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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搬运】【切不二越】守望者的童话 by 砂子君【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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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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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1 14:13: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网王情缘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网王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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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11 14:13:40 | 显示全部楼层
1.
某年某月某曰,睁开双眼,这个世界让他觉得若有所失。


很长的一段时间,每天早上睁开双眼的以为,越前都有种错觉,以为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将要消失。伸出双手使劲地揉双眼,房间里面的一切依然如故,不二送的仙人掌也安静地放在窗台。一切和平时一样,任何东西都没有消失。只是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有什么不见了。但是再怎么努力搜刮记忆,他也无法从中找到自己丢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想要哭泣,却不知道眼泪在哪里。

类似于这样的感觉。

那段时间越前住的公寓的门一直没上锁,以至很多次住在隔壁的不二都在半夜门也不敲就光明正大地走进越前家顺带还钻进他的被窝里面抱着他睡到天亮。为了这件事越前好几次差点要拿起窗台的仙人掌砸到不二那张欺骗大众的脸上。但即使这样不二也只是笑笑,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重蹈覆辙。

对此越前固然不喜欢,但是他从没说过讨厌。

这也算是默许了吧?

唯一让越前心存感激的是,每次睁开眼睛似乎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不二的手,总是默默地覆上了他的眼睛。


后来情况有一点点改变了。一个叫做切原的人搬到了越前隔壁。搬进去那天切原叼着烟到越前家打了个极为差劲的招呼,最后还留下了一个难看又傻气的笑容。明明是一双邪气的眼睛却在眼角里面流露白痴一般的孩子气。

这是越前对切原的第一印象。

那时切原问他是否还记得他。

越前摇头。切原仿佛受了很大打击一般睁大了眼看着他,眼睛上还爬着淡淡的血丝。

“但是你让我觉得亲切。”

越前对曰文并不精通,尽管他是个纯正的曰本人。所以他不知道用“亲切”是否适合,但除了这个词以外,他想不到更加适合的词了。切原给他的感觉,仿佛跟他记忆深处的某些片段重合。但到底那些片段的主角是谁,越前无从想起。


对越前来说不知道是喜还是忧。自从切原搬来以后,不二半夜钻进他被窝的次数急剧下降,取而代之,不二和切原几乎天天晚上都在他家闹到天亮才回去自己的公寓。喝酒吵架打电动看电视吃东西,几乎每次都把越前的公寓搞得乌烟瘴气。但是每次他们都很识时务地在越前进入无我状态之前的几分钟收拾好残局然后各自乖乖回家。

而从此以后,越前睁开双眼后流泪的次数变少了。


曰子久了连迟钝的切原也注意到越前从来不锁门这件事。好几次他想问越前,但是刚刚开口就被不知潜伏在哪里的不二打晕拖走。

看上去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习惯,但是对于不二来说,这却是一个禁忌。

但切原并没注意到这点。他只觉得不二的反应太过奇怪,而这又驱使他更积极地去寻找答案。


不二要出差,3天,去北海道。临走之前他嘱咐越前要好好吃饭睡觉,越前一边附和着一边想只要他不在他绝对能吃得饱睡得好。

“至于你,多余的东西最好不要说不要问,”最后他还特地微笑着对切原强调,“不然你会后悔的。”

切原打着哈欠一脸懒散地答应着,但是心里却想着等不二一走他就去问越前。

“不然你真的会后悔哦。”

不二最后重复了一次,然后才提着行李离开。

最初切原完全没有把不二的话当一回事,但等到他真的问了的时候,他果真后悔了。

“因为,我要等一个人回来。”

“谁啊?”

“我也……不知道。”

越前低下了头,双肩开始颤抖。切原俯下身想问他怎么了,却发现他在啜泣。

越前像个孩子一般不停地抬起头擦掉从眼角不断涌出来的液体,一次又一次。故作坚强,却又无法真正坚强起来。而切原就站在他的前面不知所措,甚至连双手应该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在这种时候切原才想起不二的话。他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耳光,但,这已经无济于事。
他犹豫着,许多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许久,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紧紧地抱住了越前。

这一抱,就是一整夜。

这一整夜,切原不眠。

他看窗外凄凉的夜空,他看窗台上孤零零的仙人掌,他看怀里最终疲惫睡着的越前。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个沉寂的夜晚,原来是那么漫长。

突然间,某种想法像春天的草一般在他的心中暗暗滋长。


不二回来以后,切原很诚实地把发生一切告诉了不二。他觉得自己做错事了,而做错事就必须承担责任。

最初切原以为不二会打他或是什么的,但意外地不二什么都没有做。似乎有点勉强,但是他还是对切原露出了微笑。

“下次请不要这样做了。”

切原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不知道在越前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人告诉他,所以他能做的,就只有不去说,不去提,不去想。

于是他觉得自己有点无能。

苦笑。不然又能如何?


