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千岁越/迹越]千岁千里 越前龙马篇 BY Yoshitaka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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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Yoshitaka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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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越/迹越]千岁千里
越前龙马篇


千岁千里是谁？
越前拿起眼前的明信片，跟发现了屁股长在脑袋上的不明生物一样迟疑地反复审视了几回，在确定里面没有隐藏小型炸弹胡椒喷雾和生化武器之后，他用另外一只手的拇指和中指将明信片捻起到眼前。明信片上，尼罗河在被风蚀过的黄土建筑前面，沐浴于阳光之中，金光灿灿。照片旁边是两行潦草的字：“尼罗河畔阳光充沛，你们也该来看看。”然后下面是比潦草还潦草的署名，千岁千里。
千岁千里是谁？
再一次地，越前脑中冒出了疑问号。
看一眼窗外恼人的阴雨延绵至今已经有两周，再看一眼明信片中的阳光灿烂，越前撇撇嘴，将这定性为某个装熟魔人的无聊群发事件之后，把明信片丢进了抽屉。
这样因为阴雨而暂停训练的日子总是那么无聊。对于越前来说，这样的日子和睡觉电动逗猫和被迹部骚扰是等同的。
说是骚扰，那当然只是越前同学的一面之词，而这华丽丽的骚扰在迹部同学那里明显地有另外一种冠冕堂皇的官方叫法。
“这是你的荣幸。”
越前没记错的话，迹部说这句话的时候眉毛已经挑到额头中间，深蓝色的眼睛里填得满满的都是你敢拒绝本大爷试试看你敢吐槽本大爷试试看你敢小看本大爷试试看本大爷就给你好看。
当然越前对之的回应是一脸看你拿我怎么办看你怎么拿我怎么办看你怎么拿我怎么办怎么样的表情，然后几乎不用思考地用那句万年通用的“Madamadadane。”作为结束然后转头走人。
对于越前这臭屁的态度大少爷倒是出奇的镇静。只是从那之后，每天早上八点，一辆黑色宾利就会理直气壮地停在越前家门，丝毫不顾忌这样的行为在一般住宅区会引来什么样的围观和争议。
越前不知道迹部是用什么样的方法将每天屁颠屁颠地蹬着自行车来接他的桃城赶跑的，他知道的只是从那一天开始，迹部在他的生活中便成为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存在。
感觉有点类似苍蝇或是蚊子不是？
想到这个从头到尾从内而外从左往右彻彻底底绝绝对对跟迹部景吾不相符的比喻的时候，越前的嘴角勾起，略有得意地笑了笑。15岁的他和12岁的他终究有些分别，但是那带着邪气却仍然跟孩子一般清澈的笑却始终未变。
得意的笑都还在回味，手机响起，迹部的短信。
看都没看越前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转身坐到游戏机前。在他看来，迹部抓狂是在无聊而又被迫要被骚扰的日子里最有趣的事情之一。

阴雨天在断断续续又挣扎了两周之后终于过去，之后一片阳光明媚。
在久违的阳光下，这一天的训练，越前的球从天亮打到天黑，却还没有多少打算停止的意思。直到已经大汗淋漓地躺在训练场中间时，在外面守候良久的迹部像就拎起淘气的猫一般把他带到车上送回家。
下车的时候迹部一个闪神之后便伸手圈住了越前的手腕，越前回头，一脸迷茫。
“你”迹部发出了单音节，之后便开始迟疑，而迟疑的结果是，他一时也找不到要说的词。
倒是越前这次破天荒地没有从迹部的手挣脱，也许是太过疲劳，又也许是已经开始习惯，反正他只是那样迷茫地看着迹部。
迹部干咳一下，松开了手，转过了头。
“明天还是八点，别让本大爷等。”

泡在浴缸放空的时候越前的脑力浮现了迹部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但很快就像见到鬼一般将脑中的画面掐断。伸手去把入浴剂挤进热水中，葡萄味的入浴剂在热水里面慢慢化开，葡萄味的泡泡慢慢从水底升起。越前发现自己最近又稍微长高了，家里的浴缸已经不足以让他把整个人伸直双腿泡在里面，那迫于无奈露出水面的膝盖总让他或多或少地觉得不爽。
有些东西总在不知不觉间改变。
浴室门外，越前的母亲轻轻地敲了敲门。
“龙马，你有新的明信片哦。”
然后对人记性一向疲弱的越前在一瞬间闪过一个名字。
千岁千里。

