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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搬运

[完结] 【冢越】离落 by h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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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1:59:02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

  即使靠近也不会缩短的距离,拼命着一直想要缩短的距离。

  更加强烈的渴求,更加深入的接触……

  炽热的希望,真的可以填满那难以逾越的鸿沟吗?

  只想到更加深入;无法满足的渴求。

  压抑了太久太久,情感的激流轻易冲破已经脆弱的理智防线。

  剩下的,唯有赤裸的,彼此靠近;交融的汗水和体温,交缠的身体和手指。

  想要了解,想要占有,那禁忌的,纯洁的,神圣的,全部。

  无法停止……

  终于清醒的时候,怀中柔软的身体已经沉沉睡去。

  温柔拭落纤长的睫毛上凝聚的水晶;遍布的粉红印记和依然带着激情时温度的占有证据,明显到让人心痛。

  这种方法……真的就是想要的答案吗……

  为什么在内心深处,还有犹疑的不确定?无论多么深,无论多么久,还是有饥渴的不满足。

  只要可以一直延续这种贴近,是不是,可以感到真正的幸福?

  “越前……”轻触的吻印在已经染上艳红色彩的唇。

  “这一次,让我来给你幸福。”

  请允许我为你而战,亲手为你拿到想要的一切;所以,这次,绝对不能让你出手。

  你一定要明白。

  “橘妹妹……为何你会在王都?”

  “当然是应邀来看你们比试。不过,桃城,我是有名字的吧!”杏环顾四周,“为什么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练剑?”

  “哈哈,那个……”自作主张跑出去,结果骑士失格了嘛,“连你都被请来;看来骑士团不赢的话,会很难看啊。”

  “不是难看不难看的问题吧?”

  杏俯身拾起丢在地上的断剑:“知道吗,桃城?其实我的剑术也很棒哦,哥哥亲手教的。”

  “哦,真没有想到。我有这个荣幸和你过招吗?”

  “现在恐怕不行。”杏笑得苦涩,“其实,就算可以用剑,就算剑术精湛,又能怎样?”

  还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还是帮不了喜欢的人。

  “桃城……你一定要让那个人平安无事。”

  “啊。”无意中,手指总是抚过残留着淡淡甜香的唇;能够永久的,只有那瞬间的酥麻记忆。

  “就凭你,好像有点勉强哦。”

  不知何时骑马经过的,跻部等人;真是不愉快的再会。

  “杏小姐,在北领被你哥哥击败,实在是我们用人不当;那种错误,不会有第二次;比赛结束后,我就是骑士团长,这种身份你不会再拒绝了吧?”

  “那根本没有关系!”

  “跻部,这家伙真是骑士吗?”忍足嘴角带着淡淡的轻蔑,“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喂,强的话有种进来打一场!”压抑的怒火,早就需要发泄。

  “忍足说的没错!看起来不堪一击哦。”坐在忍足身后的向日,朱色发和眸,。

  “哼,西领的帐,还没有算清,你们的阴谋很快就……”

  纤细轻灵的身体翩然从马背上跃起,未等桃城反应,向日已经站在身后。

  “……真是身手轻盈啊。”

  “你以为陛下站在你们哪一边?太天真了!实话跟你说吧……”

  向日低声冷笑:“那天我们是奉陛下旨意带殿下回王都的,你们骑士团,早已经被抛弃。”

  “向日,不要和这种人废话。”

  “不好意思啦,忍足!”

  “比试那天,我会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剑术。”跻部拉转缰绳,“期待你们的表现,千万……别让我失望。”

  “桃城……刚才那个人,说了什么?”

  讨人厌的家伙已经离开,这个人却还是愁云密布。

  “没有什么。”

  那个人的话……不像欺骗;如果所说属实——不,十之八九是真的!

  强行带走越前,根本不可能掩人耳目;而且一条失职的罪名足以毁掉整个骑士团。

  陛下……越前的父亲,到底在想什么?想毁掉骑士团的人,难道不是榊,而是那个男人……

  为什么?

  “抱歉,橘妹妹,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这种事,还是早点通知手冢比较好。

  “难道你要去拜见其他领主?”

  “什么?其他的领主也在王都?”

  “对啊。不止我们,东领,南岭,甚至连刚被讨伐的西领,都收到请帖。”

  奇怪……又不是举行继位仪式什么的,要所有被赐封土地的大贵族都赶到王都……

  仅仅观战,未免太过隆重;这中安排到底有什么深意?

  榊府上的骑士练场,异常喧闹。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1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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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不可能……身为前辈的泷怎么会户穴打败?”

  “从他在北领失利后,户穴不就已经骑士失格了吗?”

  “户穴前辈好厉害!但是……那身上的上未免太恐怖了吧。”

  “怎么这样吵?”低沉又威严的声音,和稳健的脚步一样,象征主人强硬冷酷的性格。

  “榊大人……”

  满身汗水和血渍的户穴,等待着居高临下的认同。

  冷淡的目光扫过场上的两人:“泷,你从骑士中除名;日吉,你来代替他。就这样,大家继续练习!”

  户穴的脸色顿时惨白:就这样而已?!

  “大人!为什么是日吉……打败那家伙的明明是我!”

  “太难看了,户穴。”一直冷眼旁观的人走到面前。

  “跻部!”

  “你在北领和橘一战惨败,把榊大人的计划完全破坏;输过一次的家伙,大人绝对不会再用。”

  规定就必需要执行;要不然我们和那些松松散散的骑士团还有什么区别?

  身为后辈的凤看不过:“可是户穴前辈从那以后一直都在作难以想象的特训!”

  难道跻部你看不到他身上的伤痕累累吗?

  “那又怎样?”不为所动的,冷漠。

  凤,跟这种人说是没有用的……还不如直接找榊大人!

  “喂……户穴前辈,你等等!”

  跟在户穴身后;凤眼睁睁地看着倔强的前辈跪在地上,在那个无情的男人背后。

  “你又有什么事啊?”

  “拜托您!请让我再次恢复骑士资格!”

  “大人,身为户穴前辈练习对象,眼看着他一直流着血尽心特训……我也在这里拜托你了!”

  “那么,凤,连你也想被开除骑士资格吗?”

  果然是……残忍的男人;虽然,是我们共同崇敬着的。

  凤淡然一笑:“无所谓啊。”

  如果只能看着户穴前辈受辱……还不如选择和他在一起。

  “凤,你不用如此。”

  “户穴前辈?!”

  呆呆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短刀;还有……

  义无反顾被割断的,缕缕长发。

  “为什么?这头发……不是户穴前辈最喜欢夸耀的吗?”

  为了骑士的资格,为了男人的自尊和誓言……凤你应该会明白。

  无论怎样选择绝对不会后悔!

  那就是,短发的户穴的眼神。

  “大人。”缓缓走近的,跻部,“那边的家伙还没有放弃啊。”

  那是,不常见的低头。“我也请求您答应。”

  “随便你们。”

  依旧冷淡的声音,意料之外的首肯;凤欣喜若狂。

  两个依然互不搭理的前辈,依然用他们的方式交换着默契。

  多管闲事。

  绝对不会有再有下次了。

  “跻部,这次决斗的意义,我想应该不会再重复。”

  “我知道;我们……一定会赢。”

  你们必须要赢;因为整个国家的未来,就要交付在你们手上。

  我就是为了这一天才严格训练你们。

  “除决斗外,殿下的继位大典也要好好准备;任何意外,都不允许发生,你明白吗?”

  “明白;所有在王都的领主,都会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还有杏的事情……”

  “那个……我想也绝对按照大人的计划进行。”

  王子殿下啊,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按照陛下的安排,成为帝国的统治者。

  只有由纯白的手握住权杖,才能开始没有血腥的,新的历史。

  即使……需要通过流血来实现这个梦想。

  (四十一)

  该来的,终究会来,说是命定也好,自己的选择也好。

  无论如何,这都是无从逃避,也不想逃避的,最后一战。

  为了最重要的人,也为了……自己。

  王都·皇城。剑术比赛当天。

  “手冢,在北领无缘一战,想不到今天在这里相会。”赛前来拜会的,橘。

  “哦,你们好啊,北领的各位。”连西领也不甘寂寞。

  “西领的千石……听说亚久津已经不干了嘛。”橘冷然回应,“不过上次的边境之战,你们的所作所为我绝不会原谅。”

  “不要太记仇啊……喂!手冢你等一下!”

  自始至终没有介入的人,早已经转身走向自己的席位。

  大家心照不宣:这个男人,此刻面临最大的压力;帝国的历史,将由今天的赛局决定三分。

  拭目以待。

  “喂喂,前辈,我看不到那小子啊!”切原的眼睛扫过整个赛场,深感失望。

  “……你好歹要用‘殿下’称呼。这是骑士团的名誉之战,殿下他应该不会出场的。”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1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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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我来这就是为了见那小子——不,是殿下。诶~~其实不希望他继位呢。”

  “这里到处都是眼线,你能不能住嘴?”

  “唔?我只不过很想和他切磋一下……”

  身份悬殊,交手就不能尽兴;总觉得那种白皙,染上艳红的颜色,会更加诱人呢。

  如果有机会再见的话……

  “是啊,听说了殿下的事之后,我也跃跃欲试呢。”

  和越前同龄,就已经成为东领骑士团长的葵,仍然是少年的天真灿烂。

  “我们这次只是来观战的啊。”副团长的佐伯笑着劝慰。

  虽然比起殿下我更期待那家伙的表现……

  不过,就按照爷爷的吩咐,我们做一回好的旁观者吧。

  无论胜负为何。

  “记住,你从向日那听到的一切,不必再和手冢讲;现在的他,必须全力应战。”

  大石前辈的话,很有道理没错……

  “可……如果真如他所说,比赛什么的,不是根本无意义!”

  “难道你认为,这是无意义的?对于那个人,对于我们,还有你自己。”

  不愧是副队长;一句问话就让人茅塞顿开。

  “……我明白了;虽然我无权参赛,但会全力为前辈们加油。”

  一定要赢;一定会赢。

  坚信着。

  “啊呀!”

  台阶上方突然传来女声的惊呼。

  没时间考虑,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接住就要失足跌落的那个人;大石和杏一起到在地上。

  “杏小姐!大石前辈!你们没有事吧?”

  “还好。”大石忍痛笑笑,“先把大小姐送到御医那里——”

  “不要!”杏的脸色惨白,紧紧抓住大石的袖子,“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去看医生。”

  “为什——”

  示意桃城不要再问;本想扶起颤抖的人;突然袭来的剧痛阻止了手腕的活动。

  “桃城,你把小姐先扶到我们的休息室。”

  前辈的脸上全是冷汗;到底发生了什么?

  “桃城……”终于劝服杏在屋里休息,大石走到门外,“小姐应该没有大碍。”

  “大石前辈,我留下照顾!你赶快去赛场!”

  “对不起,桃城。我刚才……扭伤了手腕……”

  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大石前辈!

  大石脱下身上的骑士服:“桃城,殿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穿这件衣服。”

  “如果我去,只会给大家添麻烦。”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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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1:59:18 | 显示全部楼层
“别磨磨蹭蹭!时间已经不多了!”素来温和的人竟然大吼;桃城顿时愣住。

  “快去吧,桃城。我可不想就此引退呢。”

  那种信任和期许的微笑……

  “只有在这里胜出,才有可能实现我们的梦想和荣誉。”

  交到手上的,带着体温的,骑士服。

  桃城,你真的甘心只是坐着观战吗?

  怎么可能。

  手冢也好,不二也好;他们都可以站在赛场上,为了那个人而战。

  不管感情的胜负如何……

  身为男人,绝对不想借助任何人的手,保护他。

  为了那个人。

  “桃前辈,你出迟到了哦。”

  任何时候都比阳光更闪耀的金色,绯红的微笑;白色大理石柱下,不经意的等待。

  就在那里。

  哪怕一辈子也无法达到的遥远……只要可以看到,只要是时时想到。

  “越前,我代替大石前辈出战,我不会输的。”

  为了你。

  “对不起……大石先生,为了我……”

  “没关系,杏小姐。”大石宽慰床上的人,“不过……那个,不让橘大人知道真的可以吗?说不定他可以体谅……”

  “他不会的。”闭紧的眼中溢出哀伤的泪,“一辈子……都不会理解的……”

  “杏小姐……”

  “大石先生,这件事……怀孕的事情……请不要对任何人说。”

  虽然已经无法瞒多久。

  生活,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变成了逃避的每一天。

  很想死,虽然知道那是脆弱;但是,有这种时候——活着,已经太痛苦。如果可以选择死亡……

  拼命安慰的大石,温柔的,体贴的,细心的大石,也不会理解这种悲哀。

  也许……没有人懂最好,那只有绝望的,爱。

  “哥哥……对不起……”

  “前两局中,双方各出两人,同时比试;配合,一向是我们的缺陷,所以千万小心。”

  乾宣读比赛的安排:“第一局,菊丸和桃城,是你们。第二局,我和海堂。然后依次是单独较量的,河村,不二,最后由手冢和跻部决战。”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1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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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诶?为什么没有越前?”桃城斜睨坐在一边闷声不响的小不点。

  以他的个性,这种情况早该出来反对。

  手冢走到越前面前:“这次的比试,不让你出场,可以理解吧。”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不满。

  “你不会和别人配合;而对方的骑士又以力量见长,你的话会受伤。”

  “切……”更加不满。

  “而且……你还没有恢复吧。”

  终于成功地堵住剩下的不满。

  绯红的面颊,很快转到没有人的阴影处。

  “越前……”

  没有人注意;或者没有人愿意去注意,那俯身接触的一瞬间。

  大胆的偷香。

  在看台的最高层,那遥远的地方,手冢投去冷冷的,挑战的目光。

  这一次,我会把这个人带走。

  无论如何。

  自始至终,不二淡淡地看向蔚蓝的晴空。

  “皇家骑士的资格争夺赛,正式开始!”

  那就是,宣判的声音。

  宣判谁的命运?你的,我的,还有我们的历史和未来,一天的判定。

  都有不能输的理由。

  只有以命相见;由谁的血来染红土地,已不重要。

  “第一场,挑战的忍足、向日,对骑士团的菊丸、桃城。”

  (四十二)

  连大石前辈的份一起努力吧!

  我们绝对不想,就此结束骑士的生涯;绝对不想就这样……

  离开你。

  宽敞的赛场内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应援声。

  “必胜!忍足前辈!向日前辈!打倒那两个家伙!”

  “真是不足为慑啊,桃城,看来你真不懂得合作。”冷冷的蓝色嘲讽。

  “菊丸,舞蹈剑技,你不是引以为傲吗,再跳高一点如何?”露骨的朱色挑衅。

  真的是……让人压抑到想要爆发的地步。

  “大石怎么了?他和菊丸才是最有实力的黄金搭档;临时的组合是胜不了我们的!”

  跻部望着赛场另一边,静静观战的手冢。

  你们到底把这场比赛当成了什么?

  算了……反正,连你也会终结在,我的剑下。

  你期待吧,手冢;全部的败绩就是你们的结局!

  “那两个人很危险……”不二的话,只有身边的手冢才能听到。

  “榊旗下的天才骑士·忍足和擅长特技剑术的·向日,无论是一对一还是合作,都占上风。”

  比赛前突然换搭档,特技又被封杀的,菊丸。

  临时决定出赛,所有绝招在反击型对手前都为无物的,桃城。

  从来没有联手过的两人。

  很危险。

  他们两个是不会输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可以放心把越前交付给桃城?

  那家伙……是我们之中最难缠的一个也说不定。

  菊丸,也不是随便认输的家伙;他可是,拼命一搏的类型。

  而且……

  虽然一直被压制,但是我的体力绝对没有问题;赢的机会,还可以找到。

  问题是菊丸前辈……

  那个喜欢跳来跳去的家伙,手中已然变红的剑锋上,全是菊丸前辈的血。

  被咆哮的应援掩盖了的,不断滴落的声音。

  果然我的掩护太失败了吗……

  大石前辈!

  “不行了,太强了。”

  每次想这样倒下的时候……

  「菊丸,没有问题的!」那个人一定会这样讲。

  「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对方的弱点。」

  「机会总会有的,无论在哪里。」

  「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力量!」

  大石!

  只不过是刁钻的剑路……不过是这样而已!

  “很厉害啊,到这种地步还要回击!”向日挡下突然袭来的一剑,“还是趁早死心吧!”

  游戏就要在这里结束了,菊丸!

  “休想!”

  已经撩破衣襟的剑尖在万分危急的关头,被拨开了要命的攻击。

  “怎么可能……伤成这样,这家伙还能动吗?!”

  有生命的剑,灵活的剑,飞扬的剑,菊丸手中,潇洒转动的剑舞。

  从比赛开始的那一刻开始,日向第一次感到惊栗。

  转剑的菊丸,菊丸的剑,菊丸的微笑,菊丸的,眼神。

  这家伙……都到这种地步,突然换上了少见的认真!

  精彩的比试,现在才要开始。

  “菊丸前辈!”

  “没有问题。绝对不能死心!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对方的弱点。”

  是的,大石。

  “机会总会有的,无论在哪里。”

  我们怎么可以,就这样把小不点交出去……把骑士的尊严和荣誉交出去!

  “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力量!”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2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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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相互撞击的剑,共鸣的声音。

  “怎样,这都是大石传授给我的!”

  突然变回原来的那个调皮活泼的菊丸,桃城才醒悟:“前辈学得很像啊!话说回来,我也从大石前辈那里得到口信……”

  “喂喂,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突然就变得很有气势了!”

  桃城那家伙……打算代替大石,做菊丸的后援呢。

  跻部冷笑:“菊丸的剑术,果然离了支援就没有意义。”

  “故弄玄虚!只要再击破他们就行了!”瞄准菊丸的空档,向日发动新的攻击。

  “啊,幸运!真是碰巧了!”

  桃城……竟然是他接下这剑!这两个人……

  “桃前辈,干得不错嘛。”

  这小家伙,刚才绷着脸一言不发;到现在才微笑出来。

  不二笑笑:果然,你就是这样。所有的温柔和体贴,全部收藏在不经意的淡然。

  不发现还好……

  一旦发现,会让人沦陷在,你的光芒中。

  打动人心的地方,你拥有太多。

  连那个冷静自制的男人,也无法逃脱这种致命的吸引。

  偏偏……我也是。

  很可惜,很可悲;如果我们不是现在的彼此……我会选择带你远走,哪怕你会逃走,哪怕你会反抗。

  哪怕要我用强。

  不择手段的我,竟然……需要做出最后的抉择是……

  戏已经接近谢幕的尾声,越前,这一次要按照我的方式终结。

  因为……我是真的爱上了,最不该爱的那个,你……

  不能自拔。

  “对不起,忍足,我被菊丸的假动作给骗了。”

  “没关系,剩下的就交给我吧,向日。”

  靠时间积淀的感情和默契,绝对不会输给临时的半吊子组合。

  他们的策略不过是靠桃城弥补大石的空缺,支持菊丸的舞蹈剑技。

  很好攻破的;只要转而攻击桃城……

  “完美的攻击!不过很可惜……还是下周再见喽!”

  早就听说过,那种缤纷飞舞的,美丽剑术……

  美丽得可以迷惑人的心和眼睛。

  “……桃城来攻击……支援的竟然是菊丸!”忍足不可置信地看着染红的肩膀。

  舞蹈剑技,可不是说来好听的!

  那可不是徒有灵活而已,喜欢跳的家伙!

  “真正的比赛,现在才要开始呢。”连乾也感到了吗,那剧烈到窒息的心跳?

