事。”越前拍掉不二在他头上作乱的手,一边擦拭著自己的双手。

      “呐呐,龙马明天一起去赏枫吧?手冢也一起去吧!”不二乐呵呵的说到“现在枫园的枫叶开的好茂盛,一起去看嘛!”


      “……”
      “……”越前、手冢相视无语。

      “不说话代表同意搂!就这么订了。明天午时在枫园门口会面!”不二自己一人兴奋的说著。也不顾两人的反对,当然也没有人敢反对啦!毕竟是黑熊不二嘛!

      呵呵呵――

      隔日午时,枫园门口――

      “越前,这里。”不二远远就看到一身白袍的越前缓步走过来,丝毫不在意时间。“越前迟到了噢!”不二轻抚著越前的头说到“手冢也等很久了噢!”

      “抱歉!”虽然越前嘴上是这么说,到脸上丝毫无道歉之意。

      “不会。”

      “走吧、走吧!难得人这么少!”不二拉著两人进入园区。是说,不二少爷,您也不用使出权利把整座园林包下吧〈?!〉

      三人并肩而行,越前安静的听著不二、手冢讨论著防守的阵法,尔而在中间穿插个两句。

      虽然天空有些云层,但阳光依旧透过枫叶的缝隙,应照著三人俊美的脸庞;周围的枫叶,虽风轻轻摇晃,偶尔一两片红枫从树枝上飘落,落在三人的中央,缓缓的旋转、旋转最后落下。

      “越前君,可不可以请你……”一段路之后,手冢转向有些昏昏欲睡的越前开口。

      “我知道了!”越前不等手冢说完话,转身便离去。

      “龙马。”不二看著越前就要离去,轻声叫住越前“等等大枫树下见。”

      “……”越前顿住脚步,随后留下潇洒的被影走人。

      大枫树,枫园中最古老的数木,听说在下面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

      离开不二、手冢以后,越前漫无目的的在枫园中乱晃。

      “越前?!”前面闪过一个身影。



琵琶行(七)

      “越前?!”

      “猴子山大王!?”待越前看清楚前面的来人之后,顺口脱口而出。

      “死小鬼,告诉你多少遍不要这样叫我!”迹部不满的瞪著眼前比他矮一个头的越前。该死的小鬼,还是一样狂妄。

      “你怎么会在这里?”越前疑或的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记得这里都被不二这只黑熊包下来了,怎么还会多出这只猴子来。

      “不二邀请的。不过该死的居然放我鸽子!”迹部有些怒的回答。“等等、越前,你要去哪?”

      “买果汁。”越前边思考著不二这次到底邀约了几个人,边离去。

      太阳有些被云层遮住,看来事会下雨的样子。

      两人走在洒满了落叶的小迳上,迹部边说著最近江湖上的大小事,越前兴致缺缺得听著,不过偶尔还是对上一两句。

      “猴子山大王,你要喝什么?”越前看到不远处有间小茶馆。

      “茶类都可以。”迹部靠在枫树下,静坐休息。“红茶最好。”

      “阿。”在迹部最后一个字落下之后,就已不见越前的身影了。

      ――茶馆――

      “一杯葡萄汁、一杯红茶。”

      “抱歉,客官,今天没有红茶了!”

      “换绿茶。”

      “稍等一下!”

      越前撑著头无聊的看著茶馆主人流利的动作。

      “不二你真的……”突然旁边一阵说话声转移的越前的注意力。

      “手冢,我是认真的。”不二坚定的声音传进越前的耳中。

      “那你为什么还要?”

      “等这次之后,我会放下的,手冢。是该放手了……”

      是该放手了……是该放手了……是该放手了……越前脑中只甚下这些回音,其余的都听不下去。你是要离开我了吗?不、不是,或许是别的事、对一定是别事……


      “客官、客官?”主人拿著两杯茶唤著有些颤抖的越前。“您没事吧?需不需要休息?”