从浴室出来顺手抄起放在饭桌上的明信片，果然是千岁千里寄来。这次，明信片的照片上是成群装饰得极度华丽的大象，而旁边依旧潦草得令人发指的两行字颇有打酱油意味地写着他现在在曼谷，这个温热多雨的地方让人有点忘乎所以，然后依旧潦草地署名。一刹那间越前不禁感慨此君打酱油的功夫实在一流，去到哪都不忘打个酱油给认识的不太认识的人寄上那么一两张明信片。再然后的那么两三秒他试图在脑中寻找那个叫做千岁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在始终无法想起一点半点蛛丝马迹之后，他确定放弃，然后又一次把明信片扔进了抽屉。

之后的日子一如往昔。每天早上八点，迹部家那黑色宾利还是会准时地出现在越前的家门口，稍有不同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越前不再是剑拔弩张地坐得离迹部远远并且始终不屈不挠地持续冲迹部翻白眼，而是开始一沾上车的座位就马上补眠起来。
有几次在将醒未醒之间越前感觉到脸上有点痒痒的感觉，并没有为此花费脑力去纠结，越前只是本能地拨了拨痒的地方，头一偏仍旧继续他的回笼觉。
然后好几次从迹部的车下来的时候越前总会有意无意地发现迹部嘴角挂着那么一丝半丝的笑意。
什么跟什么啊。


回复 3楼2009-12-31 09:38举报 |


冷冰无尘
江湖少侠6
好文啊  千里千岁，九州两大高手之一么？
话说偶比较稀饭白石
或说迹部偷吃龙马了吧 嘿嘿

回复 4楼2009-12-31 10:20举报 |

冷冰无尘
江湖少侠6
话说上楼的验证码前两位是EA，汗一个

回复 5楼2009-12-31 10:21举报 |

Yoshitaka树
是吧，就是他吧
我当时还特地跑去翻原作并且google一下了……狂囧无比

回复 6楼2009-12-31 11:22举报 |


Yoshitaka树
BD娘还是不给我发后文……崩塌了

回复 7楼2009-12-31 11:22举报 |


Yoshitaka树
千岁千里的第三封明信片寄来的时候已然是九月，凉意若有若无地渗透着炙热的阳光，几乎每一天都是让人愉悦的天气。
越前啃着冰棍开始看千岁千里的第三封明信片。字迹一如既往的让人无法恭维，只是这次除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之外，还多了一句“越前你那边怎么样呢？”
一下子有点怔住的感觉。
还带这样打酱油的啊？
再次把明信片丢到抽屉里，又有那么两三秒越前又开始想千岁千里到底是谁，但这个问题似乎始终无法得到答案。
千岁千里到底是谁？
曾经有那么几次越前有想过顺口问迹部这个问题，但是每每还没开口就对上迹部那双深蓝的双眼，在甚至有点诡异的气氛下对视几秒后，越前还是把已经在嘴边的问题吞了回去，至于原因，他无从得知也不想深究。
千岁千里是谁？
这个问题对越前来说，还是无解。
关于千岁千里，他唯一知道的只是，这个人仍然在不断地给他寄明信片，而且上面写得极其难看的字的字数也慢慢多了起来。
千岁总在明信片里漫不经心地诉说着自己的生活和足迹，而越前则是漫不经心地在看着他的生活和足迹在文字上的再现，有那么些闲的发慌的时候越前的脑中会不经意地闪过千岁在明信片中的一些残言断句，然后千岁千里的名字又会一刹闪过，但也仅仅是那一瞬间的闪过而已。