  “一向依赖支援的菊丸竟然可以支持别人呢。”没有人可以不被震撼吧……

  “那两个人,做得不错呢。”

  微笑着赶回来的人,正是和桃城交换衣服的,大石。

  尊严也好,荣誉也好……现在只剩下想要守护什么的,剑和心。

  没有人可以不被感动。

  “果然和大石前辈说的一样,他们开始失误了!”

  “啊……那是什么?!”眼尖的向日,终于发现了,桃城的秘密。

  手臂上的秘密;密密的,遍布的小字——前辈的交代和嘱托。

  “你在什么啊,这可是在比赛中!”生死胜负,还是未知,虽然……

  我们必须要胜!

  “大石前辈,我们连你的份一起……”

  阳光下闪耀着银光的,剑;向观台示意的,拳。

  屏息凝望的人们,看到了给予同样回应的,大石。

  “他们不是两个人在此比试……”忍足终于醒悟,“他们是三个人。”

  所有的人都讨厌失败;但是,有交手就有输赢。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但,我们双方都在笑着面对!

  “桃城的攻击,我早就看穿了!这次别想再得手!”

  挡下这一剑,就可以切断你的喉咙;生死决定输赢的赛场上,你无从选择,无从逃避……

  “诶!那家伙……竟然挥空!”这么关键的时刻到底在干什么?!

  忍足的惊异的眸中映出的是——

  “菊丸?!”

  又被骗了……这次攻击的,可是菊丸殿下啊!

  挥洒自如的剑,号称天才的忍足的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出掌握。

  落地的雪亮,映着湛蓝的天穹。

  剑离手,对骑士来说……和死无异。

  “忍足……输了?”

  不敢相信吗?为什么?我们这一边,有比你们更加执著的理由啊。

  想要保护什么,和想要夺取什么的心,怎么可能相同。

  更重要的是——

  我们很强啊!

  “第一局比赛结束。胜者骑士团菊丸、桃城!”

  那个时刻看到的是晴空的蓝,还有远处的看台上,闪耀的金。

  越前,我们……赢了!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2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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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四十三)

  没有星光的深夜,没有出口的迷宫;你的骗局,宿命的骗局。

  绝望的饮泣,延续到噩梦没有终结的天明。

  拭去眼角泪水的温柔,拭不去,眼中的悲哀。

  “手冢,没想到第二局的比赛,已经变成速度的较量。”

  凤的拔剑术和穴户的瞬间移动般的快剑,的确是可怕的威胁。

  “……是精神力的对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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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1:59:43 | 显示全部楼层
海堂那家伙,不到最后一刻从不放弃;乾,虽然精于计算却也是拼命的类型。

  痛恨认输,我们每一个人;无论附加何种理由。

  “你……手臂感觉怎么样?还有麻的感觉吗?”

  “托你的福,已经完全恢复;下面一战,不会有任何影响。”

  “为什么你选择相信我呢?”

  “为什么你选择对我说真话?我完全可以当场杀了你。”

  “我曾经说过,越前想要什么的话,我都会帮他得到。”

  “虽然我没有说过,但也同样。”

  比肩而立,观站的两人;旁人无法理解和没有时间去理解的对话。

  因为场上的比试,让人屏息凝神。

  “现在已经完全变成海堂单独对战!乾那家伙根本没有任何行动嘛!”

  “大概已经放弃了吧……”

  “穴户是经历地狱般的训练后,才重新得到骑士身份的;而凤和他在一起,就敢于放手一搏。”

  “这两个人……真是没有丝毫松懈。”

  “那当然,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像忍足和向日你们那样失利。”

  跻部的视线冷冷扫过脸色难堪的两人,突然发现身后的座位空空。

  “桦地……慈郎那家伙又不知道睡到哪里去了,去找他回来。”

  “是。”

  高大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和服从。

  “很遗憾啊,乾。”穴户挥去淋漓的汗水,“海堂已经完了。”

  那身已经湿透的血色衣服,就是失败的预兆。

  一直默立在身后的乾突然笑着拍拍后辈的肩:“海堂,你看起来像已经完了吗?”

  “已经取得所需数据了吗?”

  “啊,清楚获取;辛苦你了。”

  死到临头,这两个家伙还在罗嗦什么?

  终局的声音,已经可以隐隐听到;按捺不住的穴户现行出手,目标就是海堂的空缺。

  “直线攻击率,百分之百。”

  乾……他何时已挡在那里?!

  “啊!那就是数据剑术!终于出来了!”

  只要知道下一步攻击的方向,就没有不能回击的剑。

  这就是,乾的剑术。

  虽然第一次交手时就觉得很讨厌……但那的确是,让人火大的利害啊。

  越前望着已经呆掉的两人,微微一笑。

  以为他们会选择放弃?

  海堂前辈假装自暴自弃,一个人乱来,就是为了让乾前辈收集所需资料呢。

  现在开始,就让那些家伙,见识一下你们剑气和剑志吧。

  似乎不用看到最后,就可知结果。

  “越前,前辈们在努力,你就出来摸鱼?”

  这张笑嘻嘻的脸……还是那么惹人厌。

  “你不要不理不睬嘛!这回可不要再说不认识!”千石追在疾步离开的人身后,“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要来这种杀气腾腾的地方。”

  “亏你还敢来。”

  “怎么不敢?老爷子当年还是起义军的参谋呢,陛下还不是让他当领主。”

  这个……的确听说过,在最后一次离开西领之前。

  “越前,知道吗,其实我和你父亲也有过节。”伴田陷入了回忆,“当时……陛下就和你现在差不多大。”

  那就是,最初的王位角逐中,你父亲败落的原因。

  “因赋税沉重而起义的农民军,我担任幕后的参谋;先皇曾经和两位皇子立约:谁能够把叛军剿灭,就可以继承皇位。”

  “老头竟然失败?”有点不敢相信,那个有着不败神话之名,遥远又接近的男人。

  “他没有失败,只是没选择胜利;他曾对我许诺,如果他当上这个国家的王,这种事情就不会再发生。”

  “……为什么?”他很想要王位的不是吗?还残害了不二前辈全家……

  “他为什么要王位?又为什么不肯通过胜仗来讨好先皇?你还是不明白吗,殿下?”

  “如果当年继承王位的是太子而不是你父亲……那么,现在被流放的,就是殿下你。”

  这就是……宫廷的权力争夺,胜败的游戏规则。

  “过早显露争权的野心,可能招致灭顶之灾。所以,先隐忍,再夺宫,这就是你父亲的选择。”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2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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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只有可悲者,没有可恶者;历史也好,将来也好。

  “……殿下,你应该明白了吧?伤害什么人,并不是卑鄙和罪恶,如果是为了保护什么人的话。”

  “不伤害任何人……所有人都幸福,难道不可以吗?”

  “会问出这句话的你,还太单纯。我很担心这个帝国的将来。”

  不过,那个男人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你吧,用他的,残忍的,卑鄙的方式。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想要保护喜欢的人……这样都不行吗?”

  不能回答的问题……对不起,殿下,只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为什么?突然间流露出如此迷茫的,悲哀?

  不经意的靠近没有被察觉,千石很吃惊。

  本想确定一下他的反应……

  “越前!你怎么在这里?快点回去!乾前辈他们,已经输了;河村前辈因受伤而被迫放弃比赛……”

  更大的惊异,还会接踵而来。

  “也就是说……已经轮到不二出赛。”

  不安的空气在微微流动。

  手冢默默地看着已经在试剑的人。

  “手冢,明天对跻部一战,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没有料到的,那个旖旎的晚上,走出房间的时候竟然遇到,微笑的不二。

  “我绝不会输。”

  笃定的,命定的,决定的答案。

  “……你中的毒,还没有解吧;靠那样的手腕想要胜出,很困难。”

  即使如此,也只有一种选择。

  因为,想要带着那个人远走;离开这是是非非,尔虞我诈的血腥漩涡。

  那份纯洁和高贵,不能被玷污。

  “早知道你会如此选择。手冢,收下这个吧。”

  缓缓从怀中取出的,秘密和救赎。

  “这就是解药。”

  即使有过这样的怀疑,也不愿相信的真实。

  “那天刺杀陛下的人就是我;不过,我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你。”

  为了引出传说中的王子殿下,为了裕太,为了家人的血海深仇。

  “还有……在北领的剑术比赛中,越前剑柄上的药,也是我下的。”

  为了逼他使出左手的绝招,为了验证凶手的真身。

  现在,手冢,你打算怎样?

  相信我?杀掉我?包庇我……

  面临的,是艰难的抉择。

  孤注一掷的,你还有我,已经没有人可以,退却。

  (四十四)

  风中香,邂逅的香,离别的香,诱惑了我的,香。

  手中剑,伤人的剑,伤心的剑,伤了你我的,剑。

  心中伤,恨你的伤,爱你的伤,还有不能爱你的,伤;伤到最深处。

  “乾和海堂竟然输了……虽然开始失利,但他们……”

  “就算收集到数据,还是晚一步,可惜啊,海堂已经拼到那种地步。”

  “……河村也是,握剑的手还在血流不止。”

  “是对手桦地力大惊人,没看到他比赛前还拎着一个睡觉的小子回来吗,用单手!虽然他也重伤……最后已经无法分出胜负了吧?”

  谁都明白,交手双方都已不计后果,全力以赴。

  残酷并非只在死亡上体现。

  一胜,一败,一平。

  微妙的平衡能否被打破?胜利究竟倾斜向何处?关键,就在下面一战。

  接下来,轮到的就是——

  “第四场,挑战的慈郎,对骑士团不二。”

  甩落披风,缓缓走进赛场的那一刹那,观台顿时消却些许喧闹。

  所有目光,全部都集中在,那个微笑着的人身上。

  “那就是传说中的天才·不二。”

  深藏不露的男人。

  今天一战,是否能够有幸目睹天才的,真正实力?

  “喂……那小子是谁?为什么在哪里?”

  屏息凝神的紧张空气被意外的出现扰乱。

  肃杀的赛场内,不知何时,多出一把软椅,以及,理所当然坐在上面的,人。

  “越前?他跑进场作什么?!”

  “肆意乱来,未免太嚣张了吧!”

  “小不点!你给我起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越前,你快点回去!”

  一左一右的菊丸和桃城,又拖又拽。

  “不要!”越前死死拉住把手,拼命抵抗。

  “别任性了!快点回去!”你以为我们是为了谁啊?你还嫌自己不够显眼吗!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笼在脸上的阴影,让越前睁开了眼睛。

  不知何时已在面前的,温柔的蓝色,淡淡的笑意。

  “我是不介意哦,让越前在这里观战。”

  “不二,这样影响你们交手,还可能误伤他的!”


  “不会的。”不二微笑,“有我在这里,他绝对不会有事。”

  菊丸和桃城无奈,只有放手。

  “……既然不二你这么说,就算了。”

  殿下到底打算做什么?他应该知道不二的身份。

  大石望向身边的手冢;环抱的双手,平静的表情,显然是不打算采取任何行动的表示。

  他又在想什么?殿下呆在那种地方,很容易被伤到,哪怕只是无心,更何况……

  这算是他们之间,无法介入的问题吗?

  不二,千万不要做出伤害那个人,以及你自己的事情。

  求求你,不要辜负,他们对你的信任啊。

  微扬的,风,流过暧昧的静默;只属于两个人的,无言的交流。

  很久没有在如此接近的地方,看着你的眼睛了,越前。

  一直都太过耀眼,又太过清澈,所以让人感伤。

  执意要坐在场内的你,只是为了研究吧,研究你执著想要赢的对手;仅此而已。

  无论如何,我会让你看到,从未显露过的,真实。

  你希望看到的……

  被桦地拎回赛场的慈郎,即使对手走到面前仍然睡眼惺忪。

  殷红的土地,危险的腥味,剑拔弩张的紧张……

  他……竟然全无感觉?

  唇上收敛了微笑,温柔的蓝已然变冷。

  很抱歉……这一次的较量,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让那个人失望,罪可是很重的哦。

  剑,缓缓从鞘中现出寒光。

  没有预想中的电光火石;那只不过是太过平凡的,剑路和速度。

  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出轻微的不解和轻蔑。

  所谓的天才,不过如此吗?

  “慈郎!醒过来!”

  跻部的吼声终于惊醒梦中人;不过这并不迟,不二的剑自己送进最好被还击的位置。

  睁眼的瞬间,慈郎的剑已出手。

  好快的反应,和刚才根本判若两人!

  只怕先行出手的人,反而会被迅疾的还击重创。

  “就要……消失了哦。”

  不二的低语也许被没有被慈郎听在耳中;不是因为紧要关头容不得片刻分心;而是……

  慈郎的眼睛从踏入场地之后,第一次睁大。

  面前的不二……消失了!

  没有预料之中的两剑相交,更不用说完美的回击。

  面前空空的场中只有风的声音和……血滴落的声音。

  挥空的剑,剧痛的胸口。

  “消失了。”身后,淡然的口气,殷红的剑锋。

  慈郎茫然看着自己的伤。

  何时,怎样造成的?没有深入要害,是因为剑不能及,还是……手下留情?

  大脑一片空白;全场一片死寂。

  张开的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再来一剑了哦。”好心提示的同时,剑已经在无法闪避的近前。

  慈郎的注意力终于集中。

  人的速度都存在极限;没有看不见的剑,没有可以凭空消失的人,只要足够用心。

  刚才只是大意……这次必然可以回击!

  风未停,剑已止;衣襟未落,不二的唇上已现微笑。

  那个喜欢做梦的家伙,还沉浸在第二度的惊异中吗?

  因为突然消失的对手,不知何时受的伤。

  很可惜,我想要赢的时候,就不会输;无论何时,无论为何,无论……对手为谁。

  除了,坐在那里的近在咫尺的你。

  如此接近,我看得见你额头细密的汗珠,看得见你眼中闪耀的光。

  让人想起,那一天的雨;洗却污秽,洗却血腥,洗却仇恨的雨。

  雨中的你的眼睛,和此刻相同;惊异的兴奋,看到强者的兴奋,棋逢对手的兴奋。

  单纯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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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0:02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是……你理解我的兴奋吗?仅仅是目光相接就难以压抑的,兴奋。

  “哇~~~~~好厉害的招数!怎么就会突然消失了呢!”

  慈郎激动异常,丢下对手一跑路到场边:“哪哪,跻部~~你看没有,那个人真得很厉害哦~~~~”

  “……我早就说过吧。”无奈的声音。

  “一定是趁我睡觉的时候说的,根本没有听见啊~~~~~~~”

  “快点认真去打吧。”拜托,不要让我们一起丢脸。

  “知道啦~~~我现在很有斗志呢~~~”

  他的确很厉害,厉害到让人恐慌的地步!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输呢。

  这一次,由我先出手!

  “喂!睡觉的小子认真起来了!”

  他想要的是出剑瞬间的近身机会;只要攻击那个地方……

  “哇阿!”

  前冲的人没有想到会被攻击脚下,猝不及防,倒地的时候胡乱用剑去挡——

  “这小子只会乱来吗?!”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3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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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远在看台的观战者,这么想不会奇怪,因为看不到,雪白的衣襟上的划痕。

  如果没有及时避开……伤到的位置,足以致命。

  他的剑,并非乱出;准确,狠辣,隐藏在不经意。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这正是慈郎的利害之处……”跻部冷笑,“即使是天才,太大意的话也会送命。”

  正因为看来像是随意胡来的剑,所以绝难提防。

  下一次,可就不只是划破衣服而已了。

  “越前。”

  酣战中的不二突然转向坐在一旁的人。

  “我回击的招数,应该都给你看过了吧。”雨中决斗的那一天。

  “啊。”

  “其实我还有一种剑招,没有任何人看过。”

  如果,今天,此处,不让特地坐在这里的你看到的话。

  以后也许……再也不会有机会。

  “那就有——劳——啦。”

  (四十五)

  无论在何处,无论在何时,都能够听到的,只有你的声音。

  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那都是我的任性和执著。

  最后的……任性和执著。

  “不二说的那种招数,手冢,你见过吗?”

  绝不是亲密的私语,更像是一种挑衅;连坐在看台的人也可以听到。

  得到的回答,只是沉默;不是故弄玄虚的深沉;只是,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二,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到底渴望着什么?

  无法理喻的家伙……

  “那么,就给你见识一下。”

  决斗那天,未能了结的,未能理清的,缠绕我们命运的种种,就快要终结。

  “那就有劳啦。”

  越前;你会很快追上来吧?

  但是……你听不到吗,在用不服输的微笑回应时,那已经响起的……丧钟声?

  快要结束,这场悲伤的,痛苦的,滑稽剧;还有那命定的角色。

  很快。

  不知不觉握紧手中的剑,不二转身回到对手的面前。

  越来越大的风,轻吟不知何时变成了低啸。

  “真的非常厉害啊,你!”慈郎抹去几乎要溢出的口水,“同龄的骑士中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存在!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招数出现呢?好爽啊~~~~~~~~”

  但是,如果是我先拔剑的话……

  “这一局,绝对保住!”

  “那家伙又借拔剑进攻啊,讨厌呐。”菊丸皱眉。

  “不二很少主动攻击;慈郎利用那瞬间的爆发力,才可能超越他的速度。而且那种不规则的进攻路线,迷惑性很强,绝难预料。”乾的分析永远客观。

  “前辈不就很危险!刚才说的绝招,真的会有用吗?”

  “不二的实力,”一直沉默的人终于开口,“绝不止这样而已。”

  那个人……

  轻而缓,不二的一剑。

  “太好了!只是普通的回击!一口气解决他吧!慈郎!”

  “什么绝招嘛,吹牛而已。”

  没有响应穴户的激动和向日的轻蔑;跻部的眉心微微收紧。

  ……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原本舒缓的一击骤然快如闪电,避开和慈郎剑锋的攻击直接挑向他毫无防备的手——

  “哇啊!”猝不及防的剑飞出手。

  远远观战的跻部更早醒悟到真正的危险:“慈郎!小心!”

  “啊……”听到焦急的喊声才想到要去确认剑飞到何处的人,可惜——

  闪亮的剑尖映在因惊恐而放大的瞳中。

  “啊啊啊啊~~~~~~~~~”

  剑……挑向空中的剑,为什么会自己准确地攻击下面的人?!

  惨叫声划破的,是满场窒息的死寂。

  生死交错瞬间的恐惧,颤抖的慈郎久久不能摆脱;呆滞的眼睛,是否真的看清了……

  面前的不二,不二的微笑,还有不二左手握住的,慈郎的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二的视线,没有在对手身上停留,早已转向未能及时收起惊异的,观战人。

  已经开始想破解的方法了吧,越前?

  “那么……要不要再来一次?趁着风还有停止。”

  不过,所谓胜负,已见分晓。

  “乾……”大石看得目瞪口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大概是,不二突然挑飞对方的剑,然后飞转的剑突然下落;最不可思议的是……剑竟然回到不二手中,借助一点逆风之力。”

  “诶?就这种程度的风?”

  “竟然可以使出这样的招数……”

  交手的两个人……根本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不二前辈……果然比想象中更强。

  即使雨中决斗那天,看到的,仍然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3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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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和手冢不同,这个人是反击的类型;根据对手特点还击,完美的以守为攻。

  裕太,你敬仰的哥哥,真的是让人火大的强势呢。

  如果,那个时候老头没有继承王位的话……

  “第四场比赛,胜者骑士团不二!”

  回到开场的相望,除了衣襟上几点属于对手的鲜红,不二并没有任何不同。

  “还差得远呢。”

  就知道你会如此说呢;那么可怕的表情,是因为我对你的放水吗?

