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我在这,为拭去你的泪水 BY 雨飞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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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倾听
星期六的下午，访客如期来到。

“丁零——”把对着天空发呆的蓝眸移回现实，庸懒地绕过满地的琐碎物品，直径走向那扇充满期待的门。

不二周助，二十岁，小有名气的科幻小说撰稿人，帅气有风度，迷人的招牌微笑引得无数Fans惊叫。

越前龙马，十八岁，不二周助所签约报社棋下催稿人，冷漠有才华，梦想当一名职业作家。

“越前，你来了。”迎着阳光，已成习惯。

“恩，不二前辈。”抱着一筐面包，看着眼前有些削弱的人儿表示出体贴。

“不要在门外呆着了，进来吧。”察觉出对方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脸上偷着一丝哀伤。

越前轻轻走进公寓。一个星期了，还是这样，不多的家具上沾染着薄薄的尘埃，随处可见的书籍报刊。微微叹了口气，脚下飘来纸张略略移动的声音。主人关上房门，心底暗暗赞叹与自己身高已差不多的人已经具备了不小心地去看就可以躲过地上缤纷书籍本领。

“惊讶吗？”好不容易在桌上找到一块没有放东西的地方，面包诱人的香味直摄入饥肠辘辘的胃。又开口说道：“你乱放东西的习惯还是改不掉啊。不过你的乱放，其实是有规律的。”

咬了一口香甜的面包。“有什么规律？”调侃的语气。

“像字一样。”很有经验地看着一路杂乱，

“什么字？”

仔细地观察，一阵惊讶穿透了身体，瞳孔略微张大，手也有些不知所措，“……不二前辈。稿子写好了没有？”

转了话题，但正在不停啃食食物的饥荒者并没有在意，“写好了。”

松了一口气。从筐中取出一大盒牛奶，“你想干吃吗？”

接过，微笑表示感谢。之后没有人说话了。

“忙”着的人把身体交给了舒适的坐椅，另一个人开始做真正忙碌的事情。

每周一次，没有任何要求、不求任何报酬、任劳任怨，整理本不属于自己的不大的房间的一切。

书应该放到哪一层书架，钢笔应保护在哪一盒笔囊，这些对寄宿者胜比生命的东西，早已深深记在心中，整齐地打理着。其实这位纤纤少年除了这些必备品外并没有其他的杂物。没有耳环，没有花花绿绿的T恤，没有写满爱心的信纸，在这里，没有时代潮流的痕迹，倒像个安抚心灵的巢。

对年龄较小的少年来说，亲手把眼前的一切变得一尘不染，其实是一种幸福。

不由地也把泪水洒在这没有多少平米的安心之所。

“什么事这么伤心？”怜爱的低语，处在卧室门口的房主被淡蓝窗帘的轻纱中泻出的七彩新光映得格外温柔。

“没什么。”继续开始手头的活。

或许，也只有这样不停的忙碌，才会对心头的伤心的事产生一点麻痹的忘怀。

门内少年的影子干净而轻盈，门外的少年一如既往地等待。

明媚的阳光像是永远解不开的咒语，天空，更像是一场浩大的迷宫。等待也有了限制，发丝墨绿的少年完成了手头的事，像往常一样与微笑的天使面对面，在精致餐桌的隔阂下开始谈心。

“不二前辈。”迷离的眼神，很让人心疼，“其实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

“为什么？”斩钉截铁地打断。

“我被解雇了。”

清亮的笑声肆无忌惮地传入耳中，搞得另一方犹为不满的莫名其妙。但笑声的和谐之美恰恰安定了带着些许忧伤的心灵。

“那，越前，我们不谈这个，来，我们玩一局。”从身旁的柜子中取出一副扑克牌。

前辈真是孩子气。越前嘟嘟嘴，分外地可爱，一抹清新的淡笑荡漾在愉悦的脸庞中。


“不二前辈好狡猾！！故意输给我的吧！”气愤的客人一跳三丈高，好不心疼地拍着桌子。

“没有哦～”如月牙一样的嘴角诉说着自己的无辜，顺手递过一叠稿件，“这是稿子，今天玩的时间长了，快去交差吧。”

戛然而止的欢乐，但是少年并没有沮丧。一声清幽的关门声和一句永远的“MA DA  MA DA  DA NE ”回荡在空荡的小屋中。

屋中的陈设没有变，台灯依旧是台灯，玻璃窗依旧是玻璃窗，书架依旧是书架，但是却有点落寞，在柔弱的身体中渐渐溢出的不舍得，像毒药一样侵蚀着躯体。

没有你的世界，竟变得如此窒息。

那就永远把你留在我的世界。

仍飘荡在小小面积中的味道诉说着轻松和温馨。搭在悠长不知尽头的电话线上的纤手光滑，透明得让人迷醉，“喂，迹部吗？不要解雇越前。嘟——”