九月底的时候迹部向青学发起合宿集训的邀请。
听到大石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越前怔了一下，两三秒间彻底地走了神，直到菊丸和桃城一左一右地在他眼前不断地晃手，他才算是回过神来。
但是内心却有一片莫名的空。
下午训练结束之后，迹部家的车仍旧在校门口等。越前远远地看见迹部交叉着双臂挨着车在等他。在疲乏的夕阳下迹部身上染上了一层逆光的阴影，恍惚之中，越前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未认真看过迹部的样子。
坐上迹部的车之后越前始终有点不自在的僵硬。
迹部侧眼看着越前，越前也用余光瞄着他，两人以无比奇怪的方式在对视，并且，僵持。
两个人都有想说点什么的意思，但是却都没有说出口。
“切。”
在准备下车的时候越前低声地表示了一下不屑。在这单音节说出口之后越前忽然发觉自己一切行为一切表现都是那么的反常，反常到甚至可以视为某种无理取闹。
越前还在觉得一切都莫名其妙地让人觉得懊恼时，迹部的双臂已经从背后伸出，抱住了他。
瞬间越前脑内一片空白，空白到连挣脱或者反抗都记不起了。填充在他空白的脑中的，大概就只剩下迹部身上的香水味。
又话说，原来在近距离和特别近的距离香水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再又话说，原来在靠近了之后，那浓烈的香水味反而显得不那么讨厌。
再再话说，原来跟迹部这么靠近，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抗拒。
“你啊……”迹部缓缓抬起埋在越前背上的头，笔挺的鼻尖划过越前的背，越前觉得一阵酥酥的痒，“还是有可爱的时候的嘛……”
越前觉得自己大脑皮层上分管吐槽那一块此时此刻绝对是死机了，面对迹部这样的行为，这样的语言，此刻他却什么吐槽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热着耳根僵在那儿。
“果然本大爷不预先告诉你合宿的事是对的。”
就算背对着迹部，越前都可以想象到此刻迹部的笑有多得意，但是吧，除了热着的耳根变得更热之外，越前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都不知道了。

在出发去合宿之前越前又收到千岁千里的明信片，这回是从哥本哈根寄来的明信片。
在漂亮的海港照片旁边，依旧是千岁丑得一如既往令人发指的字，大概内容是这个地方安宁得不像一个城市，倒不至于无聊，但为了凑接下来的路费他会在附近一个小镇住下一段时间在一个农场打工，最后，他还附上了打工的农场的地址。
“写了那么多张明信片，偶尔也会想，你这个臭屁的小鬼会不会根本就想不起来我是谁。喂，你知道我是谁吗？”
说实话，还真不知道。
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这么个人一直给甚至根本记不得他是谁的人寄明信片？越前觉得困惑，但也懒得深究。

回复 8楼2009-12-31 11:50举报 |


Yoshitaka树
毕竟，那只是生活中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插曲。

合宿期间的一切都出乎意料的平静。当然，这平静不包括乾发明的华丽合宿加强版乾汁，不包括菊丸和向日在深夜把大家的脸都用马克笔涂鸦了一遍，也不包括第二天大发雷霆的迹部和手冢让菊丸和向日跑圈跑到死之余还把训练度加大了几倍。冰帝安排的合宿宿舍是两人间，每间宿舍由青学和冰帝的学生组合混住，用迹部的话说，这是为了加强两校的交流。为了进一步表明他真的不是假公济私，迹部安排了忍足跟越前一个宿舍，而自己则是和手冢同房。
集训结束前一晚是迹部的生日，当天晚上冰帝众人都以为他会出其不意地在集训地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嘉年华，毕竟这才是他的风格啊。但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不要说生日嘉年华了，甚至连迹部本人，他们都没有见到。眼尖的关西狼同学扫了所有人一眼，发现越前也不在，识时务如他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提议说既然都那么热闹了又是最后一晚大家干脆下山唱歌找找乐子，大家对这个建议一致叫好，甚至乎连手冢也不置可否地混在其中。大概是他也觉得，这样的机会，以后再也没有了吧。
而其实彼时的越前，正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打PSP打得入迷，乃至于迹部走进来还坐在他旁边，他都是在几分钟之后才发现。
“要是这个时候有小偷进来估计他也能得手的吧。”
“啊，要是有小偷的话也是猴子山大王找的地方没找好吧。”
越前仍旧头都不抬地专注于他的PSP，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么做是有意还是无意。
“今天是本大爷生日。”
“哦，生日快乐。”仍旧不抬头，但是按着PSP的手指频率毫无必要地变快了。
迹部伸出大手挡住了PSP的屏幕，越前缓慢地抬头，正正看到迹部脸上正一脸不爽。
“那，生日礼物呢？”
“没有诶，我又不知道。”
“知道了会送吗？”
“啊，会吧。”
视力好得过的越前在瞬间分明看到迹部的嘴角往上抽了一下，在他都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后，迹部的脸在他的瞳孔里无限放大，接着便是嘴唇一片柔软的触感以及大脑一片无信号的混沌。
之后迹部大概说了谢谢或是什么了吧，越前只觉得大脑持续一片空，什么都没听清楚，如果不是迹部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恐怕他一直都会回不过神来。
抬起双眼，越前又一次撞上了迹部眼里那片湛蓝。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倒是迹部保持着一贯的淡定，尽管他的耳根也在发红。
“他们好像下山去玩了吧，”迹部有点僵硬地把头偏向窗外，“算是最后再尽情地疯一回吧。”
“啊，”越前似答非答，“前辈们都还差得远呢。”
迹部若有若无地笑了笑。
“这次合宿之后，冰帝也好，青学也好，三年级的应该也会陆续退部开始为将来打算了吧。高中跟初中不一样，大家从高中毕业之后生活轨迹也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越前楞了一下。不是迹部提起，他根本没有想起三年级要准备毕业去向的事。难怪这些天三年级的学长们时不时总会迟到，而手冢也没说什么，只是时不时找海堂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这么看来，大概学长们都在为毕业之后作打算吧。
然后一点点失落感在空气中慢慢地渗透着。
“那你呢？”
迹部只是笑了笑。
那天晚上越前和迹部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晚上，然后不知什么时候越前便睡着了。等其他人在KTV里面玩够了各自回到房间的时候，忍足发现越前睡在床上，而迹部握着越前的手也坐在床上挨着墙头睡着了。
哎呀，也有这种抓奸在床的啊。
倒是那之后越前想起那一晚，忽然发现了那之前他都不曾跟迹部说过那么多的话。

