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雨恋 by 越前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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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作者ID：越前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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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很可笑，对吧？你怎么也无法想到，一个杀了你的人会爱着你。”  
   
  我自嘲的笑着，轻轻的抚摸着眼前冰冷的石碑，小心的用手指划过石碑上的字迹。现在如果大石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疯了一样的对我吼，质问我为什么还能够如平常一样笑着。而那性格冲动的桃城，一定已经冲过来拉着我的领子企图把我送进医院了吧。  

  “冷...”  

  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冰冷水珠打湿了睫毛，本以为自己已经失去感觉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感觉到冰冷。抬起头，看着已经阴暗的让人压抑的天空。  
  原来，下雨了。  

  “越前...龙马，是你在哭吗？”  

  周围依旧只有雨滴落的声音，没有人回答，也不可能有人回答。就这么静静的靠坐在石碑旁，笑着回忆过去。一幕幕的场景浮现，仿佛就在眼前一般伸手可及。可为什么一伸出双手，那入昨天一般的回忆就会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龙马，还记得那次雨中的对决吗？尽管你很高兴，但是...你雨中的样子，让我很心痛，你知道吗？所以，现在也不能让你被雨淋到。感冒的话，就没办法打你最爱的网球了。”  

  脱下已经有些湿透了的外套，小心的盖在石碑上。看着雨水顺着外套滴在地上，我有些满意的笑了。这样的话，我的小猫就不会被淋湿了。像以前一样，总是在他粗心的忘带雨伞时，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头上，然后看着他有些不情愿的钻到我的伞下。  

  “这样很好，对吗？我不会像以前一样故意整你了，也不会笑着看你生气的样子了。所以，回来，好吗？”  

  明知道不会有人回答，却怎么也没办法不和心中的人诉说自己的心情。我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把头埋在双膝之间。隐约的，我听到脚步声。兴奋的抬起头，努力的保持着只属于我的笑容。  

  “龙马，我就知道你...”  

  “不二！你别傻了，越前已经死了。你每天从医院逃到这里，究竟有什么意义？！”  
   
  是大石，那个总是为青学的每一个人操心，被大家成为青学保姆的人。其实很久以前，在还属于青学中等部的时候，我就抱着那样的疑问。为什么眼前这个看起来无比愤怒的人，总是能把所有的时间放在关心别人上？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他总是在为所有人操心，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一定也是这样。究竟是为什么？明明已经离那个年少轻狂的时代如此的遥远，青学网球部的正选们也早已分道扬镳。只有他，依旧为所有人而操劳着。  

  “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快点回医院！这样下去，你也会死的！”  

  死？我...会死？  
   
  “不二？不二你怎么了？”  
   
  我也是会死的吗？对了，他已经死了。我最爱的越前龙马，已经死了。我永远见不到他了，更不可能在他睡着的时候悄悄的抱着他了。他死了，是我杀了他。那么为什么现在我还会坐在这里？为什么没有人把我抓走，是我杀了他！  

  “我...龙马...”  

  无意识的念着他的名字，那已经深深的溶入我的血液中的名字。我的龙马，我的小猫。保持着僵硬的微笑，转过头，看着那已经被雨水浸湿的石碑。这是龙马的墓，他永眠的地方。他说过，他要站在网坛的最顶端。可是现在，他连他的网球拍都没有带走。  

  “不二，回医院吧。越前他已经走了，难道你还是不肯接受吗？他真的已经走了，就在你的眼前，你都忘了吗？”  

  “不，我没忘。他在我的眼前倒下的，是我杀了他的。”  

  没错，是我杀了他，杀了那个我最爱的人。和现在一样的雨天，我亲眼看着他在我面前倒下，怎么也止不住的血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他美丽的金色瞳孔。我依旧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怀中的他是多么的冰冷，而他想伸出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我看着他无奈的看着我，然后微笑着闭上眼睛。直到他被抬走后我才发现，他是想为我擦干我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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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举报|封1楼2006-04-02 09:55

不二丫雪
　潋月1

“他是我最爱的龙马，我怎么可能忘了他的一切？大石，你还记得他死之前的笑容吗？他在恨我，恨我为什么没保护他。”  

  究竟是什么人对我说过的？下雨天哭泣是一种很幸福的事，因为只有在雨中，才没人看得到你的眼泪。那么现在，我究竟在不在哭？龙马，你那时又怎么会知道我在哭。  

  “不二，龙马他...是自杀的...”  

  “自...杀...”  

  “是的，自杀。”  
   
  怎么可能？为什么他会自杀？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杀了他的。那样骄傲的他，像野猫一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自杀？  

  “运动神经元症...”  