  微笑的人突然伸手探进毫无防备的衣领;惊异压过了冰凉的不适感引发的反抗本能。

  哨子的秘密,秘密的哨子,越前的哨子,不二的手中。

  “你还是带在身上的……”

  没等那个人的反驳和抵抗,轻轻的,印在哨子上的,吻。

  裕太,你最后的嘱咐,一定是要我忘却复仇的事情吧。

  你不懂,名为复仇的毒,根本无药可解;你也太过善良,就和这个人一样;致命的缺陷……

  “越前……现在的你,想要的是什么?”

  即使你不回答,我也能够明白。

  “不要忘记,我曾经说过,哨子的声音,我一定能够听到,无论在哪里,无论何时。只要是你的愿望,我就会帮你实现。”

  无论要我用什么样的手段。

  那时的决心,那时的约定,不会忘却,不会改变。

  只有这是真的。

  “骗人的吧……骑士团的不二,到底是什么人?”

  “……慈郎已经拼尽全力了。”

  “我看,就连那家伙也会为这次的失败而沮丧吧。”

  毕竟输得如此惨痛……

  “可恶!真是可惜!不过你那招还真是厉害啊!还有刚才消失的那个!”

  又陷入新一波兴奋的慈郎已经冲到不二面前。

  “……完全没有沮丧的感觉!这野小子!”

  “啊~~~虽然我真的是完败,但还是想再和你打一场啊!”

  不二微笑:“那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根本没有办法回击你还这样说~~不过,比你更强的家伙真的还有吗?”

  “嗯,有啊。”

  顺着不二的目光所指引的方向,看台的那一边……

  “原来如此,是你们的团长,的确啊。不过,手冢另当别论。”

  “也许吧;不过,大概还有一个。”

  将要和手冢一决雌雄的,跻部;榊的王牌。

  真正的精彩对决,就在休息的时间之后;手冢,你的出场。

  “越前。”

  听到场边的声音,越前回过头;手冢已经提剑起身:“拿好你的剑。”

  “嗯?哦。”

  不二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默然离开的背影。

  「手冢,你和越前交手的时候,也和我一样吗?」

  「只有那个人,我绝对不会放弃。」

  果然,还是刺激到你了吗?

  很可惜,现在,一切都已和那时……不同。

  “什么事?”直到前面的人停住脚步,越前才开口。

  “热身,你陪我。”

  “诶~~~~团长找我热身,还真是少有呐。”

  “你先拔剑吧。”

  “知~~道。”

  越前抽出沉睡已久的剑,指向对面的人。

  “似乎……我们好久没有像这样面对面站着了。”

  难以忘却的,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的,约定和誓言。

  (四十六)

  重叠在眼前的,记忆和现实;没有剑高的孩子,如今已成长为俊美的少年。

  那时的……王子殿下。

  此时的,越前。

  “越前,来和我比一场吧。”

  第一次目光交接,就在那瞬间。

  最初的相遇,实在不能算是相遇;只是单方面的凝眸,从偶然,渐渐变成习惯。

  那是一个,很美的日子;立志成为骑士的少年,走过御花园的时候,缤纷的落花迷乱视线,阻住赶路的脚步。

  “哈哈哈~~~~~~~小子,想要赢我,你还差得远呢!”

  听出是那位尊者的声音,原本想要回避。

  “可恶……”

  无意中,在片片绯红的影中,看到了那个人的眼睛。

  耀眼的,清澈的,金色,让人屏息的美丽。

  血迹斑斑的外衣不知是多少次无谓的挑战结果。

  除了轻声的不满,没有更多的愤怨表示;那还没有剑高的孩子眼中,只有更加坚定的决心;

  坚定到让远远观战的人,震惊不已。

  曾经听老人说过,剑,代表了一个人的魂。

  这个幼小孩子,又在不经意地向旁人展示着什么呢,在那样空灵的剑舞中。

  执著,闪耀,高贵,美丽……但却异常纯净的剑。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3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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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还有,心灵。

  再也无法移开眼睛……

  不知道他是谁;其实是谁都不要紧。

  被感动,被吸引,只因为是那个人;不用找到什么原因和借口。

  很想很想,接近。

  很想很想……紧拥,那纤弱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那就是宿命的羁绊和缘分;一生的守候,成为灵魂的誓愿。

  “手冢,身体再放开点,不是更好吗?”

  失神回想的时刻,斗志激昂的小不点已经先行得手;即使陪人热身,也如此认真吗?果然是你的作风。

  让人回想起,第一次,目光交接的瞬间。

  依然平静的外表下,剧烈的心跳快要不能掩饰;那时的你,同样的眼神和微笑,闪耀。

  “和我过三招,怎么样?”

  没有改变,你的眸,你的心,你的,一切。

  从那个时候起……

  “陛下,请让我和越前交手。”

  “手冢,你大概疯了!那小家伙……也许就是王子殿下也说不定!虽然殿下的身份一直保密,但是除他之外,谁能让陛下亲自教授剑术!”

  疯了吗?也许;从最初无意的一瞥,就已经无法平静的心,的确疯狂。

  知道你一定会接受挑战;你从来不懂逃避和退却,有的只有挑衅和嚣张。

  “你,很厉害吗?”

  无需回答;用剑来证明吧,我的,对你而言的,价值和意义。

  清晨到黄昏,树林里接连不断的,清冽的撞击声。

  终于停止在,剑落地的刹那,沉闷的尾音。

  纤巧的下巴不断滴落的汗水,代替鲜血表明了完败的惨痛。

  不忍心伤你分毫,但是,无论如何……必须胜你。

  金色的清澈中,第一次,完全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完完全全。

  被刺痛的心扉,竟然闪过刹那自私的欣慰。

  想要哭,想要笑。

  矛盾的疯狂的激流,就在平静的水面下,翻滚汹涌。

  “比你更强的人,还会有吗?”

  “何不自己去确定?”

  是的,越前,你一定要走出父亲的阴影;不要再使用和他同样的剑式,那只会限制你惊人的天分。

  你是特别的,你是你自己。

  属于你的美丽和纯粹,没有什么可以代替。

  你的剑,一定会变强,比任何人都更加……

  现在,面前的你,眼睛比那个时候更加执著,更加耀眼。

  认真了,你,还有我;不知不觉。

  下面的比赛,和陛下的约定,竟然在和你目光相对的时候,烟消云散。

  世界上只剩下你我的,充实感。

  纯粹的,剑的交流。

  此时此刻,你的笑容,让我想要祈祷时间停止在这幸福的瞬间。

  即使抱紧你也没有办法满足的渴求之心,即使贴近也无法停止的焦虑……

  “手冢,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是为越前好,你也有点过分认真……听说他从没有输给过陛下以外的人,你这样会吓坏他的。”

  太急躁了吗,我?

  无法压抑那种渴望的感觉……想要全力一搏;那时和现在,没有区别。

  “难道……他强到你不出全力就无法赢的地步?”

  是啊,你应该看得出来,大石。

  他很强。

  强到让我很早以前甘拜下风俯首称臣;虽然被挑落的,是他的剑,认输的人,却在另一边。

  只是看着他,不知不觉就全力以赴……

  或者,是潜意识中,很想要吸引他的注视?

  其实……自己也是个,卑鄙的男人。

  一直很想要的,其实都是那个人啊……

  “切,又被你闪开了啊。”

  虽然被闪开,但那一击,绝对有手下留情;你的剑,和你的人一样,愈加不凡。

  或许有一天,就像你的骑术一样,可以让我惊异万分;让我……心痛不已。

  “已经三招了。”

  意料之中的不满;虽然还是缓缓收剑。

  你的脸上已有汗珠,让我终于意识到,你的未来,还在我的手中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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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0:18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个,为你而立下的约定。

  为了你的幸福。

  “越前,你已经完成了对不二的观察了?”

  “当然。”

  “那么,接下来就是对我的观察吗?”

  “只是偶尔想要学学乾前辈啊。说实在的,很难见到你们两个认真呢。”

  怎么会……

  在你的面前,我们两个人,哪一刻没有认真?

  虽然恨过那个男人,恨他伤你太深,深到无可挽回;虽然想过下杀手。

  但是很清楚,那个人,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愿相信,他的目光,已经开始追随,你的身影。

  无法自拔的认真啊,悲哀的认真……

  所以,如果你可以原谅,我也可以试着原谅。

  “越前……”

  交手时解开的衣领,泄露了,那一晚的羞涩和娇柔的痕迹。

  突然,很想要碰触。

  柔滑的皮肤在微微颤抖;但是没有推拒,没有闪避,只是,偏转了不会说谎的面颊。

  只是,这一次……不会允许你的逃避。

  “看这边。”

  轻轻托起犹疑的下巴,下垂的纤长睫毛,在金色的水雾里,留下美丽的阴影。

  仿佛想要说什么的,似开似合的,唇。

  还没有对你说……

  那,就是致命的诱惑;你,还有我,都无法逃避。

  无论多少次,都不会满足的体尝,幸福到窒息的,甜美味道。

  虽然,这一次,只是浅尝辄止。

  “越前,我会赢的,为了你。”

  “……我早说过吧,赢过我的人……绝对不会输的。”

  以后……一切都结束之后,和我一起走好吗?

  让我们离开这是非纠缠的皇宫,浪迹天涯也好,只要是,两个人一起。

  没有说出口。

  现在的我,只要想着一件事。

  战胜跻部,让陛下实现他的许诺。

  越前,等我为你胜出。

  一定。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3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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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四十七)

  忘却记忆中温柔的刹那,迈出了出发的脚步;没有回头的誓约,等待着实践。

  风的旋律伴着你的脚步,那是失落的歌,也是离别的歌啊……

  永远,不会停止的哀伤波动。

  “我一定会胜出。”

  “嗯,这时候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不要大意,去吧。”

  “越前,如果想看得清楚一点,就留在场内无妨。”

  “知道啦。”

  “你要小心手冢的‘领域’和‘零式’。”榊的嘱咐,很简单。

  “啊,知道了。”跻部不以为意。

  “基本上,无论对手为谁,你都不会输;我一直如此认为。否则,你也不能成为骑士团长。”

  “多谢赞美。”

  “给你的忠告就这些。”

  “啊。”跻部笑笑,“知道吗?所谓的强者,在兴奋等待高潮的时候,都能听到一种声音,现在,就有一种很好的声音。”

  听到了吧,手冢?那就是毁灭的华丽乐章。

  你的……毁灭!

  静寂,在跻部踏进赛场,向空中伸出手指的瞬间,被消失很久的应援声打破。

  “跻部!跻部!跻部必胜!!”

  “手冢必败!!”

  “胜者就是——”

  一个响指让震耳欲聋的吼声骤然停止。

  跻部甩下披风:“就是我。”

  “哦哦哦哦——跻部!跻部!!”

  “满足了吗?”手冢向伸出没有拿剑的手。

  “啊,满足了。”跻部握住;将要交手的两人,冷淡的礼貌。

  “好夸张的声势;乾前辈,那家伙,真的有那么强吗?”

  “……你看着,就会知道。”

  “这家伙,应援还真是华丽啊,真田副团长。”

  “跻部那家伙,真的一点没有变。”

  “老爷子,既然跻部那家伙那么有实力,为什么不早和来竞争?对了,我做了一个占卜……”

  “千石,拜托你就安静看着吧。”

  “爷爷,我真得很兴奋啊,这会是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吧?我要集中精力呢!”

  “啊……啊。”何止是激动人心而已,葵……

  今天的,这一场比赛,到底有什么样的意义,还不明白吗?

  如果仅仅是骑士团长职位的争夺,有必要把所有的领主都召回王都吗?

  好好看着吧……年轻的人们。

  帝国的未来,已经在这些人的手中,一点一点展开。

  终局之时,会有谁笑着,还有谁流泪呢?

  老头……

  越前望向看台的最高点。

  那家伙在想什么,这个时候竟然傻笑着朝这里挥手!平时说绝对不能暴露父子关系的,正是这个冷酷的人啊!

  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算了,马上就要结束了,这场闹剧,不管你计划什么。

  手冢,绝不会输。

  就要,说告别了……

  父亲大人。

  “第五局,跻部,挑战骑士团手冢,比赛开始!”

  终于到了,最后对决的时刻;未来的种种,命运的方向,就在这一战,决定。

  “和你的对决,还是初次啊,跻部。”

  “笨蛋,我可不会逃避……要去了!”

  先出手的,果然是跻部。

  手冢的招式想必已研究彻底,无需试探;开始就是毫不留情的猛烈。

  转眼间已闪到回击的最佳位置,手冢轻轻拨回致命的一击。

  以柔克刚,沉稳大气,向来是他的剑风。

  跻部的瞳孔倏地收缩,退收中的剑突然翻挑;意料之中;手冢的回击几乎在同时。

  若不是异常刺耳的撞击声,所有的人都会认定这是平常的攻击。

  但是……分开之后仍然震鸣的剑;柄上,缓缓流下的,血红。

  绝少动容的人,脸上也闪过无法掩饰的吃惊。

  “啊……”跻部缓缓仰起头,“我已经陶醉在……自己华丽的剑技中了。”

  “那只手腕……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一定在痛吧,你说呢,手冢?”

  “不!手冢中的毒,已经解了!”大石按捺不住激愤,脱口而出。

  跻部冷笑:“哦,原来如此,已经……解了。”

  糟了……怎么可以说出……那可怕的秘密!

  “大石前辈!这是真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大石痛苦地闭上眼睛,“其实,在昨天之前……手冢都没有办法是出全力……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们。”

  “可是,怎么会突然……有解药?”

  这不就等于说,刺杀陛下的人,已经找到了!

  “我终于明白。”

  不二淡淡地说:“如果手冢败北,骑士团长就要换人;但如果他能胜出,就必须交出刺客,否则,会有勾结的嫌疑,一样作要撤职,甚至定罪。”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4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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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真的是……完美的陷阱;深陷其中的猎物到现在这地步,才有所觉悟。

  可怕啊……那个男人;难怪父亲会输给他。

  沉默许久的越前回头转向看台:“反正,既然已经痊愈,就不用担心他了不是吗?”

  不二的脸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苦涩的微笑,很快收起。

  “无论如何,手冢是绝对不会输的。后面的事情,到时再说吧。”

  “是啊,”大石勉强笑笑,“就像越前说的那样……”

  但总觉得,跻部那时的冷笑,有更深的意义。

  而且到底怎样得到解药,手冢无论如何都不肯说;丢下一句没事,就能让人安心吗?

  现在……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只有,祈祷他平安胜出。

  “还是用心看吧,”不二提醒已经混乱的众人,“手冢的真正秘技,可不是任何时候都能见识的。”

  那个男人,真正的实力强到……令人畏惧的地步。

  如果不是有他,复仇的计划,也许早已经实现。

  虽然,现在的我竟然在庆幸。

  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吗?

  不是闪电般的迅速,不是骤雨般的严密,也不是雷霆般的猛烈。

  真正的强,很轻,很柔,好像空气和水,无形无像,无法估计,无法掌握。

  更无法被回击。

  跻部的脸色,从开场以来第一次变得难看。

  瞳孔中映出的,只有平静如水的俊颜。

  手冢的剑,不疾,不利,不猛。淡淡然出手,就在攻击的一线缝隙中插入,想到要回击的时候,剑尖已在喉咙。

  急忙退身的跻部,涔涔的冷汗从额头滚落;颤抖的手触到喉头并未渗血的浅伤。

  “那就是‘零式’。看来再普通不过的回挑,却能正中攻击者的致命伤,反叫对方还手无力,自乱阵脚。所以……在那个人面前,绝对无法正面出手的。”

  关于这一点,一直甘拜下风。

  “跻部,”手冢收起三分留力的剑,“不用客气,把你的真本事拿出来吧。”

  这场比赛,对你,对我,绝非游戏。

  (四十八)

  也许还会有一天,少年的稚嫩变成沧桑,闪耀的黑发染满银色。

  倒时是否还会记得,曾经刻骨铭心,却只能在时光中永远淡去的……

  那时那刻。

  “情势……完全是一边倒嘛。”

  “果然,手冢团长的伤,已经没事了。”

  这样看来,很有可能会速战速决,那样对手冢最为有利……你一定要赢啊,手冢!

  这无关生死,无关名誉,无关尊严的,一战;抛弃世俗的理由,却更加残酷。

  因为根本……无路可退。

  “手冢从刚才开始一直采取主动进攻,调动跻部疲于奔命消耗体力;多少有点急于攻下的意思吧。”

  “要是平时的跻部,早该拿下这场比赛主导权。”

  “真田,跻部那家伙的绝招,好像还没有使出来呢。”

  “就是那个叫人受不了的猛烈攻击,叫什么来着?”

  即使在看台上,也不会忽略的,那个男人唇上冷笑。

  那家伙的眼神,真的很奇怪;现在明明处于劣势,却是享受的表情。

  他……真的失去主导权了吗?

  “这场比赛会很艰难……”不二打破了,这一边的沉默。

  “手冢……你一定要赢,否则我的苦心,就白费了啊。”

  坐在场中的越前,只能看到背影,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移动过分毫。

  果然,绝顶聪明的你,也看得出来……真正的危机。

  “手冢!”激斗正酣的人突然开口,“或许你的手腕的确已经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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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0:33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此接近的距离,转瞬即逝的惊悸,也会被捕捉。

  “手挽受伤,你是无法使用零式的。”

  但是,你为了保护刚刚恢复的手腕,无意中增加了肩膀的负担。

  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好像你自己也没有察觉啊,手冢……

  比赛到现在,是不可能速战速决的。这会变成一场持久战。只要持续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你的骑士生涯,就要终结。

  你还以为现在的我是在拼命求胜吗?要是这样简单结束,实在太无聊。

  手冢,和你的肩一起,走向破灭吧!

  “不二,你刚刚说什么?对方在故意拖延时间?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持久战对手冢的旧伤损伤很大……”

  “就不能速战速决吗?!”

  “那个跻部不是那么甘心收手的人;他一直有成为皇室骑士团长的实力啊。焦躁的快攻,反而会导致失败。”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4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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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卑鄙……可是,既然他有那种实力干吗不早点出来竞争,非要用这种方式!”

  不二缓缓开口:“为了一个人。”

  “……谁?”

  甘心用如此长久的时间来设局,豪华的大手笔,能有几个人使得出来呢?

  还不明白吗,你们?骑士团……到了必须被舍弃的时候。

  “可恶!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地决胜负!”

  “这就是,真刀真枪的决战。”

  平息浅薄的愤怒,静心观战吧;这样的惊心动魄,也许以后都无缘再见。

  目前能做的,仅此而已。

  越前……你也要明白;所以不要再折磨,已经渗血的手心。

  这场比赛的主导权,从一开始就在我手中啊!

  但是不出手也不能引出致命伤,也差不多该强制他攻击;快点带着焦躁攻过来吧,手冢!

  愈加冷酷的灰蓝色中,映出的是……

  没有改变的沉稳,更加执著的坚持,手冢的眼睛。

  微微开合的唇似乎说出无言的誓言,无需空气就可以传递的声音——

  “手冢,是个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的男人呢。”

  “比起自己的身体,他似乎选择了战斗的胜利。”

  跻部……你太过小看,这个男人的决心。

  “他似乎已经打算挑战跻部的持久战。”

  刺痛眼睛的阳光,渐渐消失在血色的天边。

  正是,日落时分。

  剑鸣声,应援声,还有剧烈的心跳声,都没有停止。

  汗水淋漓的两人,谁也没有占据明显的优势。

  一时错愕的跻部,肩膀上留下深深的划痕;早已被湿透的衬衣顿时染满温热的殷红。

  “跻部,”手冢冷冷提醒,“你打得太大意了。”

  这家伙……愚蠢到向持久战挑战!

  “真是惊人的比赛!竟然……打到这种地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比赛!”

  跻部,我绝对不能,让你赢得这场比赛。

  为什么?!手冢的肩膀应该早就超过极限了!只要再这样打下去……

  “啊,那个又是零式!骑士团长,果然不是叫得好听的!”