      “没事的……”越前强装冷漠,却还是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不用找钱了。”拿著两杯饮料,有些摇摇晃晃的走出茶馆。

      “客官……唉……”

      “怎么这么慢呀?”迹部有些不耐烦的看著缓慢走回来的越前。“干么!一附失魂落魄的样子呀!”迹部定眼一看,有些恍惚的越前。

      “呐,你的红茶。都给你了。”越前没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还将自己的葡萄只也给迹部,强撑起精神道“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等迹不回应,便施展轻功,腾的一下消失在枫林中。

      “……”迹部看著越前离去得身影,愣了好一会儿,洞悉力高的他便注意到茶店旁在对话的两人……


      阴霾的天空,飘下毛毛细雨,微凉的秋风,刺入皮肤内,虽然不及冬天寒风刺骨,然而飒飒的秋风中,带的冷瑟的成分,足以直达人心。灰蒙蒙的天空,越前白色的身影特别显眼。越前并没有回去浅玥客栈、自己的府邸,最后落在东湖旁。东湖,广大的湖面上,因秋风,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越前倚著一旁栖树的树干,凝视著东湖,虽然说严密的树叶多少可以为他遮点风雨,但还时有纷飞的细雨,打在越前露在衣裳外的皮肤。薰风让越前有一些颤抖,但却不及心里的恐慌、颤抖。突然升起的害怕,扩张、扩张,蔓延到全身,越前颤抖了起来……

      “好冷……”到底是生理上的冷、还是心理上的冷,不得而知……以待将来之欢……我们真的还有将来吗?

      越前缓步走向湖面,一张脸被水波蹂躏的只看的出外框,水中一点一点的漪痕到底是毛毛的细雨,还是那低清泪。

      是不是我适水性你就会回来。越前自暴自弃的欺骗自己,最后缓缓踏出舞步――清水舞,缓缓的舞动,白色的衣裳随著舞步摇晃、摇晃,四周的湖水,随著越前的舞步,泛起美丽的波纹,最后在越前身旁行成一圈、慢慢的升高、升高,最后盖过前的人影――只听得哗啦――一声,四周的水回归湖里的同时,越前的身影,也消失在湖面上……

失去意识之前,越前毕上双眼。

      “越前少爷!”湖岸上,两名心急的少女,看著越前消失的身影,著急的喊著,却没有一丝回音。“来人呀,帮帮忙!”


      “小香?小樱?”一名款款的夫人,走近良人身旁。

      “华村夫人!”

      “小龙怎么了?”看著眼前含泪的女子,华村担心的问道。

      “越前少爷………”朋香指著东湖的湖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不等华村夫人说话,身后的紫色的身影纵身一跃………又是一个不平静的水波。

      “精市!”



琵琶行(八)

      ――潇湘阁――

      越前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原本就很单薄的身体现在更显得瘦弱,他只是躺著,如同玻璃娃娃一般,静静的、静静的,毫无生气……长长的睫毛轻轻得颤抖、细细的眉毛微微的皱起,他美好的容颜就如同化不开的梦,只是不知什摩梦,困扰著他,不得而知……

      滴答――滴答――越前身旁的两名少女,日夜不休的照顾著昏睡了两天的他。静静的为他换水、擦汗、上药,也就持续了这么之久。

又不知道是多久,长长的睫毛轻轻低颤抖,如同新生的蝴蝶般,最后缓缓的张了开来。有些恍惚的双眼,定定的看著屋顶上的梁柱,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当朋香对上那双琥珀色的双眼时,开心的唤了一旁的樱乃,这时越前才回过神来。

      “龙马少爷、龙马少爷,您没事吧?”两人脸上带著疲倦,依旧掩饰不住那兴奋的神情。
樱乃匆匆的从桌上取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了上去。

      “……我昏睡了几天?”越前接下樱乃递上的温水,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有些干枯的声音,让越前自己也吓了一跳。

      “两天,少爷。您整整昏睡了两天!”朋香哽咽的说道。“那天和小樱看到您落水,却无法救您,著急的呢!经常提醒您,要去东湖旁要有小樱或我跟著才是呀……要不是、要不是……”说到最后,朋香就抽咽道说不出话来。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越前内疚的看著眼前比自己跟娇小的两名女子,脸上说不出的疲倦、担心,最后只能缓缓说上一句。

      “小龙呀!终於醒了,人家姑娘都照顾你整整两天,没休息了呢!”一头紫色的长发下,
苍白的容颜上,一双美眸含笑的幸村精市缓缓走进房内。

      “精市表哥?”越前有些惊讶的看著面前来人,好办天才反应过来“你不是去央国治病了吗?”