那之后如迹部所说的一样，网球部里三年级的部员一个个陆续退部。到十二月的时候还留下的，只剩下被推荐保送的手冢以及对考试胸有成竹的乾和不二。
“但毕竟离别是早晚的事。”迹部这么说的时候，手里正翻着英文原版的《经济学人》，语气里满满的漫不经心。
大概是合宿之后开始吧，越前感觉自己跟迹部之间好像变得更加亲密一点了。闲着没事的时候迹部也会带着书在越前的房间里，看看书，看看打PS的越前，偶尔也加入跟越前对打，消磨掉一个下午。对此越前也渐渐开始觉得习惯，也慢慢开始会接受迹部的邀约到这样那样有的没有的喜欢的不喜欢的地方。

回复 9楼2009-12-31 11:50举报 |


Yoshitaka树
越前相信迹部这句话只说了一次，但是不知为何，迹部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始终在他的耳际萦绕盘旋，不断地给他的耳根加温。
之后的沉默来得很突然也很莫名其妙，拥抱的姿势仍在继续，窗外的风景依旧倒退，但是越前和迹部之际的世界突然安静了。
“我昨天收到斯坦福那边商学院的电话了，”沉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之后，迹部缓缓地说，“那边让我一月份过去报道。”
车厢里空气的流向突然间好像改变了。
“哦。”沉默三秒之后，越前终于缓缓开口。只是单音，而且微弱。
“拿你现在告诉我这个，和不告诉我直接就走有什么分别？”在大脑飞快地运转了两秒之后，越前有点木然地补充。
“有分别的。”
迹部的语气无比坚定，他低下头，再一次注视着越前琥珀色的大眼。
“美国会有更好的训练和更多你所未遇到过的强大的对手，更重要的是，本大爷在那里，”迹部的嘴角缓慢地往上翻，有点挣扎，但依然是带着傲气的笑，“我知道你很快也会跟着过来。”
越前看了看迹部，撇了撇嘴角，低头。
“迹部景吾，你还差得远呢。”

千岁千里再寄来明信片的时候已经是一月，离迹部离开日本的日子只剩不到一周。
这次是从马来西亚寄来的明信片，一片热带风情的照片旁边仍旧是千岁异常不堪的字迹。
“好像马上三年级就要毕业了吧，如果我有继续念高中的话，那我现在大概也在跟他们一样为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焦躁不安吧。这么想我决定出来到处旅行看来是正确的，起码那样可以从无趣的生活中稍微解脱开来，尽管脑子里面时不时地，还是会想起很多以前的画面，以及很多没有来得及传达出去的想法和心情。”
千岁如此在明信片里仿佛漫不经心地写着。
越前史无前例地反复看了几遍这张明信片上写的内容，然后才把它放进了抽屉。