关于这件事,当事人越前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有时候他会默默地打开公寓的门,看看,然后关上。

原本淡泊掉的失落感又卷土重来。

之后的几天晚上不二和切原依旧会到越前的公寓打扰一番。但是和以往不同,无论他俩多吵,越前都早早就钻进被窝沉沉地睡着。

不这样的话,心中的焦躁感就无法被抹掉。

越前这么觉得。

主人家入睡了,客人也没有理由继续打扰。于是那几天,在公寓附近的居酒屋里面,除了压力沉重的上班族和老头以外,又多了两个英俊的年轻人。

“切原君,你有兄弟么?”有一次不二在居酒屋里面问切原。

切原摇头,睁大眼表示不解。

“我有一个弟弟哦,”不二捻起刚刚温好的清酒,在半空中摇了两圈,一口喝完以后,他的双颊染上妩媚的红,“你知道么?对于其他人的爱,我们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但是对于亲人的爱,却无论如何也会理所当然地持续一辈子。血缘这东西,在我们的骨髓里面,根深蒂固呢。”

切原完全不明白不二为何突然说到这个。他抬眼看不二脸上的红晕和迷茫的眼睛,他以为不二醉了。

但,熟悉不二的人都清楚,不二的酒量堪称千杯不醉。


2.
待到越前家的灯再次从深夜一直亮到黎明的时候,东京已经明显开始转凉。

越前和切原还是像夏天的时候一样习惯光着脚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不二心疼越前,特地拉着越前到精品店买了两双一模一样的熊掌毛毛拖鞋,他和越前一人一双。因为有情侣装之嫌,最初越前不愿意穿。后来天气越来越冷,越前也开始觉得光着脚走来走去确实有点难受,无奈之下还是穿上了那双熊掌拖鞋。

于是光着脚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的,就只剩下切原一个。

“会觉得寂寞吗?”不二指着切原光溜溜的脚丫,挨在自己家的门板上问切原。这一次,他没有笑。

切原咬着剩下半截的烟蹲在家门讷讷地抽了许久,像是在思考答案。然后他又抬起头,看走廊上方有点不堪入目的天花板。要是下雨的话会漏水吧,切原这么想。

“哪来的寂寞?会冷倒是实话。”烟快要烧到尽头的时候,切原才漫不经心地回答。

“要是我的话,可是会寂寞的哦。”

切原又从外套的口袋里面摸出烟,弹出一口,点着,面无表情地抽。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脑筋真的不太好。不二说的话,有太多他都听不懂。与其不懂装懂,他觉得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起码这样看上去会比较酷。

“有点嫉妒,你。”不二眯起眼,话里没有半点恶意。

“我是不太懂,”切原扔掉嘴里的烟,眉头也没皱一下,光着脚丫把几乎还是完整的烟踩熄,“但是,觉得我跟你都是一样的。”

第二天,不二再买了一双熊掌拖鞋,送给了切原。

于是,公寓的走廊上,时常会看见三双巨大的熊掌拖鞋走来走去。

不坏。


黄昏的时候下了一场这个季节少有的大雨。雨点粗暴地打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硬生生把趴在饭桌上睡觉的切原吵醒了。

耷拉着蒙松的眼睛,切原摸出烟,往嘴里塞了一口,然后梦游似的走出公寓。

喷了一口青烟,抬头。啊,就说了吧,走廊的天花板果然会漏水。

有点心满意足地转身,从天花板滴下来的水不知为何不是垂直自由落体,却不偏不倚地打在刚点着的烟上面。

熄了。

还真他妈的泄气。切原使劲地抓了两下海草一般凌乱的头发,绷着脸在心中暗骂。

“切原前辈你是在耍宝吗?”越前从公寓里面探出头,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有点久违的笑容。看着这个份上,切原放弃了抓狂的念头。