      “幸村少爷!”

      “刚下船,就遇著了华村夫人、两名姑娘呀!”幸村走到越前的床旁,振袖、探手抚上越前的额头。“看来是退烧了。”

      “华村夫人?”越前好不奇怪的换道。

      “唉呀,谁又在唤我了呢?”一名长发女子款款得走了进来。“我说呀,我的越前小侄子,就算想不开也不要在这种冷天跳湖呀!害的玄一郎不理小幸了呢!”

      “华村夫人,小龙退烧了!”幸村站在床边,灿烂的微笑“没办法,谁叫小龙比较重要嘛!”

“哎,退烧了?!”华村夫人走进一探后“不错,小樱、小朋呀,这包药拿去煎了。”便从袖口拿出一个用丝巾包好的药包递给樱乃。

      “好的,夫人。”两人说也罢,恭敬的行礼后就退出了。

      “表哥你的身子……”越前担心的看著一旁笑脸春风的幸村,担心的开口。

      ”唉,还有时间关心人。小幸没那个事而,人家玄一郎把他顾的好好的。”华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责备道“倒是你,好个天气跑去跳湖,搞个风寒、在来个急火攻心。是不要命了吗?”

      “好了、好了,夫人。”幸村一旁陪笑,一旁道“夫人不是还有医书要写,气了一个小心忘记。”

      “哼,罢了。好好顾好身体。”华村说也罢,起身准备走人,但嘴巴还是不望念道“真是的,叫那个不二周助好好来看住著小子。”

      “……”越前一听到那个名字,眼神就黯淡下来。

      “小龙跟周助怎么了呢?”幸村看到越前不语,轻柔得问到。

      “……”越前摇摇头,没说什么“欠了个恩情,表哥想要什么呢?”

      幸村看越前不打算说什么,也只是摇摇头,宠溺的拍了拍越前的头缓缓的说道“小龙有什么不快,说出来会比较好受。向你思念周助,可依对他说:老子想你想到不爽了啦!思念人也是要说出来呀!”幸村调皮的扎眼,后又说道“这次对小龙的命令是――”

   

      越前呆愣愣的看著窗子,做不出反应。不知道幸村被真田接走离开了多久、不知道怎么遣走送药来的朋香、樱乃。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琵琶行(九)

      三天过后,在朋香、樱乃的照顾下,越前的身体慢慢好转。然而心理的创伤依旧搁在那而。越前站在潇湘阁外的栖树下,愣愣的看著、看著,任著深秋的冷风袭上身。偶而出个几式功夫、偶尔把玩著长剑、偶尔逗逗卡鲁宾,更长的时间是看著潇湘阁的门庭发呆。

      “少爷,天冷了,加衣吧。”樱乃为发呆的越前披上件大衣,后轻轻的问道“既然想念,为何不去找呢?”

      “为什么这么问呢?”越前空洞的眼神看著樱乃,不解的问道。

      “只要少爷幸福,什么都好。”樱乃轻轻的笑了,红扑扑的双颊,好似秋天的苹果。

      “……”越前又是一愣。每个人都这么说,母亲、樱乃、朋香。樱乃、朋香只是自己小时后再梨园看戏时救起的孤儿,进入越前家之后,原本是要给母亲当乐女,培养一计之长,没想到练成长才后,居然改到自己身旁当服女。

      “幸福,我要龙马幸福。”幸村的话又在一次在耳边旋绕。幸福,真的还有嘛?

      …………

――夜晚――

      深秋的夜晚,每一阁的人都早早熄灯。越前躺在床上,黑暗中星般的眸子一点儿倦意也没有。他不敢毕上眼,一阖上双眼,那天不二的话就会旋绕在脑子里、旋绕。辗转难眠,最后起身、道院落里练舞到早晨。
如此的情况持续了整整两个礼拜,他无法放下自尊去找不二,毕竟那天失约在他,更令他痛心的是整整两个礼拜,不二没出现在浅玥客栈;记得有次,自己因练武而忘了不二换药的时间,他匆匆的赶到这来,就只是为了看自己一眼,好让自己放心。然而这整整两了礼拜,他完全都没出现…………