  难道这家伙是铁打的?!

  不知何时已经点燃的灯火,让昏暗的赛场霎时间亮如白昼;也照亮了,越前嘴角终于浮出的一丝微笑。

  这场比赛,在最艰难的时候,似乎已经接近了终局的胜利。

  手冢,为什么你要和老头定那样的约定?

  只有这一次,越前,让我帮你实现,你想要的幸福。

  不会忘却的誓约,从未食言过的人;除了信任,没有别的。

  手冢,你一定会赢!

  “手冢啊……”跻部握剑的手突然改换方向,“这‘通向破灭的轮舞曲’,你收好!”

  火花飞溅的巨大震鸣,就在两剑相接的瞬间。

  “啊啊啊!!终于出来了!那就是跻部的绝招!猛烈的攻击据说可以把人的手骨震碎呢!!”

  手冢,要是不接的话,你一定会输吧!那么,不肯认输的你,就等着彻底的毁灭吧。

  下面的一击,就此了结!

  意料之中的回击;意料之外的……

  剑锋突然改变方向,顺着攻击的方向滑下,避其锋芒在强弩之末再挑还——

  惊栗的跻部,脸上多出的血痕,竟然是被拨回的,自己手中的剑划伤。

  “那个人……真的好强!”

  是啊,还不明白吗?

  这就是,超越一切的强大啊!

  胜负,似乎已经很明显。

  只差最后一步——

  月光下,火光中,手冢的剑再次扬起的时候,越前的笑容终于舒展。

  就在,那时那刻……

  沉闷的,坠地声;清脆的,落剑声。

  越前一直握紧在手的剑,竟然从膝盖上滑落。

  颤抖的金色眼眸,在夜色中看到了什么?

  紧紧抓住左肩的手冢,没有放开的剑,顺着剑柄缓缓流下的,血。

  知道吗,越前,对于骑士来说,一旦剑脱手,人就输了。

  所以,即使粉身碎骨,握剑的手,也绝对不可以松开。

  越前,我会胜出,为了你。

  “……手冢!!”

  (四十九)

  晨曦的微风,化不开的抑郁,等待着的苦痛;阳光再度照耀的那刻,就会消散吗?

  约定的等待,等待的约定,等待的实现,等待的……结局。

  就在那光明的瞬间,判定。

  那个从曾为痛苦动容的男人,竟然捂着肩膀,跪倒在赛场中!

  “……手冢!!”

  弃权……是唯一的办法。

  坚持再战,就凭那样的肩膀,也绝对无法赢过跻部。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4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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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而且如果肩有损伤,以后就再不能握剑。赢得比赛,一样无法胜任骑士团长。

  再拼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即使越前,也会在这个时候出来阻止他吧……

  “越……前?”

  虽然僵硬,但却没有犹疑;只是捡回地上的剑,坐回原处。

  直到那时才被发现,从越前的指尖不断滴落的,血珠。

  他,竟然连握拳时指甲刺入掌心……都没有发觉。

  身为王子殿下的他,也许有可能终止这场比赛。

  身为越前,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地观战,等着那个人的胜利。

  “手冢,这次似乎真的完了。”

  “真是紧要关头的大逆转啊;不愧是跻部,把那个当作目标。”

  “但是,跻部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难道连这个人,也不得不换上纯粹的武道的认真?

  执著的,只想要继续没有结果的角逐。

  “比赛还没有结束……不能就这样回去!”

  咬紧的牙缝间,因痛苦而扭曲的声音,丝毫也未改变的固执

  “团长,不要再去啊!这样下去的话,也许真的再也不能拿剑了啊!”

  说过骑士不可以随便流泪的啊,你们应该明白……

  “求求你停止啊!手冢团长!”

  这场比赛,只能有一种结束方法。

  “手冢!”大石冲着赛场中心大喊。

  我知道你有个很重要的约定要去实现。

  没有完成,就不会回头;那是你从来没有改变过的顽固。

  所有人都认为你和外表一样冷静;谁也没有看到,那燃烧着的灵魂。

  “……加油!”

  你永远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团长啊。

  “胜利一定是我们骑士团的!!”

  带着血迹斑斑的绷带就跑来的河村,还是气势非凡。

  看着那样笃定的笑容,总觉得……

  “手冢!手冢!!”

  “手冢必胜!!”

  不知何时,这边的应援声也变得夸张啊。

  “我只许你胜不许你败。”

  背后的声音,一直沉默观战的人;意料之中的,对白。

  即使接近到已经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可以嗅到他的呼吸香;在这个时候……不能回头。

  “我绝对不会输。”

  不变的对你的坚持,不变的对你的许诺;答应过的,一定实现。

  得到答案,越前起身走向场外。

  “桃前辈,陪我一下。”

  “明白。”桃城接过他的剑套和披风,紧跟身后。

  “骗人……竟然还打算要继续比赛!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绝对不是玩笑。

  握紧一直没有离手的剑:“跻部,让你久等。”

  就是这样才对……手冢!不要让我们的比赛终结在你我的遗憾!

  继续的,仍然是不知尽头的持久;但是,这是和那时的意义,已经不同。

  “好像又变成了跻部疲于奔命的状态,手冢自己几乎不怎么移动……”

  “那是手冢的‘领域’啊。对方的攻击全部被他的剑引导,无意外地落入他的最佳回击范围;这种情况下,那是手冢的最佳选择。”

  都到了这种地步,这家伙竟然还可以打;胜利,如果能够稍微偏向那个人的话……

  “跻部也没有放弃,那个猛烈回击就是证明。”

  只可惜,势均力敌的双方,平衡用血与肉,稳稳地维持着。

  几乎是僵止的赛局,结束没有尽头。

  “手冢,很痛苦啊。”

  火光中,不二清楚地看到,那泄露苦痛的表情。

  平时脸上根本不会有什么表情的他竟然……说明他的伤真的严重。

  为了那个人,所以要做到这一步吗?

  只是,为那个人而已。

  “如果越前不能幸福的话,有人……会死也说不定。”

  月光下的某处,和桃城热身的你,应该会明白啊,越前。

  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手冢这家伙!

  这小子,比我想象中更加冷静而且深思熟虑。

  绝对没有料到,会看到他这种状态,今天的比赛会进行到这一步。

  这种难以想象的执著,不是一个骑士团长的职位所能引发的。

  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从即使胜出也难逃覆灭的终局中得到什么?

  骑士团手冢,看不透的家伙!

  不过,对于我来说,要赢的最后的胜利,这一点并没有任何改变!

  即使这场比赛一直进行下去……

  微薄的晨光穿越黑暗的夜空;开始反光的台阶上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无法隐藏焦灼。

  忘记甩去从发梢不断滴落的汗珠,越前的目光锁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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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0: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仍然僵持的赛局;一如势均力敌的,应援声。

  “手冢!手冢!”

  “跻部!跻部!”

  谁也不会让出一步,除非有人永远地倒下;这场无关生死,无关荣誉,无关尊严的,比赛。

  遗忘了时间的残酷。

  已经……不需要再找寻任何理由。

  从来没有如此震惊过的眼睛,在突然出现的决定瞬间,睁大。

  手冢的手腕,转动到那个角度就意味着……

  疾,不利,不猛。淡淡然出手,就在攻击的一线缝隙中插入。

  看来再普通不过的回挑,却能正中攻击者的致命伤,反叫对方还手无力,自乱阵脚。

  真正的密技,永远不会被回击。

  手冢的,零式。

  终于……要结束了!让人担心到窒息的漫长。

  晨光照亮了越前灿烂的微笑。

  手冢,你为什么要和老头达成那种约定?

  你的幸福,我想要亲手帮你实现。

  越前,我一定会胜出,为了你。

  嗯,这时候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不要大意,去吧。

  我只许你胜不许你败。

  我绝对不会输。

  你不会输的,我一直相信着。因为你从来没有对我食言。

  你说的,我认定会是真实。

  快要结束,快要结束了,太过久长的压抑和挣扎。

  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坚信着,是幸福的方向。

  我的自由。

  我们的自由。

  我们的幸福。

  马上……

  屏息等待的那一刹那,出现的是,坠落的声音。

  啪啦——

  知道吗,越前,对于骑士来说,一旦剑脱手,人就输了。

  所以,即使粉身碎骨,握剑的手,也绝对不可以松开。

  也许还会有一天,少年的稚嫩变成沧桑,闪耀的黑发染满银色。

  即使到那时,也一定还会记得,那刻骨铭心的……

  此时此刻。

  映出天空的剑,血红的颜色,是朝霞的影,还是……顺着剑柄流下的,主人的血?

  “比赛结束,胜者……挑战者跻部。”

  (五十)

  不祥的,坠落声;绝望的,破碎声。

  想要倒下却不能倒下的瞬间,必须忍住,满满的心碎,将要溢出眼眶。

  此时此刻,依然想要清晰的世界,清晰的你,清晰的,凝望。

  “跻部!跻部!!”

  到处都是,刺痛鼓膜的,欢呼声。

  “不愧是未来的骑士团长,跻部真的太厉害啦!!”

  让人……痛彻心肺。

  “双方均两胜一负一平,下面进行增加的第六场比赛。”

  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虽然,手指的颤抖,心口的疼痛,都无法停止。

  ……只是决定的时间,又推迟了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心爱的剑随手丢给桃城,从那个人手中拿过,沾满的鲜血依然未冷的,那一把。

  越前转身走向赛场的入口。

  “你不能参加这场比赛!”大石疾步挡住他的去路,“只有这次,绝对不可以!”

  “可是现在还有参赛权的,只有小不点了啊!”

  “是你的话应该明白……应该很清楚原因的,殿下……”

  已经到这地步,再掩饰也没有任何意义;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没有错,但这却是你无法介入的战斗!

  “……团长,骑士团越前,请求出战。”

  “殿下!”

  “大石,让开。”

  晨风无法吹开的汗湿的刘海下,那双疲惫的眼睛……

  还没有绝望,即使无可挽,旦未到最后的结束就不能放弃,不是吗?

  “手冢,你……”

  “让开吧。”

  大石,这种时候……这种时候难道可以有,别的选择吗?

  “越前……千万小心。”

  能够交流的语言,总是太简单;太多的东西,不知道如何表达。

  毅然远去的背影,朦胧在初升的阳光中;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这就是……永远的告别……

  想起很久以前,这样的告别,和你的话——

  手冢,我不会有事啦。

  不要担心过度。

  记住,你要是牺牲了,我可不会哭。

  但是,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家伙。

  微笑着说出的刻骨铭心的约定,真的,还可以……相信吗?

  “日吉,轮到你出场了。”跻部干得不错;现在,只剩下收尾的工作。

  “是,榊大人。”

  “一定要赢;按照陛下的意思,即使伤了那个人也在所不惜,明白吗?”

  “明白。”即使不这样说……

  “殿下,绝对不会信任没有实力的家伙。对他,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5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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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那是当然。”我一定会赢的!

  “还有……忍足,吩咐你们的事,差不多到时候了,随时准备好。”

  “手冢竟然输了,真意外。不过说到日吉,切原曾经和他有过一场苦战吧,在剑术比赛上?”

  切原装傻:“有这回事吗?”

  “那可是将要继承跻部的,未来骑士团长。没想到,榊把真正的王牌隐藏起来。看来这场比赛已有结果。”

  “好羡慕啊……”他可以留在那小家伙身边了。

  “切原,你也不是没有希望;等到殿下继位,你只要能赢过他,骑士团长未必会落在榊的掌握。”

  “谁知那小——不,是殿下,什么时候继位。”我已经等不及了啊。

  “……很快了,我想。”

  “乾前辈,日吉是什么人?为什么那边的应援更激烈了?”

  “我知道得不多;似乎是榊选定的跻部接班人,神经质但有野心的家伙。口头禅是‘下克上’。”

  已经很多了……

  “看来,又是一场苦战啊。”

  “越前的话不会有问题的,那小家伙很强的。”

  “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吗?”不二缓缓地说,“从手冢开始比赛起,越前连水都没有喝过。”

  如果,进行持久战的话……他也许会有危险。

  不过,这一边的手冢,大概不看着越前赛完,是不会想到处理一下伤口的吧。

  下克上,实在是很好的名言。

  正是因为喜欢那种舍弃败者的方针,我才投入榊的门下。

  靠出身和血统的皇室骑士团,根本无法和我们相比。

  竟然敢以骑士身份自居,这种娇生惯养的小鬼。

  只及胸口的高度,纤细的身体,羸弱的手腕;那把成人用的剑,他不觉得太重了吗?

  竟然还敢用那种那种挑衅的眼神看人!

  他需要一点教训……

  仿佛闪电划破沉闷的天空;耀眼的寒光一闪而过。

  留下的痕迹,是脸上真实的伤口和剧痛;虽然还不能让惊呆的人,完全清醒。

  “看着别的地方,可以吗?”

  丢下冷冷的提醒,新的攻击已在面前。

  想起要抬剑迎击时手腕上又袭来新的剧痛。

  这小家伙……

  对他而言真是不错的攻击;凭借矮小的身材采取速攻;但是——

  这种招术并不是无法回击的!

  “啊,真的被挡下了哦,越前的剑。”

  “其实那个人不错嘛,第三招就反应过来了。”

  “不过能被挡回来是因为……”

  “故意的吧,小不点。”

  手腕,转动到那个角度……

  疾,不利,不猛。淡淡然出手,就在攻击的一线缝隙中插入。

  看来再普通不过的回挑,却能正中攻击者的致命伤,反叫对方还手无力,自乱阵脚。

  真正的密技,永远不会被回击。

  那就是——

  手冢的……零式。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绝对不会相信;他竟然用手冢的剑使出那种密技!

  这个小家伙到底……

  “你,还差得远呢。”

  终于重现的,微笑;高傲,耀眼,美丽;只有那个人才会有的,特别。

  不会改变的特别。

  “越前!不错嘛!他什么时候学会零式的啊?”

  “骑士团的这边,也珍藏了王牌啊!”

  “越前,那个,如果你手腕转动的角度不准确的话,下回就很难用出来了哦。”

  “……切。”

  不过,马上就要结束了;那家伙看起来根本没什么了得……

  处于被压制状态的人,突然改换了奇怪的姿势。

  势在必得的一剑,被挡在意外爆发的横击。

  虽然及时避开要害,但力道不足的越前,还是被蛮力甩出去。

  “终于使出来了,日吉的演武状态!”

  “他的家里世代修习的古武术,被用在剑术上,很难反击的。”

  “殿下还是不要再强下去,比较好呢。虽然陛下说即使伤他也无所谓……但他的身体,好像也没能耐撑下去啊。”

  还是早点认输吧,王子殿下。接下来的重头戏,你可是主角啊。

  “嗯~~古武术啊。”

  微微一笑;没有人注意到的细节,一直握在右手的剑。

  换到左手。

  指向鼻尖的剑;日吉的脸色顿时铁青。

  “喂,那位下克上的家伙,古武术的要义是以弱胜强;就是说你认定自己是弱者了?”

  (五十一)

  “果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挑衅的小家伙。”

  “还是不要移开眼睛吧,精彩瞬间,错过了很可惜的。”

  一直让人心动不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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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1:01 | 显示全部楼层
嚣张的一颦一笑,绯红的,洁白的,透明的,炫目。

  幻舞的一挥一收,轻灵的,恣意的,优雅的,致命。

  高洁的剑,美得让人沉醉。

  竟然有点羡慕此刻他的对手,可以在气息相融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所谓,真正的速度——

  话音未落,嚣张的微笑已在面前放大。

  故技重施的近身速攻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

  轻蔑的大意击破在巨大的震鸣声;抵挡的剑刃上传来的是魄力十足的压迫。

  那……并非近身战术!

  借着冲力弥补力量的缺陷,时机结合完美的强力攻击。

  反应慢半拍的人,竟然被震裂虎口;不觉间冷汗已沁湿衣衫。

  幸亏他没有攻击要害……

  可是……为什么没有攻击要害?

  “啊啊啊!!第一次看见越前那样强烈的猛攻!”

  “对方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呢!”

  春之落英,夏之银电,秋之疾风,冬之飘雪。

  越前的剑风;本来是张弛得当,行云流水,收放自如。

  很少见到他强击连连出手,不容对方喘息,虽然这并非上策,但——

  他竟然可以准确把握暴雨般的连击,没有偏离分毫!

  “越前……被排除在选手之外时就憋了一肚子气。”

  “然后又看了手冢的比赛,先前积压的紧张感在比赛中发泄出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

  不二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恐慑。

  “那个,也许根本就是他的最佳动力也说不定……”

  那样说的话……

  他的实力在以往交手中,只是显露皮毛而已!

  这小家伙,竟然可以让人心惊胆战到这种地步……真的是,可怕的存在啊。

  越前!

  “千石前辈,越前君他……变得比和亚久津前辈决斗是更厉害了!”

  的确啊,没能和他交手,真是遗憾到让人心痛。

  “双方都没有考虑过力量分配问题,每一击都是全力呢。”

  “看这样的比赛,真得让人心情愉快啊。”

  “橘大人,对方是第一次有危机感吧?”

  “是啊……他已经完全换上战斗时的打法了。”

  “喂,桦地……你为什么在颤抖?而且忍足你也是。”连我自己也……

  “……向日,不管怎么说,我们不能忘记下面的任务。”

  “啊啊,知道。”

  刚才那一招,如果有心,绝对可取对方性命;以殿下的能力,百分之百能够做到。

  如此激愤的情势下仍然不出杀手……那就是致命缺点;无论会多么厉害的剑术,无法杀人就不足为惧。

  更何况,一旦失去武器,他也不过是个柔弱的小鬼罢了。

  很好搞定……

  “小子……我可要打到太阳落山。”连续使用这样的强击,你已经快不行了吧?

  “再打到明天也没有关系啊!”你的体力就那么差吗,下克上的家伙!

  “真是嘴硬!”

  我就看你怎么坚持到最后……等着昏倒在赛场上吧!

  故意用力量优势把剑引到绝地,看你这小鬼怎么继续逞强的攻击……

  “天哪!越前这家伙又来……”

  “没道理啊!难道是强行引出?”

  这小子……真的打算累死在这里?

  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发梢不断滴落的,汗水;在衣襟上扩大的,血迹。

  这小鬼,真的快不行了。

  简直是自杀式的打法,虽然的确让人紧张到心悸。

  但是,你已经不能再用那种招数……一定不能用了!

  用那种陈腐顽固的常识判断,经常会失误的。

  自以为是的家伙们……让人火大啊!

  又是一次义无反顾的冲击——

  “我还可以打到一百局,你奉陪吗?”

  日吉来得及做的,只有睁大眼睛看着电闪雷鸣之后的,笑容。

  “啊,又来了!越前的攻击!”

  “似乎……胜负已经分晓。”

  漫长的,静寂。

  清凉的晨风温柔拂落睫毛上的汗珠;近乎耳语的低喃是否能够,传递到看台的遥远……

  “我赢了……”

  因为还沉浸在恐惧和惊异中的家伙,还跪倒在,震脱手的自己的剑前。

  这就是说,骑士团已经赢了吧……

  今后的生活不会改变,虽然有点失落的伤感,但一切还有可能。

  只要……我再赢过那个人……

  “那个人……用剑真的好美……”

  “这样的小孩,真的是骑士团成员吗?”

  终于从震惊中醒悟的人们,突然开始可怕的喧嚣。

  “那孩子用的是左手!而且还是金眼……”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5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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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王子殿下?!”

  “一定是!除了陛下的继承人,还有谁会用那么华丽的招数!”

  “第一次见到殿下,他真不愧是未来的帝国皇帝啊!”

  糟糕……身份已经败露了!