懊恼地想骂一声，可是不能在公众场合毁了苦心多年经营的华丽形象。


在这个世界里，我会永远等待着你的出现，因为，是你为我造了整个世界。不二周助取下肩与脖颈间的不易察觉的黑色物体，走向一直不让生气的客人打扫的房间。

这样秘密的冲印室，这样秘密的心情，永远把你留在这里，留在我的世界里，留在我的心里。

二/单飞
越前最崇拜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文学界的天才不二周助，另一个现在不怎么出名，是个演艺界的新人，，真田弦一郎。

初次看到真田，是在电视上，电影《零落城》的宣传仪式。《零落城》改编自不二周助唯一的写实主义小说《遥远的风之零落》。那时从幕台后缓缓走出的真田，眉宇轩昂，英挺的鼻梁，伟傲的嘴角，王者之气浑然天成。他静静坐在接见台上，一脸从容，就如大牌明星一样潇洒自如，毫不胆怯。而且面对记者一个个尖锐的问题也如履平地，对答如流，赢得现场一阵阵如潮水般的掌声。

“真田先生，请说您为了这部片子中一个动作戏摔伤了腿，其实导演也暗示过这个场景可以用替身，而您为什么执意要自己来呢？”那是著名评论电台的发问。能博得如此资深的王牌电台的青睐，让台下众人唏嘘不已。

“因为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种危险，而是自己从内心抒发出的，对整个影片的信赖，是对职业道德的完全。虽然就是现在，腿上的伤口还隐隐做痛，”真田幽默地朝受伤处看看，“但我不后悔，我很欣慰。”

越前怔住了，身体发颤，心里暖暖的，不知道为什么。

他当即跑去音像店，用了自己二分之一的工资买下了那部《零落城》。老板笑嘻嘻地说这是本店中的最后一张了，客人你真幸运。

故事很长，但是概括起来很简单。一个人，离开家乡，去外面的世界打拼，经过生死的挑战，他获得了在来到这里前所想要的一切，但是，心，被掏空了。最后在哀伤的乐曲中，那个人，在自己妻子的墓前，看着漫天的黄叶，不由忘形地飘零。

故事外的世界，氤氲后的泪珠里，回忆一点点铺开。越前龙马，十二岁由于家庭贫困被寄养在叔父家，世态炎凉的孤苦时时刻刻折磨着这一个单纯的孩子。成年后被强制压去报社打杂。梦想当一名职业作家，仍在努力中。

人的命运，在未出生前，就已经定下了吗？

身体上红斑点点的黑色记忆，寄人篱下的隐忍悲伤，还有那对未来的不停歇的追求，在血液里升腾，旋转，凝固，撕咬，呐喊。

没有自由的躯体，这就是人类的极限吗？一向怕被伤害而用冷漠紧紧包裹的心，是那么的脆弱，像透明的玻璃，虚幻而易碎。

一瞬间，烈火熄灭，思维停止，冥冥中意识里浮现出一丝憧憬。没有任何人，只有孤独地存在；没有任何花饰，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单飞。

晶莹的液体流淌下来，让人分不清是月光还是水晶…?
三/遇见
越前一整晚没有睡觉，应该说，是睡不着。

“影视界超人气新人，真田弦一郎先生，将要到清水市做简短新闻发布会！时间：下个月……”脑中不断回忆着经常报道真田信息的频道早上播报的这条消息，激动地坐在床沿边。

真田先生要来了！真田先生要来了……一定要早一点去，占好在前排的位置……要带照相机去！要是有摄像机该多好……

想着，抑制不了沸腾的心情，跳下床去，翻开抽屉，紧紧纂着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单。但是，很令人失望。

不能拍下真田先生完整的动作了……

恩，可以向不二前辈借一只吧、，在收拾屋子的时候见过，在摆放零物件的柜子里的角落里。虽然不二先生他不太用，但是，这么受不二前辈的照顾，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一定是不二前辈和迹部上司打的招呼，不然报社怎么会留下我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打杂工呢……怎么会要呢……

可是，真田先生……他以后事业一定飞黄腾达，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亲睹真田先生的机会……怎么办……

双脚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不二前辈，你应该，会理解我的吧……明天就是星期六，到时委婉地说出来，就算是拒绝，也没有关系……