是该放手了……这句话一直搁在心中,随著时间的流逝,割伤自己的心。

      双重的折磨下,越前在第十五天的清晨,昏倒在栖树下。薄薄的霜覆载越前的身上,苍白到近乎透明的双颊、眼框下那深紫近乎跟青紫的嘴唇。樱乃哭著形容那天清晨看到的情景,当时她吓坏了,抱著体温异常高的少爷大哭。
   
      “风寒、底子虚弱又加上……情伤。”华村为越前诊断时,无奈、心痛的摇摇头。“风寒可以治、底子虚可以补,但这情伤………”

      躺在床上的越前,备受煎熬。昏迷中依旧不断的念著“不要、不要放手……”一旁的朋香、樱乃相拥痛哭失声。伦子静静的守在床旁,南次郎收起不正经,拥著故做镇定的伦子。幸村、真田不忍的别过头。悲伤的气息弥漫著潇湘阁…………

      十六日,一袭蓝袍走进潇湘阁内,驱走了悲伤的气息。

      “不二少爷……”

      “周助………”

      “不二。”那人轻轻的笑著,但望著床上的人儿,双眼中藏著深深的痛。所有人带著浅浅的笑意,走了出去,替他们掩上了门。

      不二坐在越前的床铺旁,紧紧的抓著越前冰冷的双手,一点、一点的将气息传给他。

梦中――

      越前在一片白雾中,无止境的乱跑。
   
      “该放手了……”
  
      “我不会放手的!”两个声音交错在一起。旋绕、萦绕,不绝於耳。

      越前停下脚步,蹲了下来,任著泪水纵横著脸颊。
      
      ”该放手了……”



放手、放手……越前下意识的捂住耳朵。“不要、不要,不会的!”

      谁来紧紧的抓住我。

      突然一双白皙的手轻轻的拉住自己挥舞著想要驱赶掉声音的双手,好听的声音缓缓的说著“不会抛下你的,我在你身旁。”

      “周助、周助!”

――

十九日清晨――

      ”龙马、龙马!”声音越来越进、感觉好似真的……好温暖。

      越前艰难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如蓝海班深遂的双眼。“周助……”

      “龙马……小傻瓜。”不二将啜泣的越前涌入怀中,心疼的说道。

      那天清晨,啜泣声中夹杂著温柔的安慰声以及那句甜蜜的“我爱你。”至於当夜晚上,咳咳、好像有人听到一夜的娇喘、呻吟,至於什么,也没人敢去探究。

      嗯哼,再传,两人再二十日订婚,至於结婚……恩,一百年后吧(?!)呵呵。

――

唉,好像还没有说清楚,这两个礼拜不二周助逝去哪里了。来回归当十九日――

      “龙马……那天你失约。”怨念、怨念。

      “恩哼……”不理、不理、不理你。

      “迹部说,你听到我们的对话后,脸色整个不好?”某熊凑向小猫,灿笑说“吃醋了?”

      “……”小猫推开小熊,脸色发青又转红,后怒气的吼道“老子想你想到生气了啦!”哎哎、哎――小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耶!随后发现自己失态的小猫,一张脸红的跟秋天的柿子一样,甚至可以滴出水来。

      耶!看来这次脸红的部指有小猫噢,连小熊都脸红了呢!小熊一把将驼鸟心态往被子里钻的小猫拥入怀。

      “对不起,龙马。我还是没有想起什么……”小熊轻轻的说道“还有,关於放手的事……有必要跟你解释清楚。”

      噢噢――原来小熊那时候说的是任务噢!时光机,我门来回到当时的情况。

      “手冢,我是认真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

      “等这次之后,我会放下的,手冢。是该放手了……”

      “那为什么还接下这次的任务?你分明知道那非常的危险!”

      “那是跟小堇的约定嘛!”
  
      “约定?”