  “虽然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还是先让他回来吧。”

  “大石,小不点好像走不动了的样子!”当初攻击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后果……

  “不管怎么说也要带他回来!骑士团优先保证殿下的安全!”

  “已经……晚了。”

  不二的叹息是什么意思?

  很快的,就会明白。

  “因为你们已经失去了资格。”

  包围在身后的全副武装的,是原本属于榊的骑士军。

  “跻部……”

  “不好意思,手冢。我费尽心思让你受伤不是没有意义的。陛下就在上面,你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叛乱,可比失职罪更重。”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不就好。序幕已经演完了,主场戏,就要开始,你们睁大眼睛就好……”

  吵死了……那些乱喊乱叫的人。

  什么王子,什么殿下……很快就不是了!

  等待的,就是宣布结果的裁判;手里的这把剑,绝对不能放下,无论如何……

  “越前!你要小心啊!”

  听到桃城的声音,才注意到那一边突然出现的,阴云。

  为什么!

  为什么要包围骑士团?!

  潮水般的一波又一波的呐喊,突然中止于,看台的至高点的一个手势。

  所有人都等待着,最后的决定瞬间。

  命运的宣判。

  “比赛已经结束。鉴于骑士团的完败和失职,团长之职即刻起授予胜者跻部。所有原骑士团成员收押候审。”

  什……么……

  刚刚说的是什么?!那死老头刚刚说了什么!!

  “等一下!老头你明明说过——”

  “殿下,请走着边。”

  何时出现在背后的……忍足和向日?

  “现在赛场混乱,为了您的安全,请和我们离开。”

  一切……早就安排好了的?

  “我不是什么殿下!手冢!手冢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大家都没有错!是我自己要出战的!”

  “……殿下,陛下吩咐过带您离开,不计任何代价。所以,您最好合作一点。”

  “放手!不要碰我!我要去见那死老头!!”

  即使胜出也没有放开的握剑的手,被牢牢制住。

  无论剑术有多么高超,凭着这样的身体,也无法胜过成人的力量。

  清脆的声音。

  破碎的声音。

  绝望的声音。

  剑……

  手冢的剑,交融了两人之血的,那把剑。

  在手腕被拧到背后的时候……

  落地了。

  远去了。

  最后朦胧在,心碎的水雾。

  越前啊,对于骑士来说,剑,是绝对不可脱手的啊。

  那时候,人就输了,心就死了。

  希望就会断绝……

  “手冢……手冢!!”

  撕心扯肺的声音,真的可以传递到那已然遥远的方向吗?

  (五十二)

  没有星光的夜,已然空洞的眸,看到了什么?已然空虚的心灵,感到了什么?

  苍白的微光中,折断的翅膀,破碎的梦想,毁灭的自尊,崩溃的信任。

  终于醒悟,一直高傲的自己,其实一无所有。

  出房门的时候,向日看到已经换上新骑士服的跻部朝这里走来。

  “是团长啊,又有什么吩咐吗?”

  “为什么叹气?难道殿下他还不肯吃东西吗?”

  向日摇头:“连水都是强灌进去的;再这样下去,别说继位典礼,我看连生命都会有危险。”

  “看来,有必要和他好好谈一谈了。”

  “这样刺激他可以吗?开始他反抗很激烈的,简直是野生动物!现在好容易才平静下来。”

  “殿下是将来要继承这个国家的人,不会不懂道理。”

  “可是……”

  下意识就挡住门口,“跻部,我们这样做真的正确吗?虽然知道是为了国家的将来……”

  “既然知道就让开。不要忘记,我们是怎样得到今天的。”

  推开欲言又止的人,跻部走进以前从未使用过的,王子殿下寝室。

  来到床前的时候,终于明白所谓“野生动物”的真正含义。

  在这样的情势下……

  憔悴的形容,惨白的脸色,唇上的齿痕,没有包扎的细碎伤口在汗湿的衣服上留下的殷红,被紧紧缚在背后的手臂上磨出的血口……

  即使如此,那美丽的金色,依然燃烧着冷冽的火焰,让人不敢直视。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5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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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真的是比哭泣求饶更加危险的反应啊,王子殿下。

  很想看看,屈服的你,是什么样子;也许,不会等太久了。

  “虽然说过下手重点也无所谓……但是忍足,你也没必要弄成这样吧?伤口总要处理一下,这绳子也不妨解开……”

  “劝你还是不要;我一时心软,剑就被夺了。要不是殿下自己昏过去,我也要被判渎职罪了。”

  “哦,都到会昏过去的程度,还不肯吃饭吗?”

  跻部瞥了一眼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

  “忍足,你先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殿下讲。”

  被这样狠瞪……几乎要忘记主题了。

  “殿下,这样下去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还是不要再玩这种小孩的把戏了吧。”

  回复的反应就是冷冷移开眼睛。

  “皇权,帝位,任何人都想要的东西,你为了那个男人,竟然全部都可以抛弃;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在意,他现在才落到如此地步。”

  “你说什……住手!”

  强行拉开的衣领,泄露了夜晚的秘密;激情留下的痕迹,依然鲜艳动人。

  “你和那个男人上床了吧?”

  虽然还不明白里面的全部含义,但本能的羞耻感让皮肤泛出无法掩饰的粉红。

  “早就觉得你们的关系有点奇怪,不过还是有点吃惊啊。”

  “混蛋……不要碰我!”

  “如果陛下连这个也知道的话,会怎样呢?自己的爱子,竟然被那种男人压在下面……”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要这么凶嘛,想做什么的不是我,而是陛下。”

  “身为骑士团长竟然爱上自己保护的王子殿下,要是原来,我会觉得愚蠢之至;现在虽然也可以体谅他的心情……当然,这并非是他被忌恨的原因。”

  趁着小猫的身体僵硬无力反抗,跻部把挣扎中扯开的衣襟整好。

  “问题就在于,你过太重视他;不管那是不是爱,都超出了主人施舍的范围。知道吗,从三年前,你冒险送机关图给他的时候起,手冢就已经是陛下的眼中钉。”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身为王位继承者,一旦太过重视某个人,就会给整个国家带来灾难。”

  突然……

  “想要满足欲望的话,找任何对象都可以;凭你的尊贵身份,没有人敢拒绝,也没有人愿意拒绝。但是,那些只能是游戏,不要需要付出感情。”

  很想要呕吐!

  “对了,我马上要和杏小姐结婚,希望殿下赏光出席……不过不太可能吧。”

  越前挣扎着起身:“你……刚刚说什么?”

  “终于有点兴趣啦。怎么样,殿下准备来吗?”

  “卑鄙……明明知道她根本不愿意……”杏小姐那时逃婚的事情怎么可能保密!

  “愿不愿意,是一回事,殿下。身为领主的橘,可以拒绝骑士团长的求婚吗?现在杏还可以选择逃婚,让哥哥为难吗?”

  终于明白了,清清楚楚。

  从很久以前,就设好的陷阱,等着无知的猎物自去灭亡。

  亏他还敢说……什么自由的交换。

  如果幸福的约定只是一个甜美的谎言……那就骗我到底啊!为什么要中途自己揭穿?

  为什么,那个老骗子……明明,是那么地相信着他……

  明明是那么想要相信的!

  “如果殿下打算继续逞强,也没有关系;反正让你活着的方法,有很多。”

  “……我要去见……皇帝陛下。”

  “终于想通了,殿下果然很聪明啊。”跻部解开绳子:“早知何必吃如此多的苦呢——”

  “滚!”想要推开那令人恶心的靠近,却因站立不稳向后倒去。

  及时伸出的手臂将摇晃的身体揽进怀中:“小心啊,殿下。”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跻部笑着松手,看着越前扶着墙艰难地走出门外。

  “这样会被恨死的,跻部。”等在门口忍足听到了全部对话。

  “总要有人扮演恶人角色吧?话说回来,你不觉得殿下的眼神很棒吗?被痛恨着,也比被视为无物好吧?”

  “他马上就要继承王位了,小心你的脑袋。”

  “那个人还没有杀人的能力。在比赛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的剑,空有漂亮的招数,没有杀气。”

  那样的人是杀不了任何人的;等他习惯了鲜血,那时的一切都已经不同。

  期待……能看到最后呢。

  “跻部,你说陛下的计划……真的会实现吗?骑士团的失职,没有殿下的认可,就不会被判罪,顶多只是革职而已。”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6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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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放心吧,陛下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更大的王牌,还握在手中,等着最后打出来呢。”

  “即使是杏的事情……”

  “小丫头还没那么有利用价值;总之,我们只要想着典礼的事就可以了;说不定……”

  还有殿下的大婚需要准备呢。

  (五十三)

  听说人悲伤的时候,会流泪;天空在悲伤的时候,会下雨。

  雨,原来就是泪水。

  这漫天的大雨,流不尽的,到底是谁的心碎?

  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感不到任何痛觉。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原来一直恐惧着的。可是,现在突然觉得那黑暗的,冰冷的拥抱,很舒服,很安心。

  心已经死了,魂已经死了,过去的那个自己也死了,只剩下冷冷的无用的躯壳。

  存在的意义,已经没有;就这样一直沉睡,其实很幸福……

  “殿下!殿下!你没有事吧?”

  雨雾中空寂的赛场,本以倒在地上的白影是幻觉;要不是好奇心重想要看个究竟……

  看到被凤抱起的冰冷的身体,穴户感到什么东西堵在喉咙,不能言语。

  睫毛上的雨珠,仿佛没有擦干的眼泪;单薄的衬衣下,没有包扎的伤口已经泛白。

  “他不是被软禁了吗?还有忍足他们看着,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也许为找什么东西吧……听说他一直在绝食,大概中途昏倒。”

  “不管怎样,还是先送他回——”

  “……手冢……对不起……”

  苍白的嘴唇下不甚清晰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哭泣。

  “你的剑……被我弄丢了……”

  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的液体,真的,是雨水吗?

  从来没有如此地接近过,所以从来不知道,那个即将继承王位的王子殿下,其实只是个需要保护的柔弱的孩子。

  “难道,要把他送去跻部那里?”

  “……凤,先带他到你房间,千万不要被人看见,我一会就回来。”

  “前辈要去哪里?”

  “总之你赶紧回去;再耽搁下去,他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让跻部知道,他还会被关起来;真是的,先前那么嚣张的小鬼,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总觉得,有点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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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1:13 | 显示全部楼层
 “混蛋,那东西到哪里去啦!”穴户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激起小小的水波。

  找遍赛场和看台的每个角落,仍然一无所获;除非有人拿走,否则那么大的东西,怎可能凭空消失?

  “这下麻烦了……”不给那小鬼看到东西,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

  “是穴户先生吗?”

  头上的冰凉突然被挡住;惊讶地回头,看到了意外的,勉强的微笑。

  “杏……小姐?”

  “哥哥他们不可以随便行动,所以我只有自己来了。请问……我可否见殿下一面,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他。”

  殿下,千万小心,

  手冢,你担心过度啦。你自己才应该小心。记住,你要是牺牲了,我可不会哭。”

  其实……从来没有这样奢望过呢,王子殿下。

  但是,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家伙。

  你不需要杀任何人,殿下。因为……我就是为了你而死的。

  你和那个男人上床了吧?

  太过重视他;不管那是不是爱,都超出了主人施舍的范围。

  知道吗,从三年前,你冒险送机关图给他的时候起,手冢就已经是陛下的眼中钉。

  身为王位继承者,一旦太过重视某个人,就会给整个国家带来灾难。

  想要满足欲望的话,找任何对象都可以,但是,那些只能是游戏,不要需要付出感情。”

  “不是的……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

  只是想要那个人幸福,想要他活下去,这样简单的希望,都会成为罪恶吗?

  喜欢一个人……连喜欢一个人,都不可以……

  “殿下,你醒了?”

  迷离的视线中,晃动的人影;是谁?

  “要是再不苏醒的话,我们只有去请御医啦,你也不希望惊动那么多人吧?”

  “手冢……”紧紧拉住那个人的衣袖,“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把你的剑弄丢了……”

  “现在已经找到,你不用担心,还是好好躺着吧。”

  这不是手冢的声音!这是谁?这里是哪里?!

  “不要乱动啊!真是的,竟然冒雨去找什么剑,你这个样子会死的!”

  死不死,已经不要紧。

  “你们……是谁?”

  “比赛那天,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啊!”穴户叹气,“不过要是认识,说不定更糟。”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8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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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榊的……”

  “现在已经是你的骑士了。”

  “前辈,不要这样说啊!”难道你还要刺激他吗?

  “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他总要面对现实——喂,这个样子怎么出去!你还在发烧!”

  “原来,”越前冷笑,“你们还怕被判渎职罪的吗?”

  “殿下,你不要搞错。骑士,必须服从命令;何况我们赢的那一场,完全是凭实力。”

  穴户拿出用布包着的东西,丢在越前面前。

  “既然如此讨厌我们,就带着这个离开吧。”

  里面……熟悉的剑鞘,光滑的触感。

  “手冢的……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是小姐带给你的。”穴户指指站在门口的杏,“她有话对你讲。凤,我们先出去。”

  “放心吧,杏小姐,我们保证不会有人偷听的。”

  门被轻轻关紧;重逢的两人,都在对方脸上看到心碎的憔悴;尽管分别并不久长。

  “……谢谢你帮我找到。”

  “应该是我说谢谢。可以还叫你越前吗?我不喜欢改变称呼。”

  “无所谓。”

  “听说你被禁足,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样对待你;伤还没有完全好吧?”

  “我只是跌倒而已。”

  听到这句话,才觉得面前的人,还是原来那个又任性又嚣张的少年。

  刚刚看着蜷缩在床上流泪不止的孩子,总觉得……心痛到想要死掉。

  绝对,不能再让他遭遇更多的不幸。

  “越前,你大概听说跻部的求婚了吧?我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必须有人牺牲。

  “你不要为我而答应陛下的许婚。”

  “你不想嫁给那家伙,不是吗?”

  “我也不能嫁给你啊,越前。如果不能嫁给喜欢的人,其他的人不是都一样吗?”

  “难道……你要答应?”

  杏凄然一笑:“我不会嫁给任何人的,因为我已经不配。”

  再保守秘密,只会伤到更多的人吧?

  “越前,其实……我已经有身孕了。”

  仿佛完全听不懂,越前呆呆地看着微笑的杏;对于那样的女孩来说,这不是句可以一笑置之的话。

  “是真的,所以,只要我自己揭出来,你就不会被人强迫娶我这个自私又卑鄙的女人。”

  “杏……小姐?”

  “你第一次叫我名字呢,越前。”

  “可是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我的名誉就会受损。”杏的手移到自己的小腹,“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下地狱了,总比连你一起受苦好。”

  “我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这辈子大概不会幸福的。所以,越前,你一定要幸福,和那个人一起。离开吧,离开这个只会给你带来悲伤的地方。”

  离开的时候,杏留下这样的话;那时候,她虽然笑着……

  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双方,都是这样的感觉吧?

  “现在离开,还是有可能的。”

  还可以再相信着未来,现在,此刻?难道已经要绝望,自弃,厌世……

  “还差的远。”

  越前握紧手冢的剑。

  “现在就放弃,还为时太早。”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8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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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五十四)

  流血的创口,不再疼痛,是因为深重到无法愈合。

  麻木的心灵,不再疼痛,是因为死冷到无法感知。

  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舍弃的时候,还可以流得出眼泪,也算是……最后的,幸福。

  棋桌上,残局旁,茶杯里的热气朦胧了微笑的脸;亭外的雨声,朦胧了心跳的剧烈。

  “我想差不多你也该来了。”

  “说实在的,我们父子很久没有促膝交谈啦,总觉得有点寂寞。”

  “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我来这里,只想问一件事情。”

  “为什么不坐下?青少年,我连你喜欢的红茶都准备好了。”

  “为什么言而无信?”虽然胸口很痛,但麻木的神经已经不再敏感。

  “我有吗,青少年?”把玩着吃掉的白子,无辜的表情终于激怒拼命维持的冷静。

  “你说过只要骑士团胜出就不会让手冢撤职!”重重捶在棋盘上的拳,震乱精心布置的局。

  “但是,他输了。”

  “骑士团的两胜一败一平,明明是胜了!”

  “你没有搞清楚状况啊,那只是表面现象,真实情况是——他们输了,全部,彻底。”

  慢慢松开的手中,一直把握的白骑士坠落在,冷冰的石地上。

  “桃城已经不是骑士团成员,他和菊丸的那一场虽然表现出色,但还是算输。”

  “怎么会……”

  “至于你,青少年,胜的那一场,没有任何意义。你是我的儿子,这个国家的主人,不能代表骑士团出战。当初同意你加入,不过是当作一种锻炼,不要搞错状况。”

  “果然是,卑鄙的理论。”

  “如果不卑鄙,很可能连这段谈话也省下了,因为我们早就被没命。青少年,身份,不是你想要抛弃就能抛弃的。既然身为王位继承人,就清醒一点吧。”

  “你想要我怎么做,到底?”

  “……你想说什么?”

  越前笑笑,退到石柱旁边:“父亲大人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让我顺利继位吗?我感恩戴德。现在只要告诉我,怎样做你就放了大家。”

  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就不用再拐弯抹角,浪费彼此的时间。

  “说啊!什么时候是继位大典?对了,还有婚礼不是吗?请帖都写好了吧?”

  “什么都不用做,你想干什么都可以。那些人,我已经打算放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罪。”

  他刚刚……说什么?!

  越前冲到父亲面前:“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这个人一向公正,他们有没有罪,我心里当然清楚。那些人仍然可以待在骑士团,你的身边。怎么了,这种表情?你以为老头子疯了,专门和自己的儿子做对?”

  怎么可能……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还有,我们的约定仍然有效,想要走的话,就在继位大典到来之前打败我吧。不过,最好先把伤养好,顺便开始正常吃饭。”

  “你到底……在计划什么?”老头怎么可能会突然罢手,以他的个性绝对不可能……

  “我所有的计划都是为了你。青少年,你以为逼儿子绝食很好玩吗?”

  “……手冢,你打算怎么办?”难道连他也可以回骑士团……

  “那个人,你就更不用担心。他现在已经离开王都了也说不定。”

  这话是……什么意思?手冢……离开王都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离开……为什么都没有人……都没有人向自己提起!

  “他的肩伤很严重,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我让他找个地方医治。这样说不定回来的时候还有些用处啊。”

  他已经不在这里……

  已经……

  “这样跑对伤口可不好哦,殿下。”跻部抓住差点撞进怀中的人的手腕。

  “放手!”挣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反而更容易被制住。

  “殿下,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去追那个人对不对?我可以帮忙。你一个人乱来根本找不到方向对不对?”

  这句话的效果好得令人意外,狂乱的小猫竟然立刻镇定下来。

  “你……知道手冢去了哪里?”

  “当然。”跻部微微一笑,“不然我还配当这个骑士团长吗?”

  “带我去见他!”

  “殿下,你这算是请求,还是命令?要是后者的话,我可不能执行,因为现在我必须听命于陛下,你的父亲。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是请求……”

  紧握的拳头,在流血;紧咬的嘴唇,在流血;紧缩的心脏,在流血……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9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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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只要能忍耐……其实屈辱什么的,也可以习惯。

  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哪怕舍弃那个什么自尊……

  “这里不太方便说话,”凑近在耳畔的热气,让从手腕传来的颤抖更加剧烈。

  “如果想要见他,就晚一点来找我吧……其实团长的房间,你应该很熟悉。”

  即使被放开,手腕上的触感让然不能消退;恶心的感觉,让已经不堪折磨的胃翻滚着疼痛。

  忍耐……最后能做的,竟然只有忍耐和乞求。

  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下的时候,终于再也忍不住以往不能容忍的懦弱眼泪。

  没有了,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要能保证大家平安无事,一切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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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1: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笨蛋!没有信用的家伙!是谁说要带我走?是谁说……要给我幸福的的啊!”