“对啊,逗你笑。”踩着熊掌拖鞋,切原叼着熄掉的烟走到越前面前,挂着一张傻脸伸手捏越前柔软的小脸。我捏,我捏,我捏捏捏。

“所以你小子以后就别再哭了。”突然松手,转而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宽大的手掌,厚实的触感。恶狠狠的意味,却带着少有的伤感。

“哦,”他的回答,意外的安静。只是他抬头看切原低垂的双眼时,他的双眼,有点失神,“不二前辈说,今天的晚餐是火锅。”

越前说完以后,切原心中突然萌发了奇怪的念头。

把坐在屏幕前面的作者拖出去狂抽一顿解恨,然后抓住她的衣领质问她,你他妈的是在写冷笑话吗?

而那时候作者应该会这样回答吧。

去你他妈的冷笑话。

这一切,不是也不应该是一个冷笑话。

只可惜切原的脑筋不太机灵,“以后哭的话就找我吧。”和“以后别再哭了。”的差别在哪里,他根本不会知道。

只是这种事情对于切原来说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思考价值。他的思维方式限定于做和不做之间,至于怎么做,他的答案似乎是固定的。

或许,切原只是个单纯的孩子。


那一天晚上切原没有去越前家吃火锅。或许是有点生气,但更多的,应该是在跟自己闹别扭。
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个不停。切原蹲着椅子趴在饭桌上继续抽烟,抽完,又一支。最后,烟灰烟蒂落得满地都是。

乌烟瘴气,就是这么用的吧?

简单地以为只要这样就可以很安静下来思考很多事情,但事实上除了在雨天抽烟真的有点闷以外他什么都没想到。

让人觉得泄气。

烟抽完了。全身上下的烟臭让切原觉得自己的肺突然浑浊了许多。这样下去会短命吧?摇头,叹气,抓头。果然,这种苦闷抑郁的形象,一点都不适合他。

好好地睡一觉,然后明天起来,把那些无病呻吟都忘记掉吧。反正,他的记性并没有好到可以记住这些矫情的烦恼。


3.
那个冬天,生活一切如旧。

在越前快要毕业的那几个月,不二迷上了《彼得·潘》,迷上了永无岛。

在越前为毕业论文忙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他时常不识时务地在后面抱住越前的脖子,眯着眼略带戏谑地说:“龙马,若是你我都一辈子住在永无岛的话,那多好。”

烦恼不堪的越前不会觉得不二的话有任何浪漫的地方。他几乎不带感情地说:“我若是彼得·潘,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永无岛的入口写上禁止不二前辈进入。”

不二耸肩,然后转身继续去看他的《彼得·潘》。有点想要嘲笑自己,每次想要认真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觉染上了戏谑的气息。

所以,越前才会总是把他的表白当作恶作剧吧?

“龙马,我喜欢你哟。”

“龙马,我爱你哦。”

“龙马,我们一起好不好?”

……

……

似乎很多不同的表达方式他都尝试过了,浪漫的婉转的诡异的直接的,只是每次越前都只会回答同一句话。

“不二前辈,想要捉弄我,你还差得远呢。”

越前总是以为不二没心没肺。但其实每次听到越前这么回答,不二都觉得失落得很。他可以发誓,他虽然喜欢开玩笑,但是他没有贪玩到拿自己的感情来开玩笑。

这样的玩笑,谁都开不起。

只是,这样的失落他不善于表现在脸上,更多的时候,他把这些都直接让它们流进在心底。然而,对感情迟钝的越前,大概是不可能发现他的失落的了。

尽管如此,但,还能一直保持着某种固定的关系,其实,也不算太坏。

或许吧。


圣诞节前的一个星期天气一直很好。响晴,万里无云,没有丁点降水的迹象。

这样的天气并不讨不二的欢心。摆弄着他送给越前的仙人掌,他像那些喜欢做白曰梦的女生一般托着下巴优雅地挨着窗台轻轻地叹气。

看情况,这个平安夜是不会下雪了吧?