迹部走那天异常的低调，似乎除了越前之外，谁都不知道他要动身去美国了。
“看着一帮大男人拖着鼻涕又哭又叫的肯定会影响我的心情。”
迹部把双臂抱在胸前如此说的时候越前扯了一把帽檐，歪了歪嘴角笑了。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自信。”
迹部抛了一个白眼表示自己的不满，然后伸出双手搭在了越前的肩上。
“不过，你会跟过来的吧。”
越前眨了下琥珀色的大眼，嘴上漾起了狡黠的笑。
“看我心情如何。”
迹部轻轻地打了一下越前的头。
“喂，我跟你说啊，你自己呆在日本的这段时间，你给我早上记得起床，少吃垃圾食品，还有别让别的男人女人有机可乘。嗯？记得了吗？”
在丢下一句“Madamadadane。”之后，越前又压了一下帽檐，一时间他想找点什么话题来说，一些跟离别，跟爱，跟情都无关的话题。
然后脑中忽然闪过千岁千里的名字。
抬起头，看着迹部，越前完全没有铺垫突然就冲出一句：“呐，千岁千里是谁，你知道吗？”
迹部愣住了三秒。
“啊，还是算了吧。”越前忽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莫名其妙，再次压了下帽檐，远处的广播响起，迹部的名字在广播里面被召唤。
“喂，你该走了。”
迹部轻轻地“切”了一声，伸出大手掀起越前的帽子，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转身。
“你记得想本大爷啊。”
然后那挺拔的背影便在越前的视线里逐渐变小。

那之后越前的日子开始平凡而无趣。尤其是在三年级的前辈都毕业了之后，所谓的日子变得彻底的索然，而偶尔的一点兴奋，除了迹部心血来潮飞回日本突击检查之外就是千岁千里的明信片了。
尽管千岁的字仍旧写得很丑，但是他写的那些高山大川却是越来越引人入胜。看那些被他描绘得让人灵魂颤动的景致，时不时越前会想，如果能跟这么一个家伙一起旅行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吧。
但通常这样的想法产生的后一秒，越前的脑海里就是迹部的脸。
有点哑然地自嘲，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迹部都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了，哪怕他并不在他身边。

去美国对越前来说也是毫无悬念的事，尽管在迹部离开半年之后就出发好像确实有点早，但也无妨，毕竟，他也开始厌倦在日本过于平静的无聊生活了。
刚到美国的时候，越前时不时也会想起那个叫千岁千里的人，想起他那些字写得很丑但是内容毕竟精彩的明信片。但后来生活中各种各样的事情逐渐堆积，千岁千里的名字也像他的明信片一样，被越前搁到了心底脑后，沉淀在记忆的深处。
一个人出现在你的生命中或是消失在你的生命中也就那么回事而已。

直到很久之后越前回到日本，在逛书店的时候偶尔看到一本游记，作者的署名是千岁千里。已经不太想得起这个人跟自己在什么时候有关联了，但是他还是取出这本书，顺手翻了几页，似曾相识又仿佛陌生的描述跃入眼前，只是印刷体的字远远要比当年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来得要漂亮。
然后他回到家，心血来潮一般开始翻那些在他离家期间寄给他的信件。在那些封尘已久的信件中，他找到一张又一张来自千岁的明信片，而这些明信片里最后一张署的日期是去年的12月24日，越前的生日。
这张从尼泊尔寄出的明信片虽然早已封尘，但仿佛还是带着檀香的味道，越前抖了抖上面的灰，上面依旧是丑得令人发指的字迹和云淡风轻的语言。
“我现在在珠穆朗玛峰的脚下，明天，我将会向这世界的顶点进发。今天是你的生日吧，此时此刻，我在想，如果我现在在日本，如果我现在跟你说我喜欢你，那你会有什么反应？呵，好像有点蠢。但我倒是希，这些明信片，最起码能让越前龙马记住我这么一个人。”
越前抿着嘴盯着明信片，最终还是松开嘴唇撇了撇嘴，笑了笑。
啊，也有这种傻瓜呢。

越前龙马篇 完

Joyceqi123

和迹部呢 什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