  早知道如此何必让人看到什么希望?

  早知道如此何必要去相信什么承诺?

  “全部都是……骗人的……”

  压抑沉闷的雨声中,哭泣的声音,大概不会被听到……

  “前辈……你觉得我们这样做真的正确吗?”

  “凤,现在是守卫期间,不要和我聊天!”

  “可是,在看了那样的王子殿下以后,总觉得不能袖手不管。”

  “你想帮他出逃不成?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义务劳动。

  “不愧是前辈,一下子猜中了。”

  “喂!”穴户终于不能容忍,“别开玩笑,你小子不是在计划什么吧?不要把别人都往死路上拖啊!”

  “至少,也要让殿下知道真相。”凤的表情,很认真。

  穴户叹气:“告诉他这真相,会要了他的命,你有想过吗?”

  “但是,再不告诉他,恐怕就迟了。”

  说得也是……

  “穴户,凤,你们两个果然在这里啊。”

  从夜色中走近的人,竟然没能及时引起警觉;穴户的口气顿时很不愉快:“是泷啊,我们有任务在身,麻烦闪远一点。”

  “不好意思……只是觉得有件事不太对劲,所以想找人商量;又不知道忍足在哪里……”

  “那找跻部去吧。”

  “就是因为和他有关,才不知道怎么办啊!事实上,我刚刚看到……殿下他自己走进那小子的房间——”

  “你说什么?”穴户抓住泷的衣领,“再说一遍!”

  “前辈,冷静点,让泷前辈说完啊!”

  “……是这样的,我今天在御花园里看到跻部和殿下,不意听到他说‘晚上到我房间谈’什么的,我想殿下那么讨厌他,怎么可能……”

  “喂!前辈,你要到哪里去?!”

  “凤你留下守着!我必须赶紧去看一下!”

  跻部那小子……到底想玩什么?那小鬼就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吗!

  “可恶……”

  (五十五)

  知道吗……越前,有一种声音,我可以听到的,无论何时,无论在哪里。

  那其实并不是哨子的声音……

  是你的声音哦。

  尽管知道这样做很蠢;但是,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可以信任的,可以依赖的,全都……不在身边,不在了;曾经的约定,已经远走。

  “手冢到底在什么地方?”

  “看看这个吧。”跻部拿出似乎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夜晚如约的来访者。

  “陛下把那小子放出地牢,倒是真的。只不过,离开王都,不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而且,你看这就应该会明白吧?”

  “……追杀密令……”鲜红的玺,带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血腥味。

  又被骗了吗?

  虽然已经习惯……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殿下,你没有事吧?”扶住摇晃的身体;意外的,并没有平时的冷漠和厌恶的推拒。茫然的脸,竟让人看不出是要哭泣还大笑。

  “你应该知道,那家伙的命握在我手上。只要这封密信不发出,他就不会死。至于陛下那里,因为他很清楚手冢的实力,所以暂时搪塞一下还是有可能的。”

  “……想用什么交换?”

  除了谈条件,这些人还会做什么?不要在拐弯抹角,伪装得让人恶心。

  “殿下,不要说得那么绝情嘛。你是未来的皇帝陛下,我得罪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我只不过说出实情而已。要知道,这可是豁出性命的啊。”

  “既然已经说这么多,就不妨再告诉你一些:陛下的计划本来是先让你继承王位,再和杏结婚。不过,似乎出现一点阻碍……那就是杏已经怀孕。虽然陛下还不知道,不过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6:59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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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你……为什么会知道?!”

  “只要做过,就无法瞒过别人。殿下,就像你和手冢的事情。”

  喷涌的怒火一时间竟然没有办法发泄,只能……握紧颤抖的拳。

  “殿下,答应我一件事情吧;这样手冢就能逃过一劫,而你也不必再娶杏那女人。”

  有必要,用这种假惺惺的商量吗?明明就是没有余地的绝境……

  “我和杏小姐的婚事,你不要出来阻碍。”

  他刚刚……说了什么?

  “陛下想争取到北领的支持,才让我假装向她求婚,然后利用你的同情心成就你们的婚事。本来我只是执行命令,但现在……情况有点不同。”

  轻轻抬起不知所措的下巴,已经失去锐气的美丽眼睛只有柔弱的无助。

  “既然殿下根本无意于王位,那就把一切交给我好;我是你的骑士团长,可以和你建立起和手冢一样的亲密关系。我也想要,橘的支持。”

  “杏小姐……她已经有喜欢的人……还有了……小孩……”

  “有什么关系,没人知道小孩是谁的不是吗?到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那野种会是个抛弃的好借口吧。”

  他现在……在说什么?

  应该拒绝,应该怒斥,应该推开这混蛋然后杀了他……可为什么,身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你不会拒绝的,那会葬送你的手冢哦;如果得不到你的支持,我可不敢忤逆陛下的意志。

  也就是说……只是为了保护那个人,就必须不断地伤害无辜的人吗?

  一直轻蔑的,不齿的,卑鄙的做法,报应般的降临到自己身上。

  你不要为我而答应陛下的许婚。

  只要我自己揭出来,你就不会被强迫娶我这个自私又卑鄙的女人。

  名誉就会受损。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下地狱了,总比连你一起受苦好。

  越前,你一定要幸福,和那个人一起。离开吧,离开这个……只会给你带来悲伤的地方。

  那个始终坚强地微笑着说这席话的女孩……

  特地把手冢的剑交给自己的女孩……

  说希望自己幸福的那个女孩……

  必须要……出卖她的尊严和幸福,才可以吗?

  “无论如何,你还是先乖乖地同意继位比较好,也不要再想着寻死的事情。你要是有什么万一,很多人都会跟着遭殃的。”

  连死都不可以……还剩下什么?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终于,再也不用担心失去任何东西。

  不用了。

  “为什么露出这种绝望的表情啊?摆在你面前的,可是人人都渴求的东西。还是说……你需要一点特别的安慰?”

  缓缓被压倒在床上的柔软身体并没有任何反抗;空洞的眼睛只是呆呆地看着,灰暗的天花板。

  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无法抓住;那就放弃吧,彻彻底底,完完全全。

  连最后的……

  “跻部,你在干什么!”气喘吁吁的穴户,冲到床前抓住肆意妄为的手。

  “……我记得你应该在守夜;擅离职守是什么罪,应该很清楚吧。”

  “你现在做的事情已经是死罪,不用担心我!”

  “这是我和殿下之间的事情。如果不想被撤职,就赶紧在被发现之前回去。”

  “要走也要带他一起!”穴户扶起床上衣冠不整的越前,“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但是,不要再伤害殿下,他还是个孩子!”

  “我们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要为活着做任何事情了。”

  “不想和你争论!如果你还是那个我敬佩的跻部,就不要再干这种卑鄙的事情!”

  “是不是,并不重要。”

  “忍足,你把殿下带回房间吧,他睡糊涂了。”

  为什么……这个人也在这里?

  穴户呆呆望着熟悉的平静的脸孔:“……你明明在,都不阻止的吗?”

  “该被阻止的,是你吧。穴户,你的失礼可是重罪,放开殿下吧。”

  你们两个……

  “殿下,跟我过来。”

  虚软的手臂被忍足握住;即使到这地步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吗,那个笨蛋要自弃到什么时候!

  穴户猛然用力拉过就要被带走的人,凑近不知还能否听进他声音的耳畔低语:“那家伙会死的,如果你再不醒悟的话!快去找凤,让他带你去死牢……”

  没有更多的暗示;因剧痛而不得不放开的手上,多了道深深的剑痕。

  “来人啊,把这个企图刺杀殿下的人带走。”

  “跻部……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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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1:37 | 显示全部楼层
 那双没有任何反应的眼睛……是不是根本没有把重要的话听进去啊,殿下……

  如果再这样逃避现实,只会导致更心痛的后悔和绝望啊!

  “那个人……我竟然会忘记。”

  “什么?”嘈杂的混乱中,忍足没有听清靠别人扶持才能站稳的少年的低语。

  刹那的松懈,就是致命的失误。

  清醒是因为下一秒钟,来自胸口的剧痛;即使如此仍然无法致信——

  柔弱无力的孩子竟然抽出佩剑,闪电般出手伤到剑的主人!

  “喂,殿下!你要去哪里?”

  这小家伙……刚才明明乖顺得像只小猫,现在的矫健和敏捷,简直是……

  等到追出门外,夜色中已经不见他的影!

  “穴户……你这混蛋!刚才对他说了什么?!”

  “我只不过,有点看不惯,你们的做法。所以做点自己能做的而已。”

  看来,我真的不应该对你失望呢,殿下;虽然可能无法再帮上任何忙……

  摇摆不定的火光,在腐臭的地牢里映出鬼魅般的不像阴影。滴落的回声,是阴湿的石壁上凝结的水珠,还是……

  “……无论怎样,我绝对不会说的。”

  沾满血污也依然没有改变的微笑,依然平静如水。

  “王玺,我很清楚在哪里,但那永远不会是你的。”

  “……只要你死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也许,但是……不要以为你赢了。如果那个人看到这种场景,他对于父亲最后的信任也会彻底粉碎的。”

  “他不会知道的,反正你很快就要死了。”

  “哦……我可是听到了……特别的声音;是哨子的声音哦。”

  这是你永远也无法理解的,一个重要约定的暗语。

  即使你听到了长长的急促的脚步回声,越来越近。

  知道吗……越前,有一种声音,我可以听到的,无论何时,无论在哪里。

  那其实并不是哨子的声音……

  是你的声音哦。

  尽管这不是愉快的,重逢。

  “……不二前辈!”

  (五十六)

  从来没有自问过,真的可以抛弃一切,选择向往生存方式吗?

  其实那只是逃避吧,因为懦弱的心,骄傲的心,无法原谅。

  任性的自己,不敢任性的自己。

  “我……同意继承王位。”

  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扬起的弧度,和说“你还差得远”时,并没有任何不同。

  鬼火中忽明忽暗的脸孔,在挣扎于绝望边缘的金眸中,呈现的,到底是何种表情?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难以掩饰的,是狼狈。

  完全没有听进心虚的斥责;越前踉跄地冲到水牢的铁笼前。

  冰冷的金属阻隔了所有接近的可能;拼命伸出的手臂,颤抖的指尖……触不到被血色染污的脸。

  “不二前辈!不二前辈……对不起……”

  一如既往的微笑在乎远乎近的视线中,渐渐模糊。

  “越前,我没有事啊;不痛不痒的伤口,看到你流泪反而痛起来了啊。”

  沙哑的声音,低沉的温柔。

  如果可以……现在一定已经把那个跪在铁栏前的哭泣的孩子,紧拥在怀;感受熟悉的体香和柔软的温度,尽管带着伤痛的记忆,却仍然想要沉溺的甜美伤害。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到自己的事情……我是个……卑鄙的家伙……”

  其实,我们都没有办法逃脱,宿命也好,报应也好。为了自己无知的任性,把其他人拖下地狱……然后只能看着大家受折磨。

  那就是,活着的罪恶。

  “你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怒斥反而失去平时戏谑的冷静。

  “老头,你……”

  很久以前就一直期待的瞬间;但绝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景。

  拥有不败之命的强大男人,据说从没有见可以接近的男人;无法相信神话的破灭,直到冰冷的剑锋抵在毫无防备的喉咙。

  “放了不二前辈!”

  每次握剑的时候,这孩子都是认真的;但是面对此刻的眼神,即使身经百战的人,也会颤栗。

  “为了这人,你可以连父亲都杀吗?”

  那是绝对没有一丝伪装的,伤感。

  一瞬的迟疑,导致形势的逆转;手腕突然被抓住的少年无力气保住仅仅是威胁的剑。

  “早就说过,只要赢过我就给你自由。但是现在的你,还差得远。既然那么不想继承王位,就去玩你的小孩的把戏,不要再管大人事。”

  “……可以放了那个人吗?”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7:00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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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微弱的声音,无法听清的关键部分。

  “你……说什么?”

  “如果我继承王位……可以放了那个人,可以放了骑士团吗?”

  “越前,不要为我做这种蠢事,即使你答应,什么也不会改变的!我是叛乱者,是我暗杀你的父亲,是我对你下毒,手冢的伤也是我害的……我无法被原谅的,所以,不必原谅。”

  “才不是什么原谅!我不想看着任何人死!你不要又用死来逃避!”

  耻辱,愤怒,仇恨……的确不能忘却;但那并不是一定要用命来补偿;难道,最后的最后,只为了面对自己的沾满鲜血的双手吗?

  为什么……这些白痴都不明白!

  “我……同意继承王位,越快越好。”

  越前微笑着说:“反正不无论怎样,都会是同样的结果不是吗?这种人人都想要的东西,我没有理由拒绝。”

  仿佛连心跳声都冻结的可怕死寂。

  “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我会做到,这样你满意了吧?”

  “全靠殿下求情,你们才能够重归骑士团;所以尽心尽力维护王都的安全,来报答殿下的恩情吧。”

  最近的变化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紧绷的神经已经麻木;所以,跻部的微笑出现在铁窗的洞口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各位现在是我的属下,我不希望再出现手冢在时的那种散漫。”

  “手冢……手冢还有不二,他们在什么地方!”

  “你们可以免罪,就已经很幸运了。现在可是关键时刻,王子殿下的继位典礼在即,你们的责任重大,别再问那些无关紧要小事。”

  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桃城想要一拳打烂那嚣张的脸孔;被身后的大石拉住手肘。

  现在的情势,不控制情绪的话只会使身陷险境的人变得更多。忍气吞声,是唯一能够做的。

  “小不点……要继承王位?”

  “应该说他竟然会愿意,这才奇怪。”乾皱眉,“其实,王位一直是殿下讨厌到极点的东西,现在突然……肯定有什么问题。”

  “难道,我们这次无罪释放,是这样换来的?”

  “……如果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我们还是先确定手冢和不二是否都平安无事吧。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关在一起,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可是,我只想尽快看到那个人。

  比赛结束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他被别人拉走,眼睁睁看着他流泪……真是痛恨自己到极点,竟然,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不能守在身旁。

  哪怕……仅仅是拭去脸颊上心碎的,心伤的,心痛的,苦涩。

  很想看看他的微笑,现在,立刻;连一秒钟也不想多等。

  桃城悄然离开忧心忡忡的大家。

  应该到哪里去找?完全不知道;茫然地只是走,扫过每一个角落的视线,交替闪过希望与绝望。

  越前……你此刻在什么地方?你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在重逢的时候笑着对我说“你还差的远”?

  现在,我已经恢复你的骑士身份了,莫名其妙的赦免和复职是怎么回事都没有关系。

  只是不能再容忍看不见你的可怕漫长。

  穿透耳膜的,金属摩擦的冷冽声音;骑士的敏感没有忽略。

  那种感觉应该叫做什么?一直期望的,执著的,渴求的,就在眼前的时候。

  在混乱的脑海中闪过什么?兴奋,激动,意料之中和意外……

  越前就坐在藤花架下,缓缓抽出对于他来说略略有些长的,剑。

  还没有唤出他的名字,就被眼前的变化冻结了血液。

  抽出的冷刃,对准的,是他自己的喉咙。

  “住手!”

  身体的行动快过语言;桃城冲上去压几乎要了结自己的人;出鞘的剑,被甩到一边。

  白皙的喉咙已经浮现出浅浅的殷红;冷汗,不断滴落在平静的脸上。

  “桃前辈,好不容易放出来,你就是这样打招呼的吗?”

  “越前……你在干什么?”

  “……还好,这里总算还有一个人不叫我殿下。”越前用手挡住可能会泄漏什么的眼睛,笑着说,“很快大家都会叫我陛下了。你不打算恭禧我吗?”

  “为什么突然……要继承王位?”

  你明明不想要的,不是吗?

  “我很想要看着别人跪在脚下啊;我为了王位,已经不择手段;我牺牲了手冢,还牺牲了杏小姐,现在连不二前辈也……”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为什么你不看着我说话?为什么要笑得勉强到让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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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1:45 | 显示全部楼层
“越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我们不在的时候!”

  发生了什么?

  不要再提起;既是一秒钟也好,很想要逃避的……

  终于无法再忍住的泪水从紧闭的双眼中滚落。

  “不二前辈……就要被处死了……我该怎么办……我什么也做不到……”

  那个时候能做什么样的选择?明明已经狠心放弃一切。

  “只要我答应继承王位,你就可以放过不二前辈吧?”

  “……你想要我放过手冢的话,我大概不会拒绝。但是很可惜,只有这个人,我无法原谅。”

  “为什么!前辈他明明没有反叛的意图——”

  “他已经伤害了你,就很可能再次伤害。所以我不能原谅,哪怕被你恨一辈子也好……”

  从来没有亲近过,即使是由父子之名的两人;相交的,从来只有冷言和冷剑。

  无奈的温柔,为什么偏偏在此时此刻?

  被紧紧抱住的感觉,竟然是陌生到让人想要动摇,爱也好,恨也好。

  “……我只希望你能比任何人都更耀眼。为了你……让我下地狱也没有关系。所以……我要为你杀了这个人。”

  (五十七)

  想要幸福,所以希望你幸福。

  曾经的誓言不会忘却,永远,无论何时何处。

  你想要的,会为你做到。

  因为不想要伤害任何人……所以不知所措。

  如果可以真的憎恨,如果真的有人可恨,或许不会痛苦也说不定。

  现在,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

  只是很想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终结,这场心碎的滑稽剧。

  “越前,我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无论如何……你绝对不要轻易做这种事情啊!”

  任何时候都会选择挑衅的你,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被动迎战的你,不会选择这样怯弱的逃避,绝对不会!

  “手冢和不二,到底怎么了?还杏小姐,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桃前辈,让开。”

  移开手指,露出泪水未干的眼睛,却已是空洞的茫然。

  “让别人看到这种情景,即使我想为你辩解,也来不及了。”

  被推开的身体一直僵硬。

  地上的剑,被轻轻捡起,重新归鞘。离开的脚步明显是故作镇定;明明摇晃得厉害。

  如果这样,看着他离开的话……总觉得那纤细的身影会永远从视线中消失。

  “越前!”

  管他是失礼还是什么;只想要抱紧那颤抖的身体,小心安慰,悉心呵护——有那里不对?

  虽然,最后只是……握紧那只没有握剑的右手。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是站在你那一边的,不要忘记。所以……有困扰的话,可以找我帮忙啊。”

  不知道,那没有回转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你还差得远呢,桃前辈。”

  挣脱的时候,仍然是这句台词呵;已经太过熟悉的声音和语气。

  只有这一次,胸口在疼痛不止。

  被甩开的手,久久停在空中;不想收回,却又无法抓住。

  真的远了;美丽的紫色花瀑中,白色的身影,银色的剑影;风中,那从最初的相识就没有改变过的,淡淡的香味,心醉的,心碎的,残留。

  “……可不可以和你谈谈。”

  从另一个方向走近的人,迟疑地开口;并没有引起任何回应,定格的视线也依旧留驻。

  “如果你担心殿下的话,就请听我说说吧。”

  关键的字眼终于让冰封的意识清醒;看到身后的朱色头发的时候,竟然麻木到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虽然知道你大概不会信我的话,但还是必须要说。因为穴户和凤现在已经被关进地牢……”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还记得这家伙的名字是向日,其他没有印象。

  “但是和殿下有关!想不想知道原因?穴户让我带个可靠的人去见他,你应该不会让他失望吧。不用担心殿下,有忍足在,不会让他乱来。”

  “想不到,你们也有进牢房的一天啊。”

  虽然不能相信,但是不在乎冒险,所以选择跟着向日来到关死囚的地牢;真的见到那两个人,反而觉得好笑。

  “向日,你怎么把骑士团最笨的一个带来!”如果不是被铁链限制了行动,穴户真想痛打外面那个大笑的混蛋一顿。

  “其他的人都没有落单……难道你要我告诉所有人吗?被跻部发现的话我也要陪你们了!”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7:02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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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桃城冷然打断。

  “向日,麻烦你出去望风,不要让人进来。”

  “喂,不要以为关进死牢的人还有什么心情和你玩笑!既然来的是你,就麻烦你做一件事情。”

  “难道特地叫我来帮你捡尸吗?”