      “打败琹之后,我就要离开青学了。虽然我没有之前跟龙马的记忆,但是 ……我还是不想放手。”


      爱情并不是一路顺风,中间势必会经过一些阻碍。高耸的墙,并非试图破坏或许在一旁有个阶梯,一不一步踏实的向上走、一步一步跟著学习。相信等著你的海阔天空。

      ―全文完―



《琵琶行》前传——三生

        ——周助,前生、今生、来生,你都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不,我要只要三生,我要『永远』——
        ——疑?——
        —龙马,你知道吗……——


      是梦,虚无缥缈。

薄雾中,看得前方的湖泊隐隐约约,越前定在湖边,最后纵身一跳……平静的湖面上激起浪花。
      下面的黑暗,巨大的蔓延着,没有回头,不是因为害怕,也不知道为甚么……只是想这样静静的、缓缓的,消失、消失……

      “呐,抓住我!”闭上双眼那一刹那,一道温柔却着急得声音在耳畔响起。是谁、你是谁?你不是母亲、也不是臭老头……那…是谁。

      “不要放手,我会紧紧的抓住你的手……”下意识的抓住那双手,一股温
暖的气流,顺者紧握的双手,直直的传达到心中。

      “醒醒、醒醒,醒来之后来见我……”耳边,好听的声音一直旋绕……是谁?艰难的撑开沉重的眼皮,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直射进来。

      “呐,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的……”只见一双湛蓝的双眼温柔的凝视自己。

      “等等、你是谁——”

——越前宅——
   
      “等等、你是谁——”十岁越前从睡梦中惊醒。该死的,怎么又是这个梦……

      “喵——”卡鲁宾担心的看着小主人吓出一身冷汗,轻轻的蹭了蹭越前的小手
      “没事的,乖,卡鲁宾。”越前轻柔的抚着卡鲁宾柔顺的皮毛。看向窗边一轮明月。从甚么时候开始,这梦一直不曾断过,甚至一开始的不清晰到现在恍若在眼前……只是,那个人影,那双眼睛……

又是一夜不眠之夜。

早晨。

      “龙马,这么早起呀!”伦子看一袭白色衣裳的越前龙马走进来时,温柔的拍了拍越前的头,招呼道“乖,来吃早餐。今天早上有烤鱼噢!”

      “……”越前静静的尝着平常最喜欢的烤鱼,然而今天却食之无味。

      “龙马?怎么了吗?这么没精神。”

      “哈哈,八成是这个小子在思春,哇哈哈哈哈——”

      “母亲,老爸衣襟中有一卷春宫图。”越前头也不抬的,就道出昨天练武时掉出来的东西。

      “臭小子你……阿—伦子没有、没有!!(以下省略)”

      “龙马呀!今天会有一位小客人来,你一要好好招待他噢!”伦子处理完南次郎后,回来温柔的对龙马说道。

      “恩,我吃饱了,先去武堂了。”

武堂中——

      握在越前手中的剑,如同赋予剑生命似的,时而飞舞、时而刚劲。轻快的步伐、荡气回肠的跳跃。越前彷佛与剑融为一体……

“喝!”一声清喝,越前提着件在空中画出一个五芒心阵法,落地、收式……

啪啪啪——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越前有些惊讶的回头,门前站着一个年纪与他相当的男孩,他对越前微笑。“好棒的五芒星剑法,不亏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

      越前擦擦汗后,说道“越前龙马。”

      男孩子扬起微笑缓缓的道“不二周助,请多指教!”


这是两人的相遇。

《琵琶行》前传——三生(下)

“龙马,等等、别跑这么快!”不二追在越前身后担心的叫着。自从由美子姐解离开城后,不二被寄宿在由美子好友、越前的堂姊——菜菜子家后,照顾龙马已经成为每天必定要做的事。不过他也不介意多一个弟弟,毕竟龙马跟自己梦中里面的人很相似……那纵身跳进湖里的男孩,一头墨绿色的长发,一直旋绕在脑中,久久不散去。

      “周助、周助。”越前的小手在眼前晃呀晃的。
  
      “龙马不听话噢!”待不二回神后,一把抓住越前的小手,露出十二万分灿烂的微笑说“龙马今天想吃芥末大餐?很美味的噢!”并从身后变出一包墨绿色的粉末。

      “呜,不要!”越前摇头晃脑,但一下又兴奋的抬起头来“周助,你看!”