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可恶……怎么身体不听使唤……现在去打扰不二前辈，现在就想……如果那摄象机出了故障，不二前辈一直不用的，万一真田先生来的那天突然卡壳了呢？……还是早一点拿来吧……早一点……

给自己下了台阶，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深夜，街上几乎见不到人，越前也不顾被人误解成什么，只是一股脑向前冲。灯红酒绿的夜市把门外伪装得宁静而安逸，虚掩着的点点星光散发着诱惑的香味。越前穿过了一个个十字街口，越过一长串霓虹，偶然有喧闹声和弹唱声，其中夹杂了些须的醉意和啜泣，也都只有在越前耳边一闪而过，之后再没有踪影。

这个世界，真的……就像一座，零落城。

一闪而过的背影让越前神经质地慢下了脚步，说不上为什么，转身却什么都没有。映入眼帘的是一家叫名“PARTY”的酒吧，隐隐传来酒杯强烈碰撞的声音。

是……错觉吧……很熟悉的错觉……哦，我还是赶路吧……但是……

用颤抖的手轻轻推开装饰夸张的门，暗淡的灯光下糜烂的景象冲得大脑开始缺氧。捂住嘴，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但是，酒吧台上，一只普通而深刻的鸭舌帽刺激了瞳孔。

真……真田先生！

失声喊出了一半，但是理智的压迫又让神经恢复了正常。真田先生？是真田先生！那顶帽子，肯定是真田先生！那个背影，那个宽大雄浑的背影！是真田先生！但是，真田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悄悄挑了一个比较靠近的位置坐下。“我说真田兄，那个臭男人真是混蛋，摆什么谱啊？！”真田身旁的一个碎发青年愤愤地骂着，“什么玩意，请了我们来还要我们掏钱。这个可以不去说他，毕竟娱乐圈就是这一套……更可恨的是。不是我说的难听，他真的没把你当回事！滚蛋！还说要不要找个人陪……呸！倒是你！不分好坏，下次再拦我我连你也一起揍！”

“切原，你喝多了……”

“切！”又开了一瓶，“这点酒力都不成哪还出来跟你真田混呀！”

“…………”

时间过的很慢，对越前来说，仿佛越过了几个世纪，他从没有想到过，自己可以这样近地望着真田先生。他点了一杯橘子汁，一声不响地静静坐着，看着。

名叫切原的男人摁下了手机接听键：“喂……是尼娜啊，呵呵，这么长时间没看见了哪会不想？……好”用手紧紧包住嘴，希望在场没有人听见，“…………一定……哈哈……好，我马上就来，拜拜。”满足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失陪了，真田兄。”说罢迈出酒吧。

真田独自坐在圆椅上，露出少有的倦意。没有他人的纠隔，角落的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面上毫无情感的人，心跳地有点快。

不久，真田默默得付了帐，刚站起身，但是接着一个踉跄跌在了地上。

“真……”越前忙冲过来接住已经没有知觉的真田，意识到不能在这种场合叫出真田的名字。酒吧里的人用异样、混合着嘲弄或讽刺的眼光扫在两个身上，越前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又出不了声，只有一步一步背着真田，离开这是非之地。

真田一动不动地靠在越前身上，越前也不好意思叫醒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真田先带到自己家中，等真田醒后再做打算。

路很长，幽幽的仿佛踏在时间的甬道上。越前不时轻声地换着真田的名字，可是醉者睡得太深了。脊梁上的重压让越前险些喘不过气，但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到了家，越前把真田放平在床上，为他盖上了被铺。

原来，不管是谁，都会累呀。

朦胧的睡态挂在弯钩的月牙上，伴随着同样筋疲力尽的少年在床边的椅子上进入了梦乡?

四/放手(上)
不知过了多久，真田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未知的世界，头痛，酒精的余威还没完全褪去，真田试着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这才观察到旁边的少年。

我，怎么了……

在酒吧，切原走了，然后，醉倒了。

而现在，自己没有在酒吧里因为宿醉让人耻笑。是因为这个少年么？

氤氲的天气，晚霞斑班驳驳地锈在帘布上。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真田明显打了一个寒战，赶紧掏出手机。

糟糕！竟然关机了，公司那边一定急得团团转了，这一次犯的事可不小，都怪自己自制力太差，竟然喝了那么多……

“真田先生……”越前揉揉眼睛，“你醒啦。”

“哦。”下了床，利落地穿好鞋子。“昨晚，谢谢你。”

越前一想。是啊，不然这位新秀还在酒吧里，或许是在大街上躺着呢。“不用谢。”

“你叫什么？”

“越前龙马。”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遭了！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我现在有事，一定要走了。感激之情，下次再报！”鞠了一躬，将墨绿发的纤细少年记在心中。