  “……如果你不想看着殿下被逼到绝路的话,就快点去找那个人回来。”穴户已经没有心情和桃城争执。

  “我和前辈都是想要把真相告诉殿下,才被关起来的。要知道,手冢不是如陛下所说被赶出王都,而是要被秘密处死,现在暗杀令还在跻部手里。赶快让他回来,否则只要他踏进任何领地,就被立刻处死。”不想让他死在自己手上,所以借刀杀人。

  “你们说手冢要被处死?!”难怪越前拿着他的剑失魂落魄……

  “这是陛下的意思;跻部那小子用这个要挟殿下同意他和杏小姐的婚事,所以,如果你真的是殿下的骑士,就再为他违纪一次吧。我和凤,可是连命都豁出去了。”

  “喂,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们,很恶心的。你快点走吧,不要再把向日也拖下水。”

  “……我可以相信你们说的一切吗?”

  “不要太小看人啊!虽然最初选择了不同的主人,但骑士就是骑士。保护殿下,是你的责任也是我们的责任。”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黑暗的悬梯顶端;甚至没有留下一个谢字。

  “……我们在做什么呢?前辈,我真的不明白了。”

  “一开始说要告诉殿下真相的,是你小子吧。”

  “为什么不顺便告诉他,那个天才也关在死牢的事?”

  为什么?因为没有希望,就还是不要挣扎比较好吧。那小子的死刑,就在黎明的晨光再度降临的那刻……

  即使被发现,现在也会被默许的,探视;越前靠着锈蚀的铁栏坐在冰冷的地面。

  “我后天就要继承王位了。现在大家已经被释放,应该不用担心了吧。”

  背对着,是因为不敢面对。

  “说真的,越前,你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和我说话啊。不过,现在已经是深夜,你还呆在死牢,没有问题吗?”

  “对不起……不二前辈……”

  “为什么要道歉?”

  “我到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救你。”

  你的肩膀在颤抖,难道又在为了伤害过你不只一次的男人,流泪?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啊,想要杀我的又不是你。而且,要不是你求情,我也不会被解除镣铐的。”

  黎明就是告别的时候;为了裕太的事情,所以打算配我度过最后的一夜吗?终于意识到,你的温柔,其实很残忍。

  碰触了隐秘的伤口,虽然痛彻心肺……却想要感动,想要期待,想要接近。

  “半田先生曾经对我说过关于卑鄙的事情。当时我还鄙视那种方便的观点,但是,现在我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卑鄙。”

  借着昏暗的火光,越前看着自己的手:“……我伤害了很多人,只为实现一个可笑的愿望,手冢,大家,甚至杏小姐,还有前辈你。”

  最不可原谅的人,其实是自己吧。

  “杏小姐,她怎么了?”

  “她……马上就要嫁给跻部了,我可以阻止却没有插手。”她,还特地送还手冢的剑,还说过希望我可以幸福,还说……不要我为了她应允婚事。

  “放心吧,事情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母亲通常是很坚强的。”

  “前辈你知道的?杏小姐她……”

  “在西领遇到她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为什么……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苦笑着问出的话,是在说那个女孩,还是在说自己?

  “谁知道呢,反正,我大概是,因为愚蠢的关系吧。”

  “干嘛突然说到自己。”

  “今天晚上,就原谅我所有的失礼和任性吧。”

  明明知道,这个要求根本无法被拒绝……

  “越前,你还带着那个哨子吗?”

  “嗯。”

  “我对你说的,我一定能听到它的声音,无论何时,无论在哪里……”

  “我相信。”

  那已经足够了,越前。

  “你大概不会知道,其实……我曾经对它许诺,一定要为父母,姐姐,还有裕太报仇。后来,却迟迟不能下手,大概,这就是我违约的报应吧。”

  “不二前辈……”很清楚无法被原谅,不管是不是自己犯下的罪行。

  “我不想再次食言,所以,对它许下的第二个诺言,我一定要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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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1:55 | 显示全部楼层

  “越前,告诉我,你……真的想要继承王位吗?”

  “那是我的意思。”

  “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实话,这很重要;天很快就要亮了。”

  丝毫也没有夸张;地牢的砖缝中已经可以看到朦胧的微光。黎明的晨光再度降临……那就是告别的时刻。

  “越前……”

  隔着铁栏伸出的双手,温柔地捧住藏在臂弯深处的下巴;被扳回的脸上,满满的泪水顺着手指滴落,紧紧咬住的唇上,新的旧的齿痕交叠在一起。

  “我想听真实,告诉我,最后一次了。”

  “……我只想……如果可以死的话……”

  即使晨光真的可以降临,也不会照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也不会让无法紧拥的身体温暖。

  最后的,任性……

  应该可以被原谅。

  突然贴合的唇中,汹涌而来的热流冲垮搬来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被动咽下的苦涩和甜蜜到底是什么?无法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既不是掠夺也不是索取。

  没有抗拒的接近似乎打算延续到最后的一刻……

  “我曾经说过,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实现。现在,践约的时刻,已经到了。”

  也许没有听懂;茫然的金色里凝聚的水雾被缓缓拭去——

  就在身体软软倒在地上的时候。

  “以后,你再也不用流泪了,越前。”

  (五十八)

  就让我们……

  回到最初,错误开始的地方,然后让它终结吧。

  手冢,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明白。

  “越前,记得早就对你说过,你救了我,说不定就会后悔。”

  怎么会后悔?我不会后悔的。如果那一天没有拉住那只手的话,才不会原谅,自己和逃避的那一个人。

  “知道吗……其实,越前,我……”

  贴在耳侧的火热的低语,不知是否真的被那个人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已经打乱微光中的静谧。

  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什么?

  冰冷的,隔开的,温柔的,紧拥的,微笑的,绝望的……

  已然沉睡的,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唇上已经凝固在,淡淡的微笑。

  还清楚记得第一次相遇的落英缤纷中英姿勃发的少年;这时和那时的微笑,已经不同。

  应该庆幸……总算是微笑的吗?

  “告诉陛下吧,如果他不想看着殿下这样死掉,就听听我的条件吧。”

  “你为什么总是回头?旅行者应该看向前方的,要不然总会伤感,因为不断告别。”

  客店老板的搭讪,并没有回答;手冢只是默默收回视线。用右手拿起茶杯,总觉得有些不习惯,倒宁愿看着它渐渐冷却在晨风中,收敛了纯白的雾气。

  “前面就是王都和南领的交界;在这里喝了半天的茶,你到底想要去什么地方呢?”

  想要?那样的话,永远只有一个方向吧。

  “如果你不希望看着那小子为你受苦,就离开他吧。呆在你的身边,总有一天会要了他的命。

  这样专横的理由,有谁能后认同?分开了,伤心了,痛哭了,那个人,就可以幸福了?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有未来吗……

  “青少年马上要和杏小姐结婚,这样就可以争取到北领的北领的支持,以牵制南领的力量。如果你真的想要他幸福,就离开吧。”

  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的……竟然在最后自己选择了放弃;所以痛恨着,那个选择放弃的和不肯放弃的自己。

  “客人,你的茶又凉了;我帮你换一杯吧。”

  “不用了。”留下远远多于账目的钱,转身离开了迟疑的徘徊的终点。

  “离开王都,一辈子也不要再回来。”

  这是……可以解除那个人软禁状态的,条件;如果能为他做一点事情,就无法拒绝。

  只是希望,他不要再流泪;分来的那天,他的泪,全部滴落在心上,至今仍灼痛不已。

  想要他幸福,其实是自私地希望自己幸福,这就是罪恶,这就是报应。

  跨越界限,其实……并不困难。

  虽然,已经发誓不再回头……

  还是忍不住,看向那个可望不可即的方向,曾经以为接近了的方向,已经永远失去的……那个方向。

  幸福,你的,我的,都不知道沦落何方。你我,还应该笑着面对吗?

  「手冢,你牺牲了,我也不会哭的。」

  「但是,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家伙。」

  如果一开始只满足于这心动的心碎的起点……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7:05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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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等一下!”

  由远而近的呼喊比马蹄声更先震动神经;在这种地方看到熟悉的面孔,不知该作出何种表示。

  无论如何,他的到来证明骑士团的大家是平安的。

  “手冢,快点回王都去,越前在那里等着你!”

  “桃城……”偏偏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时刻,又提到那个名字。

  “我不能回去。这是陛下的命令。”

  即使可以回去,也无法再出现在那个人面前;看不到的距离,长与短并没有区别。

  “如果你再不回去……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越前!”

  翻身下马的桃城来不及平复剧烈起伏的胸口。

  “知不知道,越前差点用你的剑自杀……现在不要再管那老头子见鬼的命令了!”

  “……自杀?”

  无法致信;他绝对不是虚弱的孩子;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要来的坚强。他绝对不会想到用那种方法来结束困扰。

  “而且,那老头的目的根本不是让你离开王都,而是要杀你。现在密令就在跻部手上,他还用这个来要挟越前。无论如何,你必须在他身边,现在!如果……”

  你真的是爱他的话,就不要选择离开。

  没有犹豫的选择,转眼间人已在马上;其实早就知道外表冷静的人其实更加冲动。所谓自制,早就崩解,在那个人面前。

  这因为如此,才愿意认输的,心甘情愿。

  “喂……手冢!等一下我!”拉进辔头的时候只来得及追赶远处的烟尘。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根本无从知晓;只是……想要看到那双眼睛;如果可以,愿是永远的守候。

  无法忍耐的的等待。

  越前,千万不要乱来啊,他已经要回到你的身边。

  “最近店里生意不错啊。”

  “因为殿下就要继承王位了嘛。总觉得,那个人会给这个国家带来光明的前途呢。”

  沿途的喜庆气氛和纷纷议论,在谁也没有试图打破的沉默中酝酿着微微的不安和烦躁。

  没有人能够强迫那小家伙做任何威信的事情;如果他肯答应,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

  无论因为什么,那都会是一种惨痛的伤害。竟然到了选择死亡的地步……越前,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如果那时候可以守在你身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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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2:03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还来得及吧,一切……还不算太晚。

  “有点不对劲……”桃城自语,也许只是无法忍耐压抑,“为什么越接近王都,莫名其妙的惨淡气氛法反而越来越明显?”

  难道那只是心理作用,烦闷的,痛苦的,压抑的心,终于不堪重负,以至于,连庆典的喜悦也可以看着浓厚的愁云……

  手冢的眉毛越走越紧;太过用力的双手在缰绳上留下红色的印记。

  “我还在想怎样才能偷偷溜进内城……现在看来不用了。”

  城门的吊桥,正好在那时缓缓放下;桥的另一头,等待已久的身影。

  “前辈……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我偷溜出去的事情被发现了?”

  大石绕过桃城,径直走向手冢:“你终于回来了,陛下一直在等你。”

  他为什么要见被流放的罪犯?不过这并不重要——

  “越前呢?”想知道的,只有这个。

  游移的目光明显是在闪避:“……你见了陛下,就会知道的。”

  会知道……什么?

  踏过零落满地的棋子,第一次如此接近那个耀眼的,众人希冀的黄金宝座。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如此迅速地苍老;更何况,这一位是战无不胜的,帝国的霸主。但是……那些绝对不会是一夜之间可以形成的深刻皱纹,只是站得太过遥远,所以一直忽略的悲哀吧?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毫无头绪的混乱,手冢根本无法听懂。

  “那个‘回到最初,错误开始的地方,然后让它终结吧。’到底是指什么?”

  “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我错了,我不该赶你走,不该处心积虑想要杀掉你……如果这是罪过,只要我一个人来承担就可以了,为什么不能放过那个孩子?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只要伤痛不在自己的身上,就无法体会;直到因果循环的……

  “我杀了自己的哥哥……然后得到王位。当时只是为了活下去……果然还是选错了道路。”

  报应,这就是报应。

  “手冢,我输了。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失败。虽然谁也没有赢……但是我已经失去了,总重要的东西。如果我一开始就杀了他多好……王玺什么的,财宝什么……如果不在乎,该有多好……”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7:07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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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像得了热病般呓语的人,走到手冢面前。

  “我现在……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陛下!陛下!”

  “那个人说,或许还有希望的,只要知道那句话的含义,‘回到最初,错误开始的地方,然后让它终结吧’的含义!手冢,你的话一定可以明白吧!”

  “陛下,越前他……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时间再顾及君臣的礼数;唯一想要得,急切想要得,就是这个焦灼的答案。

  欲哭无泪的,声音。

  “那小子……我的儿子……他……已经死了……”

  离落·传说的终结

  “离落”就是“离·落”。

  “离”是离别,离情,离伤,离世;“落”是零落,陨落,坠落,堕落。

  这就是少年们留下的,传说的终结语;那是悲伤的字眼;但是,悲伤,也是真实。

  就让我们回到最初,错误开始的地方,然后让它终结吧。

  这句话暗示的,到底是一丝转机还是新的绝望?

  终于回归到主人的剑,静静地躺在最幸福的那夜,缠绵的芬芳依旧残留的床上;光亮的剑锋,不知道是有心的擦拭,还是无心的抚摩。

  只是,冰冷无法留住深情的体温。

  什么也没有留下……那个人,离开的时候。

  “殿下已经不在这里了。”

  好像雷霆劈开头颅,击碎所有理智和思考能力,留下的,只有剧痛的空白。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害怕知道;但是……如果不了解真相,窒息的郁闷无法排解。

  “……不二临刑前,殿下去看他的时候,被他用毒药……”

  “他……越前他现在在哪里?”一边说一边已经摇晃着茫然着走开,吓坏了所有的人。

  “手冢!手冢!不要这样……听我把话说完,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绝望!”

  还没有那么……绝望?还有比这个……更绝望的事情吗……

  “当时牢房里一片混乱,谁也没有想到不二会突然……挟持殿下,让陛下满足他三个条件。”

  “……他要什么?”

  “第一,要陛下把篡位的真相昭告天下,承认伪造王玺的事情;第二,停止对西领的限制政策,把原来的封地归还。第三……中止杏小姐和跻部的婚约,从此不得再用任何理由威逼小姐和北领。”

  “只要满足他,不觉可以了吗!越前现在怎么样?!”

  “冷静点,手冢!陛下已经满足不二的全部要求……”

  “那么越前他……”

  “‘就让我们回到最初,错误开始的地方,然后让它终结’,不二说让明白这句话含义的人……一个人去那个地方……找殿下的尸体……”

  然后他带着那个人,消失在王宫;没有人知道去向。

  也没有人知道,最初错误开始的地方,在何处。

  一切都混乱了,崩溃了;精心设计的,苦心经营的,被迫接受的,已经认命的。

  没有流一滴血就带来的破坏和毁灭,原来如此简单。

  “手冢,你要去哪里?”

  僵在原地很久的人,突然握紧冰冷的剑,转身走向门外。

  “……我要去,最初的错误开始的地方。”

  如果你找到那两个人,你会带那个人回来,你会为那个人报仇吗?

  共同经历过生生死死的同伴们,谁也没有问;答案是什么,一点也不重要了,现在。

  那张苍白的脸上异常的平静,已经淡漠了所谓的结局。

  想要的,只是……最后的,永远的,守候。

  “我们……真的不用跟着他吗?”

  望着绝尘而去的影,菊丸喃喃地说;仿佛已经自己否定答案。

  “那是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解决的问题,就交给他们吧……”

  身为知情者,乾只能如此选择。

  “现在……我们骑士团的人……到底应该站在谁那一边?陛下,还是将军?”

  接连不断的变故,不只是河村,任何人也要无所适从。

  “不二他所希望的,绝对不是后面那个选择吧……他那么做的目的……甚至不是为了复仇。”

  事到如今,大石也只有苦笑。

  “……倒是那个白痴居然沉得住气。”

  海棠指的是,坐在一边,自始至终呆呆望着天空的人。

  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桃城只有苦笑。

  到这个地步上……还有其他可以做吗?除了祈祷。

  那是没有外人可以介入的问题;他们的爱恨情仇,早就知道快要终结,只是没有料到,会以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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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2:1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次,选择等待,选择放手,选择交付……希望是正确的……

  拜托你们……创造奇迹,结束延续太久的悲伤。

  响彻耳畔的,是风声;可是却能够听到,已经在时间的流中远去的声音。

  越前,来和我比一场吧。

  手冢,我不会有事,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要是牺牲了,我可不会哭;但是,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家伙。

  越前……求求你,相信我……这一次。

  这样做,就是表示喜欢一个人对吗?

  我一定会胜出,为你胜出。

  已经远去的,不能忘却的;片片珍藏,偏偏珍藏。

  最初的错误,开始在什么地方?

  最初的错误,你我的也许相同。

  也许就是……那个暖风中包含着馥郁甜香的日子,缤纷乱红中,宿命的相识。

  看在眼中,刻进心中。

  开始想要靠近的那一瞬间。

  想要说,爱你的那一瞬间。

  罪恶的沦陷,从那时就不能自拔。

  只有一个人,会知道暗语的含义;双方等待的,正是彼此。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手冢。到这个地步,即使冷血的陛下,也不得不做出如此选择。”

  属于三个人的秘密,尘封的秘密,乱石下掩埋的秘密。

  三年前……不能自拔的仇恨,和依恋,开始的地方。

  西领·领主城废墟的,地下密室。

  那个人,就在那里……手臂可以够到的,指尖可以触及的,眼前。

  紧紧抱住的,地面上冷冰的,身体;仿佛想要传递全部体温,到那个人身上。

  “我曾经说过,只要越前想要的,我都会为他实现。我甚至可以看着他走进你的怀抱,因为那是他的愿望。”

  “……现在的……也是他的愿望?”

  “他已经生不如死;爱他的人,不爱他的人,利用他的人,甘心被利用的人,全都在折磨他。其实……如果他对你有一丝的动摇,我也会选择带他离开这个地方。但是……”

  不二的微笑,终于不再掩饰苦涩。

  “他最后对我说的,竟然是……‘手冢也许伤心’。”

  彻底绝望的时候,才知道一直都不肯放弃的,还是可笑的期待。

  “所以,我只有如此选择。即使死在你剑下,我也不会后悔。”

  “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曾经发过誓,要向那个伤害我亲人和朋友的男人复仇,已经做到;越前,我也交到你的手中。现在的我,就算死掉也没有遗憾。”

  的确是……不会有遗憾。

  因为,什么也没有了……什么都……

  无论怎样靠近,也无法接近的距离;无论多久,也无法传递的温度。

  铁门的缝隙,慢慢渗入浓烟的味道;虽然,察觉实在很久之后。

  “对了,忘记告诉你,这个城堡的四周,都被我洒满油;点在上面的蜡烛,大概是烧到了尽头。不打算逃吗?现在还来得及。”

  “多谢你的安排……”

  这句话,是真心的;没有打算过,从来没有……在没有怀中人的地方,生活下去。

  永远在一起,是两个人都想要的幸福。

  “很像回到三年前……”

  “那就是最初的错误,开始的地方。”

  “我是真的,爱着越前的。”

  “……我也是。”

  所以,不会选择离开,任何人。

  “总得留下一点什么吧?要是被烧死,可是很难看的。”

  不二抽出剑,在最光滑的石壁上面,借着火光,开始刻字。

  “那是……什么意思?”