      眼前一片湖景。清澈的湖面上,闪烁着美丽的光芒,四周缭绕着高耸的青山。
越前开心的说道“这是听朋香她们说的,可是他们都不我来这儿,说我不识水性。”

      “龙马不适水性?”不二望着眼前有些稚气的越前,怀疑的问道。虽然说越前年纪才十岁,但因家庭因素,个性、思维都些老陈,只有在跟自己相处的时候,才会有童年的思维、反映。而且在武功方面,由于在南次郎每天「指导」之下,早就超出与同年习武的小孩的功夫……

      “恩,小时候被臭老头丢到水里练那甚么清水舞的功夫时,留下的阴影。但最后还是有练成噢!”越前一脸验恶的说着,但说道最后又自豪起来“不如现在表演给你看好了!”越前说也罢,也就做了。

      “等等,龙马!你身体还很差,不要勉强!”不二看着越前跑像边,赶紧追了过去。“小心!龙马!”

      越前头一晕,一个重心不稳,就这么跌下去了……平静的湖面上激起浪花——

      “龙马!”不二冲到湖边,哪见得越前的身影。二话不说,不二就跳进水里了!

咕噜——咕噜——水的声音……

阿……跟那个梦境好像呢……

      “龙马,抓住我!”阿,是周助……

      “不要放手,我会紧紧的抓住你的手……龙马你有听道吗?”下意识的抓住那双手,一股温暖的气流,顺者紧握的双手,直直的传达到心中。原来梦境中的真的事龙马/周助你……

      哗——又是一阵浪花,不二带着昏厥的越前游了上岸。

      “龙马……原来那个人是你……”不二轻轻呢喃,脸上布满了幸福的笑容。突然想起算命师姐姐的预言,原来很不相信的呢!
      ——
      “周助呀!你跟梦中的人,有三世的因缘。前是,你跟他是师生关系,原本太过高耸的关系,你们俩为了在一起,试图破坏那面墙,然而最终你还是抛下他了……现在是这一世,奈何桥、孟婆汤都过了,改变都是靠你们自己,未来也是一样。”

      “……”

      “周助,自己的幸福是靠自己来得到!当然中间一定会有阻碍,这阻碍并非是坏事,这是一种历练;只要寻找到方向,一定能找到出口。”

——

      龙马,这次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

      “周助,你为什么要离开?”

      “为了保护你,我一定要变强。”

      “给臭老头教嘛!干嘛一定要去青学嘛!”

      “龙马……青学是水性领域最强的地方嘛”不二无奈的看着自家倔强的小猫。都已经跟他解释了好几遍了……(以下又是不知到第几遍的解释)
   
      不知过了多久……龙马抬起头,印上周助的唇,轻轻的一点,后有些不安的问道“周助,前生、今生、来生,你都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不,我要只要三生,我要『永远』”

        “疑?”

        “龙马,你知道吗?刻在三生石上的缘分,只要我们有的信念坚定,姻缘是永远不会断的!”

      “恩!”两人相视一笑,闭上眼,双唇相印……


——前传——完——

后记:

      该怎么说呢,放松了许多。八、九章都是在半夜时候打的。琵琶行也就这么完成了。
看到自己一年前的文笔――阿,真是尖叫到不行。为了保留原来的文风,我并没有用自己现在的风格打上去。希望我原本指定要送给的同学,能接续下去。(落差太大,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其时对这两个角色的诠释有误,尤其是到最后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补足。说不定哪天,在修订过一次之后,会在发上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对於爱情,我并不是过来人。以前的阅读,造就了我喜欢写悲文的个性。脑子中竟是伤害自己的思想,藉由悲文来痛心自己,十部里有九部悲。能说什么?也不知道。琵琶行一年前的设定就是喜剧,对於自己所喜爱的两人,我无法将他们拆散,就只是这个原因,在打同人时,我不会将自己的痛苦发泄在两人身上,就算牵强,也会让他们在一起。虽然我还是不相信那种迪士尼的浪漫童话,每个都是圆满的结局。童话跟现实事不同的,我一直这么提醒自己。

      最后真的非常感谢支持我的人。向右→看齐、紫蓝冰月、もも吃桃子、琥珀色的孩子、kladha、殇之颜紫、浅色糖娃娃、渊之澈o、狱界サ熊熊、朲0{、wsdhlp、皖梦蓝、荆棘狸开花、花开艳、翼隐瞬一、夏兮空、__瓶子等……真的非常的谢谢你们。最后献上画给你们的漫画。仅仅2P,希望你们喜欢。

也献给支持我的人、谢谢你们。Without   wax!

                                                           后记 By.Iris


牵手,走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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