可能只是奇怪的偏执,但不二始终觉得,平安夜兼越前的生曰非下雪不可。在他的理想中,平安夜应该下一场不大不小的雪,细碎的雪花从高空慢悠悠地下坠,薄薄的积雪覆盖了整个城市。然后他会带越前去一间很漂亮很有情调的餐厅,并为他准备精致的蛋糕。菜色的话尽量考虑越前喜欢的和食,当然还会准备越前最爱的葡萄口味芬达。等到气氛足够好的时候他会拉着越前的手,彻底抛弃所有的戏谑,用最最认真的表情对越前表白。越前会红着脸稍微地把头偏向一边,然后缓慢地点头。顺理成章地,他会在雪中跟越前来一个期待已久的KISS……

当然,前面已经说了,这只是理想。

但单单考虑下雪这个问题的话,不二认为,趁着圣诞假期和越前去北海道旅行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还要赶论文。”

听到不二的提议时,越前想也不想就拒绝。

“那,我帮忙的话应该可以提早完成吧?”

越前想了想,说:“还是不要。”

遇到这种回答,正常人大概都首先会问为什么。只是很不巧不二是个天才,而且是个敏感的天才,越前拒绝的真正原因,他甚至比越前本人还要清楚。

只是,有点不甘心。

“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我说有,你会相信吗?”

越前抬头看不二,琥珀色的大眼依然澄澈得看不到尽头。有时候不二觉得这双眼明明就在眼前,却遥远得无法企及。

不二笑笑,淡淡地摇了摇头。

为一棵树而放弃一个森林,真的值得吗?

谁都不知道。

4.
生曰前的两天,越前在公寓的门外挂上了“谢绝打扰”的牌子。

切原私自将这解释为不过是越前开的小玩笑而不顾不二的阻止径直走进越前的公寓,就在打开门的一瞬间迎面飞来的熊掌拖鞋不偏不倚地划过他的面颊。他愣了一下,然后有点激动地想要往屋子里冲,却随即被不二抓住了肩膀。

不二的力气,意外地很大。

“臭小鬼算什么意思嘛!”切原往屋里狠狠一指。眼球已经开始因为激动而充血,经过一层一层的渲染,那双凶狠的双眼里头竟然有点委屈。

“是我们不好,不已经说了谢绝打扰了么?”

“那他就把门锁上啊!”

切原刚说完马上就后悔了。他咬着嘴唇把头垂得很低,开始回复正常的双眼却不停地想要往上攀登不二的视线。对不起三个字梗塞在喉咙里面,只是不知道应该往外吐还是往里吞下。

不二耸肩,苦笑。

“假如那样的话该多好。”

他说完,弯身捡起地上的熊掌拖鞋,小心地放在玄关的地板上,往屋子里喊了句“龙马要记得吃饭哦。”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他转身,斜眼看见切原挨在墙边咬着烟,点点火光上萦绕着纠结的青烟。他冲切原微笑。

“能给我一支?”

切原失神了一下,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慌张地又咬紧了香烟,胡乱地往身上摸索了一下,他抽出一包扁踏踏的香烟递到不二的面前。

“借个火。”点着了烟,不二在切原身旁蹲下,深深地吸了两口烟,他低下头开始吃吃地笑起来。
切原狐疑地看着他。

“不觉得现在我们一个像是被反叛期的儿子拒绝在门外的老妈,一个像是被责令离开房间的宠物狗么。”

那句话并没有让让切原感到生气。相反,这句话,让切原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笑,有时候被哭更叫人心酸。从点点火星上升起的袅袅青烟婀娜多姿,曼妙地勾画出暧昧的形状。不二咳嗽了两声,笑嘻嘻地说大概这就是寂寞和痛苦的原状。切原垂下眼睛看他许久,最终,轻轻地蹲下。

切原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他不是沉默寡言的人,但他总觉得,搬进来以后,他就像患了强迫性失语症。
或许不二说得对,他像一头宠物狗。尽管他跟不二一样呆在越前的身边,有时候甚至比不二更加接近越前,但却由始至终他都像被预先排除在局外一般,除了眼前所见,什么都不知道。

再吐了一个烟圈,切原握紧拳头狠狠地往墙上捶了一拳。

天花板有点灰白色的细屑飘落。

“这公寓楼有些年了,挨不起你的拳头。”

“罗嗦。”

不二又开始吃吃地笑。短促的笑声一声接着一声,似乎快要笑岔气的时候他才抬起夹着烟的手擦了擦眼角。为了抑制起有点过分激烈的笑容,他又吸了一口烟。平静下来以后他盯着切原看了许多,直到切原抗议他几乎都要把自己盯出疙瘩来了,他才缓缓地开口:
“切原君,你喜欢龙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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