  “最后的留言,作为故事的终结吧。”

  “故事?”

  “就是故事;滑稽的,悲哀的,让人哭笑不得的,故事。说得华丽一点,或许可以是传说……”

  浓烟迷茫了彼此的那一刻,似乎听到了,遥远的,虚幻的,让人心动的,心悸的,声音——

  “还差得远啊。”

  赶来的人们,呆呆地望着冲天的熊熊烈火。

  “殿下……殿下和团长他们,都在里面……”

  谁也无法在说出更多的言辞。

  即使现在冲进去救人,也为时太晚;唯一能做的,只是等待一个意料之中的结局。

  无论如何惋惜,所有的一切,最后都会变成历史的残骸,封印在乱石中;很快地,就会无人知晓。

  文书官井上记录了这段历史:

  未能继位的王子和年轻的骑士一起,消失在持续了整整三天的大火。

  据推测,很可能已经不幸身亡。伤心过度的陛下,将皇位禅让给首大臣后隐居。鬼城因此变成了更加恐怖和不祥的地方,任何人都不敢再踏足。王玺的下落,也随之成为永远的迷。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7:09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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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8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少年们留下的,只有用剑刻在残壁上的两个字——

  “离落”

  没有人知道这个词的含义。

  根据记载者的猜测:

  “离落”应该就是“离·落”。

  “离”可能是离别,离情,离伤,离世;

  “落”可能是零落,陨落,坠落,堕落。

  那是悲伤的名字;但是,悲伤也是真实。

  后来,离落就成为这个传说的名。

  离落·传说的终结完

  最后的最后的番外篇哨子的秘密·永远的秘密

  “火……直到现在还没有熄灭。”

  “反正我们也不打算看到最后,是不是?”

  眼眸中映出燃烧红霞的天光,金色变成另一种美丽的艳丽;尽管,有那么一点点淡淡的无奈。

  “无论如何,不二前辈……你点的火,也太夸张了吧?你就那么相信我对三年前看过的机关图的印象吗?”

  “我任何时候都很信任你啊,越前,你不是找到那个通向外面的暗道了吗?”

  “切……我还以为真的要殉情啦,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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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2:22 | 显示全部楼层
不二看着越前身后,手冢阴晴不定的脸孔,笑着说:“现在还在气我们骗了你吗?为了不被发现,我只能让越前吃下那个会昏睡的药嘛。”

  哪里是昏睡!冰冷的身体,停滞的呼吸,冻结的心跳……

  绝望与希望之间的挣扎,那是多么痛苦的回忆……即使现在,即使紧紧拥住怀中温暖的现在,也仍然心有余悸,好像那柔软的身体是梦中的影,随时可能在眼前消失无形。

  “不然,你打算让越前继承王位,再和杏结婚;永远受到榊和跻部的牵制,在那个黄金的牢笼中过一辈子吗?”

  “当然不是……”

  仅仅是,没有料到,这最后的传说的结尾,竟然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被欺骗的,只有自己。

  “对不起啊……手冢……”大石勉强笑笑,“是殿下……吩咐绝对不告诉你真相……”

  “因为,手冢知道后,演戏的成功率就要下降百分之三十到三十五。”乾掏出绝对不会离手的笔记本。

  “反正你已经可以和小不点远走高飞啦!”菊丸笑着安慰,“我当时装得很像吧?”

  “要比演技,桃城可是最好的呢……”河村的话,带来短暂的沉默。

  “无论如何,越前很幸福,是不是,现在?”

  “切……”明明自己消沉了很久。

  “你们也就算了;陛下那里呢?为什么连他都同意了?”还装得那么悲痛欲绝。

  “父亲他——”越前看想墨色已经沉降的那个方向。

  其实当时,真的已经绝望;想要放弃一切,也不是没有闪现的选择。

  但是……

  “……我只希望你能比任何人都更耀眼。为了你……让我下地狱也没有关系。所以……我要为你杀了这个人。”

  “父亲……你一直想要的,并不是王位吧?”

  第一次,想试着理解;还想要,试着相信。如果所谓卑鄙是迫不得已,那么……就可以原谅。

  “……决定继承权的时候,你母亲已经怀孕。”

  很简单的理由。

  但已经足够让人粉身碎骨,何况只是背负篡位的罪名。

  “如果没有真的王玺,总有一天你还会受制于人,甚至有生命危险。即使你选择离开,也得不到真正的自由,天涯海角,都没有可以安身的净土。”

  血缘是无法改变的;你永远会成为阴谋家的目标。

  “没有人可以信任,除了你自己。”

  “那么,我就选择相信自己。”

  这一次,是平心静气地拔剑。

  “父亲,我们来比一局吧;如果我赢了,请答应我一个个条件。”

  也许……用这种方法,所有的罪孽,都可以从宿命的网中解脱。

  “越前……你,真的赢了陛下?”

  “……那已经,并不重要了吧。反正皇权已经交给渴望它,又可以利用它的人了。”

  “穴户和凤,这次他们也有份,带越前去地牢的人就是凤吧?他们真的能保守秘密吗?”

  “现在的我愿意相信,所有的人。”

  因为,终于握住一直虚幻缥缈的幸福了吧?

  “越前,手冢,你们的名字已经成为永远的历史。今后,应该不会再有人骚扰。”

  “那么,前辈们,你们有什么打算?”好像……骑士团,是无法回去了吧。

  “我可以和大石到西领的新土地上生活啊,那里的水土很好。”

  “凭我的学识,当个乡村教师,适合度为百分之二百。”

  作者:橙浓缩汁2007-9-317:11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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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回复:■haru专区■离落(全)

  “我想回家乡,和爸爸一起开寿司店。他早就催我继承家业啦。”

  “英俊潇洒的我,已经得到邀请去北领啊,和没有人要的某人完全不同……”

  “浑蛋!你在说谁!

  越前走到一直微笑着旁听的人面前。

  “不二前辈,你今后,会很辛苦吧……毕竟为了帮我……”

  “越前,你为什么从来没有问过我,真正的王玺,到底在什么地方?”

  “那已经不再重要。只要任何人都不知道,假的也就变成真的。”

  “还有,那笔被我父亲藏匿的财宝……”

  “……前辈?”

  这种大胆的动作,并非挑衅或者放肆,不二拿起了越前露出的,哨子。

  “越前,你会……永远带着它吗?”

  “嗯。用前辈的话说,就是‘无论何时,无论在哪里’对吧?”

  “不管你为了谁这样做……也已经没有关系啦。”

  “前辈,现在只有你才听得到哨子的声音,我还能为了谁带着它?谢谢你,不二前辈。我现在很幸福,所以,你也一定要幸福。”

  “我会幸福的,因为你如此希望着……”

  只要是你的愿望,我一定会让它成为现实;今后,直到永远,我都会笑着面对所有。

  包括……离别。

  “越前,哨子的声音,我一定可以听到。所以……只要你需要的话,天涯海角,我随时效力哦。还有,一直封在哨子里面的秘密,希望由你能够发现;那就是,最后的秘密。”

  “不二,你到底要去哪里啦,你现在可是甲级通缉犯啊!”虽然传闻已经身亡。

  “我会改头换面,以另一种身份出现的;不过暂时我还是要留在西领。说不定……我会成为很好的医生。”

  “啊?你会医术的?”

  “那也是一笔债,三年前的,现在需要偿还了。”

  不二悄悄凑近越前的耳畔:“那条有毒的河,会重新成为主要的水源。人们的疾病,也会康复的。这也是你的心结之一吧?”

  “……前辈……难道……是你……”

  突然从背后紧拥的温度,让一切中止于语言的暧昧静寂。

  不想挣脱,想要着这样,一直到最后的最后,时间的尽头。

  “手冢,越前接下来的幸福,就交给你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要是被人发现,我们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不二笑着提醒温存的两人。

  “手冢,你们……骑我的马离开吧。”桃城递过缰绳,“你的不是留在鬼城外面了吗?”

  “那,越前的马……”

  “我不会骑。”越前眨眨无辜的眼睛,“干吗这么看着我?我就是不会。难道……你不肯载我?”

  怎么会……如果可能,希望你永远永远‘不会’;拉你上马背的那个瞬间,心跳的剧烈,悸动的窒息,任何时候也不会改变。

  那种可以听到你的心跳,嗅到你的体香的,真实的幸福感觉。

  带着手冢的剑,不二的哨子,骑着桃城的马,紧紧依偎在马背上的两人的背影,渐渐地迷蒙在低沉的暮色。

  连同剑响,哨鸣,马蹄。

  连同过往种种爱恨情仇。

  传说,已经在火光中终结。

  新的故事,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们好像,还没有想过今后要怎么生活啊。”

  “反正,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不二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哨子的秘密?其实我早就发现啦。”

  越前拿出珍藏的哨子,从尾端的木缝中拔出用来固定的小楔子;细小的空洞里,竟然藏着一张精心描绘的地图。

  “……所有人都想要找到的王玺和财宝,全都在标示的地方。”

  “仅仅凭些财宝,就可以买下整个国家呢。”

  “那个王玺,肯定会成为新的争夺目标。”

  “不会的。这个秘密,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

  慢慢地,越前撕碎了珍贵的纸片,白色的碎屑随着夜风远去。

  “虽然我已经记住了;毕竟财宝还是很有用的。”

  “越前……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这个小家伙……”

  “啊?我怎样?是你差的太——”

  没有让熟悉的口头禅完整地说出;温柔的手指扳过即使在凉风中也会变得火热的脸;久别的亲密和深入,没有人会看到的,旖旎的夜色,夜色的温情。

  夜色中的秘密,你的我的。

  永远的秘密

  哨子的秘密·永远的秘密完

  离落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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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5 02:02:50 | 显示全部楼层
  
离落 揭秘篇

不得不说的闲言·离落实情揭秘篇  

诸位大人们好,《离落》能坚持到今日,实在仰赖诸位的捧场。

但是,大人们不会想到,你们的热情支援和飞刀毒药什麽的,阻止的不是小熊君的恋爱;而是一场悲剧。

Haru一直没有说实话。
从22章之後,剧情,就和初始设定完全不同,开始走向更改版的结局。
所以很想说说抹掉的真实。大人们看看即可,不要认真;因为,一切已经埋在黑暗,见光,只因为haru这一次的任性。
以後不再。

没有人问过haru关於离落的含义,很意外。

“离落”就是“离·落”。
“离”是离别,离情,离伤,离世;
“落”是零落,陨落,坠落,堕落。

现在您明白了吧,离落,原来根本是悲剧,以往幸福,是为了向不幸铺垫。

按原来的设定,在这次越前被陷害事件之後,接著就是骑士团和冰帝那些人决战(亚久津的事情也有,暂时忽略不计)。
结果虽然挫败阴谋,胜了他们,但是手冢受伤不能再拿剑;而且龙马终於被他老爸设计成功,被迫继承王位。为能留在龙马身边保护,手冢远走寻找治疗肩伤的办法。
在手冢离开期间,为了拉拢北领,龙马被逼娶杏做王后——真是双方都不情不愿的组合啊!!现在,大人们知道为什麽女性都被丢出的帅男剧目为什麽还会有小杏了吧??haru是早就安排好的别有用心。
不愿归不愿;但是身份不允许任性。龙马也是,杏也是。

手冢回来的时候,面对的,是杏已经怀孕的事实。
他和龙马相对无言。
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也不想解释。只有龙马和杏知道,杏的小孩,根本不是龙马的。
骑士团长仍然是手冢;保护的,仍然是龙马。
但是,曾经的默契没有了。
更令手冢绝望的,是龙马的剑术也可以胜过他。
那麽,唯一存在的理由,已经消失了?

龙马:“你将来还要保护杏肚子裏的小孩。”
手冢:“……不会有将来。”
我的王子殿下,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仅此而已。

暗潮汹涌的生活,很快连表面的平静也不能维持;曾经用於暗杀龙马的那种毒药又再现於宫廷;本来认为那些阴谋都是跻部等人设计的;後来发现,另有隐情。更大的阴谋被那些小小的下流掩盖了。
为了保护龙马,手冢当然只有再战。

手冢:“我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可以为了你死;为了你活著,已太苦痛。
龙马:“我在想,如果当初可以丢下一切,自己放自己自由的话。”
不过,很清楚,谁也没有办法回头。

现在面对的是什麽?
爱著别人的形式上的妻子;即将诞生的别人的小孩;除了礼貌没有对白的手冢;跟随杏进王都,恨透自己的神尾。
还有,既不能说是爱,也并非恨的那个,不二。
因为并非真爱,所以不会被杏的事情伤害。
所以仍然可以在龙马醉酒,把他错认成手冢的情况下,拥抱龙马;被如约而来的手冢看到,以为,龙马让他看的,就是他在别人怀裏的一幕。
因为也并非真的那麽痛恨著,所以到了最後的最後……终於,又一次,没有办法下杀手。

决站之前。
临走前,龙马笑著对杏说,如果我没有回来,你的小孩,就是这个国家的王。你要好好保护他。一直没有起名字,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就叫他离落吧。
杏问为什麽不揭出她和别人有染的事实。

龙马:“因为,我知道你的小孩是谁的。”
杏:“你……怎麽可能知道?!”
龙马笑笑:“不能出口的爱,折磨自己就够了,不要再伤害更多的人。”
杏:“为什麽,要叫离落?”
没有回答。
那也是,往後最後一次,见到年轻的国王。
龙马走後,杏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痛哭流涕
“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决战,同样的雨中,同样的地点,又是……
和同一个人。
不二淡然地说,早已说过,那天,你救我上来的话,你会後悔。
龙马:“我不会;後悔的事情,有一件已足够。”
不二:“你後悔让手冢出战,害他战死?”
龙马:“我答应过手冢,他死的时候,我不流泪。只是後悔,为什麽,在我还不能自己骑马的时候,就逼他和我出走。现在,我已经可以自己骑马,没有一定要他的理由;唯一能做的事,只剩下实现我的另一个诺言。”
   
不二:“杀了我。”
龙马:“对……杀了,那个害死他的人。”
宿命的,最後一战。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必须有一个人死。
或者共同覆灭。
势均力敌的,生死决战,没有赌约,没了切磋;只要对方的命,没有别的。

选择死亡的,还是不二;这一次,不是失足,而是他自己退向悬崖。
抓住他的人,还是龙马。
不二微笑,越前,比速度的话,永远是你赢;这次,为什麽还不让我死?

龙马:“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
不二:“为了手冢?”
龙马:“也为了……自己。”
不二:“……来不及了,现在;知道吗,很想原谅,很想忘记;但是,你偏偏是那个人的儿子。裕太临死前,一定说不要为他报仇,对吧?我做到了。但是,被杀的父亲,被人强奸致死的母亲,被逼自杀的姐姐……我想原谅……很想原谅……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不是王子殿下的话……”
龙马:“那就上来算清你的债!”
不二:“好啊……我最後一次……听从陛下的吩咐……”

不二借著龙马的拉力攀到崖边。
龙马的手没有撤回的瞬间,不二揽住他的颈,没有任何先兆地,深深地印上他的唇……
最後的……掠夺和任性……
“知道吗?越前,我绝对不会,为暴雨那天抱了你道歉。”
“哨子……请你一直带在身上吧,不再为了你欠裕太的。请相信:无论在何时,无论在哪里,我还是,可以听到……”
不二推开龙马,自己再次倒向悬崖。
“你欠我的,我要回了;现在我还欠你的。”
一次还清。
错愕的龙马,再也没有来得及,抓住那只不知为何不想放松的手。
只看到,不二最後的微笑和……从未见过的,眼泪。
雨下个不停。
王后顺利生产,生下健康的王子,名字就叫做离落;而陛下,再也没有回来。

文书官井上记录了这段历史:
……
年轻的王在讨伐叛军的战役中,和敌军将领同时失踪;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推测,很可不幸战亡。鬼城因为这次战役,变成了更加恐怖和不祥的地方,任何人都不敢再踏足。
王后为在那场悲惨战役的最後一刻诞生的王子,起名叫离落。
没有人知道名字的含义。
根据记载者的猜测:
“离落”应该就是“离·落”。
“离”可能是离别,离情,离伤,离世;
“落”可能是零落,陨落,坠落,堕落。
那是悲伤的名字;但是,悲伤也是真实。
後来,离落就成为这个国家的名。

全文完


与原设定相应的一组番外也不能出现了。
大人们可能已经发现,《离落》的番外篇都是成组或者成对的;比如,《西领》的手冢篇和越前篇;《哨子的秘密》的裕太篇和即将上映的不二篇,还有改变剧情以後,可能不会再有的越前篇。
不能出现的番外,是《马背》,主要讲的是越前在不同人的马背上时,那些人的自白。有桃城篇,不二篇,少不了的手冢篇。最後,还是越前篇。
为什麽一定要提《马背》?因为原设的结局,不是篇末,而是《最後的最後的番外篇 马背·越前篇》

已经不用在任何人的马背上;因为骑术已经精湛,可以超越旁人。
但是,没人可以同行。
黑色的鬼城,没有人的雨中,越前终於明白不二所说:“冷冷的雨,冷冷的剑,冷冷的心”是什麽含义。
血还热,心已冷;人不在,唯留剑。
所有的传说和悲剧,都成了历史的残骸,封印在乱石中;以後不会再有人知晓。
不变的爱,不变的恨,只留下不变的微笑。

带著手冢的剑,不二的哨子,骑著桃城的马,越前消失在茫茫的雨雾。
连同剑响,哨鸣,马蹄。
连同过往种种爱恨情仇。
一同消失。
永远。

此时,时已深秋。

呼~~~~~~~~~说完了,haru今天交底了,这才是真正的初始设定,真正的下文。
也就是说,所谓配对,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haru现在可没有胆量写出来贴上去。
不过,大人们放心,现在的新设定和上面的剧情没有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不然,haru也不会写出来了;制造悬念——乃是haru最爱啊!!!!

正因为如此,haru才想把不能出现的东西唠叨一下,见见光,晒晒太阳。
大人们还是不要又自行猜测下文,然後就来杀人。
因为根据经验——
haru的下文,很少有人能猜到哦!!呵呵呵呵……
常常有大人说,“大人,你的文,我虽然是倒著看的,但是很好哦。”
汗……haru认为……haru写东西极度混乱,还是不要倒著看比较好……就连番外,也不是随便贴的;在原文裏的顺序绝对不能改变,并非可有可无的东西。转载的大人们也要怜惜原章的顺序阿。
所以haru常常想在标题上写“如果您喜欢,请支援正常顺序”!
笑~~~~~开玩笑的~~~~~~~~~
之所以不写23章而写揭秘篇,是因为新旧设定分歧就在这裏。
所以大家原谅haru的无聊吧。

请大人们放下屠刀,所有新仇旧恨,留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结局时刻,拿著原子弹来就可以。
Haru已经不打算逃亡~~~~~~
北京的版聚,不幸的haru因为宿舍搬家而要含泪错过。北京的大人们啊~~~~~~~~haru不在30日自投罗网给人杀了~~~~~~~~~~~
从今天到9月4日乃非正常发文期。就是说……很可能无文的那几天……
轻轻地haru走了;正如haru轻轻地来。Haru挥一挥衣袖,接下无数飞刀……汗,没那麽强;谢大大们的回帖(N种武器),每帖haru都认真看~~~~~~~~~动力之源啊~~~~~~~~~

谢谢观赏。
下回再见。


卡鲁宾  发表于 2020-10-11 22:48:57
这位太太还是偏爱不二越的,这篇虽然主冢越,但是不二在越前心里的地位并不逊色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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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15 13:26: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很喜欢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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