  “什么？”  
     
  “越前得的病，运动神经元症。”  

  “这是什么病？”  
   
  “不二，这种病对于越前来说，生不入死。”  

  “为什么？！”  
   
  “这是绝症，无法治愈。结果只能是...瘫痪...”  

  “瘫痪...”  

  我太明白这个词对于龙马来说代表着什么，对任何运动员来说，这样的疾病只可能是痛苦一生。瘫痪，所以龙马宁可放弃自己的生命吗？宁可，放弃一切，就如此离开吗？  

  “不二，在整理龙马的遗物时，我们发现了留给你的东西。”  

  缓缓的抬起头，我想从大石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但是为什么，我的眼睛怎么也无法睁开？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刀割一般刺痛。闭上眼，慢慢的靠在石碑上。意识，也不知不觉的变的越来越远。  

  “不二——！”  




  慢慢睁开眼，熟悉的消毒水味让我在一瞬间就肯定自己已经回到了该死的医院。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逃出去之后青学的正选们都会想尽办法把我带回来？为什么非要让我呆在这个连龙马都没办法救回来的地方？  

  “不二，你醒了。”  
   
  “嗯...”  

  是手冢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冰冷，不带丝毫的情感。坐起身，看到往曰的青学正选们全部聚集在我的病房中。只是，少了那个熟悉的矮小身影。不由的笑了起来，不知这些人又如此兴师动众的集体来看望我，又是为了什么？  

  “今天是什么曰子？你们怎么全部在这？”  

  “不二，这是越前留给你的东西。”  

  乾难得的没有拿着笔记本，记忆中，他成为记者之后就从没放下过笔记本。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磁带放在床头，然后转过头，对上正选们有些惊讶的表情。  

  “不二，你难道不听吗？”  

  “我为什么要听？”  

  “这是小不点留给你的东西耶！”  

  “英二！别说了。”  

  看着那对曾经的黄金搭档闹别扭的样子，有些想笑。英二依旧是那么的有活力，大石也如往常一样把英二当作宝贝疼着。时间好象又回到几年前，那些在网球场上挥洒青春的曰子。  
  英二或许说的对，我应该听听龙马究竟留了什么给我。但是颤抖的双手怎么也无法将磁带放入河村带来的录音机中，或许，我在本能害怕着吧。  

  “大石，我累了。你们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不二...”  

  “大石，我们走吧。”  

  果然是手冢的话比较有用，连有些不情愿的大石都被他带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良好的隔音设备并没有让窗外的雨声进到病房中，白色的病房安静的有些可怕。  
   
  “龙马，你会对我说些什么呢？”  
   
  在无数次将磁带掉落在地之后，我终于用颤抖的双手将磁带装入录音机中。闭上眼，终于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之后下定决心按下播放键。一阵沙沙声之后，录音机中传出龙马略有磁性的声音。  

  “不二前...周助，你拿到这东西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相信多嘴的前辈们已经告诉你了，我得了运动神经元症，也就是那些无聊医生说的渐冻人症。前辈们也应该告诉你了，这该死的病是绝症，治不好的。到最后，虽然意识不会受影响，但会彻底瘫痪。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其实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对周助告白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老头叫我回美国治疗，但是我很清楚，那根本就是让我安心的话。所以在犹豫了很久以后，我决定死在你面前。我知道这样的决定很任性，但是周助也很任性。在学校的时候每天每天的在我睡着的时候抱着我，还总是装做没这回事一样...所以我就想，既然都是要死的，那么就死在周助面前好了。周助一定很生气，对吧？不过我真的很想让周助为我哭一次，一次就够了。因为...爱してる，SYUSUKE...”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怎么都停不住，就这么流着。爱...我...吗？龙马一直是爱着我的吗？所以，才会任性的在我眼前死去。可是，被留下的我又该怎么办？  
  关掉录音机，紧紧的握着龙马留下的磁带。离开病房，我无意识的四处走着。不知多久之后，被冻的有些僵硬的四肢唤回了我的意识。眼前，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青学网球场。隔着冰冷的围栏，我似乎又看到那个矮小的身影在场中努力的挥拍的样子。  

  “龙马...”  

  慢慢的走上天台，这里是龙马最爱的午睡地点。而我总是狡猾的在他睡着之后轻轻的抱着他，轻轻吻他柔软的唇。那时的阳光总是那么灿烂，暖暖的让人觉得幸福。而此时，漆黑的夜晚，毫无温度的雨，冰冷的让我颤抖。  
  靠在围栏上，看着脚下充满着回忆的网球场。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失重，还有那随之而来的刺骨寒风。龙马，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早在你离开之前，我就弄断了天台的围栏。想离开的那个人是我，只是没想到，你比我早了一步。  

  “龙马...”  

  默默的念着深深印在心中的名字，我笑了。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