“不冲个澡再走吗？”身上还有酒味吧？

“有些事实在不能耽误……”

“知道了。”此时也到客厅，越前为真田开了门。“那么，后会有期。”

风尘仆仆地离开，越前望着不一会便消失殆尽的影象，脑海里浮现出《零落城》里那个单枪匹马、只身犯险的绝地英雄，暗赞世间竟有如此潇洒的人。

下一秒即刻掉入冰窟。

不二前辈！今天是催稿日呀！刚才粗粗一眼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就算时间没有问题，不二前辈现在应该已经担心得要死了吧？

想到这里，越前的惭愧感如滔滔洪水般涌上心头。急急忙忙地把脚跺掉鞋子里，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啊……那个……不二前辈。”随钥匙锁的转动声的首尾，低着头的越前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

“越前，你来了啊。不要在外面站着，快进来吧。”和煦的音调，没有半分不快。

一踏进大门，越前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地上没有凌乱的书，写字台上整整齐齐的一丝不染，一切器具都是被擦拭过的干净。

“不二前辈，你……”自己收拾屋子？

“怎么了？”故意问了一句。

排山倒海般的笑声似甜甜的咒语弥漫了这个房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辈啊前辈，你竟然会自己整理东西，“稀奇啊稀奇……”

“……”我真有那么懒吗。

发现自己失态了。越前赶紧戛住笑声。

“都那么晚了，总不能让你累坏了吧。”伸手触摸越前的发丝，低头在越前耳畔热热地呼着气，“你最好到洗手间去一趟。”


若干秒后，洗手间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真的，就是顶着这么一个“飞机”头，一路狂奔过来的么……


看着对面湿漉漉的越前，不二的笑容比平时更加灿烂了。生气得准备白一眼眼前的笑面虎的越前刚想将想法赴之行动，不料又被恨恨的惊讶了一下。

“越前饿了吧？快点坐下来吧。”有点诱惑地动了动筷子。

桌上那个……清蒸鱼，红烧鱼，糖醋鱼……不二前辈知道我喜欢吃鱼呀……“恩……前辈不是最喜欢芥末的吗？”怎么桌上没有这个。

“因为越前会吃不惯的。”淡然一笑。


入口而化的美味感受挑逗着舌间的味蕾，越前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那个，越前”不停为越前夹菜，“现在可以告诉我，今天下午怎么会迟到了吧？”

………………心头震了一下，但是，为什么？

“不、不二前辈……”想把自己憋在心里的感觉倾诉出来，只是很想告诉他，很想有人知道，“如果……对一个人……那个……开始……是很注意，很想了解他，很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

不二一怔。是吗？非常想深入他的内心，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要让和他靠近，和他变得亲密。

“然后……会不住地想到他……期望能和他面对面……”

无法停止的思念，在灵魂中纠缠。有想完全拥有的感觉，陪伴他，爱护他。

“在一起时……很快乐……”

快乐到要把你禁锢在自己身边，时时刻刻占有他的全部身心。欣赏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他，不让他受任何伤害。

“不想……再也见不到他……”

嘴角的弘度减少了，睁开眼睛看着羞怯的人儿。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的微小的震动，都在说明，那个人，不是我吗……口中的神经麻痹了，好苦好苦。

“如果真的……对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那……这是……”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了，“是喜欢吗？”

“那个人是谁？”已经接不到大脑的任何指令了，身体也做不出任何反应了，只是僵硬着脸上的笑容。

“他……他叫……真田……弦一郎……”只想对你一个人说，我相信，只有你一个人，在我心中是最亲切最能信任的，不二前辈。

不二看着越前期待的眼睛，给了他一个毫无疑点的笑，同时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他站起来，自欺欺人地笑着，笑着，走向越前。

那不是喜欢，那叫爱呀。

把心爱的人儿拥入怀中，闭上双眼，“只要越前喜欢，就大胆地去追求吧……”已经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吗？再知道他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时候，什么都死了。

“谢谢——”沉溺在温暖的怀抱中，不抵制，不勉强，很开心，很激动。两行清泪顺着上帝事先就安排好的轨迹落下。

为什么哭呢？不二捧着客人的小脑袋，楞把话咽了回去。

削弱的手臂靠在对方的胸前，僵化的身体本应该没有任何知觉，但是，温热的手依然凑上去，凑上去，缓缓划过去，揉开那一抹自己现在也本该在自己脸上出现的轨迹。


我在这,为拭去你的泪水，
伤心的梦也没有关系

在这个世界上，爱一个人，有很多的方式，沉溺，诱惑，心心相惜……
还有一种爱，叫作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